毫隐無蹤!這才是他名号的真正含義,這個隐,不是隐藏的隐,而是隐忍的隐!他似乎無視了手中的疼痛和身上的那些傷痕,連出現在身體周邊的棍子都沒有在意,很是蠻橫地将張靈道拉了過去。
“小子!爺爺我就算死,都要拉你陪葬!”說着,他揚起了手中的斧子,可以想象的出,下一秒必定是屍首分離,血液飛濺。
張靈道被抓住了劍,一時間竟脫不開身,沒有想到,僅僅是一時的疏忽,就讓自己要葬身此地了。
斧刃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張靈道忽然感覺時間變得十分的緩慢,自己那漫長而遙遠的一生,也在眼前循環播放!
他是一個現代人,一個衣食無憂的旅遊愛好者,除了小時候與父母的争辯外,大部分的時間都流連于名山大川,體驗着全世界不同的風情。
他曾經領略過長白山的皚皚白雪,也曾在天池邊徘徊不前;他曾在乞力馬紮羅山的山頂上遙望天際,也曾在剛果瀑布裏激流勇進;喜馬拉亞山上,他也留下過自己蹒跚的身影;就連馬裏那樣海溝,他也曾在海面一睹其英姿!
他的一生可謂是極其精彩而壯麗,可在他二十六歲時,就來到了這個世界,這時候他正在思考着自己的畢業論文。
由于旅遊花費了太多的時間,他大學讀了八年,還沒有畢業,就在一個恍惚之間,來到了這個世界。
來這個世界,雖然還沒幾天,可他卻覺得自己過得比那20多年還要精彩,他經曆了真正的江湖厮殺,也明白了所謂的江湖,并不是什麽兒戲。
即便僅僅隻是來到這個世界走了一遭,他也不枉此生,想到這裏,他忽然變得萬分豁達,面對那把斧刃的表情,也變得不再恐懼。
“叮!”就在利刃即将到達他面前時,淩空飛過來的一枚石子,将這個斧頭打翻,讓他本來緩慢的回憶,突然中斷。
張靈道回過頭,看到一個抱着長劍的英武男子站在圍牆上,手中還拿着另外一顆石子,“看來,燕某人似乎沒有來晚!”
他的眼神看着另外一方,那個被打翻出去莫斷天偷偷摸摸的就想走,當即射出了手中的另外一枚石子,把他再度抽翻在地上。
張靈道也從回憶中迅速的蘇醒,飛快跑過去補上一劍,把這個本來就氣息不多的家夥,幹翻在地上。
随後張靈道跑到那人面前,開口問道:“不知閣下是誰?爲何在這兒?”
那人搖了搖頭,“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我?”張靈道立刻自我介紹道,這樣的高手面前,便是掩飾,也沒有什麽意義,“我乃真武弟子,張靈道!”
“你是八荒弟子?難怪了!”他又一次搖了搖頭,整個人已經掠上了屋頂,“孟懷楚有危險,速速去救援!”
張靈道也是一驚,連掉在地上的劍都來不及撿,直接拎着手中還留着鮮血的寶劍,就跟了上去。
大殿前,傾盆的大雨伴随着滾滾的雷聲越下越大,由于僧人都前來助戰了,所以周圍的大殿都是緊閉的狀态。
一個藍白色服飾的人,正在那裏和一群黑衣人戰鬥着,張靈道本來想立即前往,卻發現自己已經變得十分疲憊,根本沒有餘力再使用起輕功,隻得在台階上緩緩地前進,時刻關注着裏面的變化。
那人的名字也已經顯露在了頭頂,正是張靈道想要找的人,孟家大少爺,孟懷楚!
雖然現在是晚上,可時間已經接近淩晨,再加上不斷出現的閃電,張靈道大緻可以看得出場上的情況。
孟懷楚明顯武功不俗,在大雨裏和十多個黑衣人混戰,都能一一取他們性命。不但如此,他在一輪的爆發中,還将除了一個女性黑衣人之外的其他人全部斬殺掉,口中的話語顯得十分的激動。
他把那個想要撲上來的女黑衣人一腳踹翻,拿着劍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一群蝼蟻,難祭我孟家冤魂!”
那個女性黑衣人明顯有些恐懼,在地上不斷地掙紮着,可依舊逃不脫被制裁的命運。孟懷楚一劍結果了她的性命,順手挽了個劍花,把劍收回劍鞘。
他剛準備緩一口氣,就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猛然間一聲大喝,“誰!”他立刻轉過身去,把背部面向敵人本來就是大忌。
張靈道還沒發現,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一個曾經在他面前一閃而逝的背影,再一次出現在了他面前。
時間剛剛過去半夜,他的記憶還十分的清晰,這個從一旁的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女人,就是那個在竹林裏把他向導吓跑的那個人,換句話說,也就是毒娘子,血玲珑!
血玲珑發出一聲嬌笑,從陰影中顯出身形來,“真可憐,你的命還不值一張圖譜!”
“轟隆!”又是一道閃電劈下,映照出了她的臉龐。張靈道一驚,先不說立場問題,這個血玲珑的身材是真的很棒,臉蛋也是妩媚動人的。
在張靈道在來到這個江湖時看到的美人臉龐中,可以排上前五,要不是他之前見過明月心這樣的絕世美女,說不定還真會被她迷住。
“哎!卿本佳人,奈何從賊!”他又感受到了自己體内的流動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來說,就是内氣翻湧使體力上漲,而用現代的語言來解釋,就是物極必反,在身體疲憊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反而會讓人感受不到疲憊。
孟懷楚這才緩緩的走了過去,手指直接指向了血玲珑,整個人仿佛一座沉悶的火山,說不準就要什麽時候爆發出來,
“血玲珑!你奪我圖譜,殺我門人,今日,我定将你碎屍萬段!”他在說話間已經拔出了劍,作勢就要沖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血玲珑笑的前仰後合,似乎很是看不起孟懷楚說的話,“我好怕喲!”她做出一個自己好怕怕的表情,動了動手上的彎刀,撲了過去!
她就像一隻飛翔的蝴蝶,手裏拿着兩把彎刀,整個人仿佛沒有重力一般,飄浮在空中。
而孟懷楚似乎對她心有畏懼,隻能被動地拿劍抵擋,可是血玲珑卻靈活的在空中穿梭着,他一劍都打不到。
再ps:馬上簽約了,等合同寄過去,背了一天的建築史,啊,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