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頭立刻揮了揮手,讓圍在镖車一旁的镖師們都沖了上去,“快,保護镖銀,不能讓這些賊人得逞!”
他手下的人已經沖了上去,隻不過他本人還沒有動作,連忙朝張靈道看了過來,似乎心裏下了什麽決定,他的内心變得堅定,對張靈道說,“少俠,之前是我失禮了,不知您可有空,幫我守下镖車?”
張靈道從之前開始就在看熱鬧,現在又看到了這些家夥打的一團火熱,但是該幫的事情,他還是要幫的。輕輕的點了點頭,“也好,你們解決這群賊寇吧,我幫你們守住镖車!”
镖頭大喜,也來不及和他道謝,立馬轉身持刀迎了上去,手中大喊着,“弟兄們不用慌,有八荒弟子相助,我們這次一定可以守住镖車!”
張靈道剛剛走到镖車旁邊,聞言輕笑,這個镖頭也是個妙人,想不到竟用他的名号來做事。
不過他既然答應了幫人家,自然不會反悔,這點小事情他還是不在乎的,能夠給這些镖師們一點勇氣,讓他們快速結束戰鬥也是好的。
那群人朝着這邊看過來,似乎覺得他們優勢很大,一點都沒有把張靈道放在眼裏,“呵!什麽八荒不八荒的!就他一個人,能成什麽事兒?不過也是來送死的罷了!”
雖然張靈道說這句話沒有什麽感覺,可在場這麽多人,要是傳到其他八荒弟子耳朵裏,未免不太好聽,給其他江湖人知道了,還以爲是他真怕了這些賊人。
他立刻大聲開口,喝道:“哪裏來的剪徑小賊,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我八荒弟子的厲害!”
他也不在镖車身邊守着,踏着詭異的步伐,飛身來到這群人面前,也不準備拔劍,一腳一個,将這些家夥全部解決。
他的腿甚至舞出了殘影,就好像修煉成功了佛山無影腳一般,根本看不清他出腳的方向,隻能看到那一個個向外倒飛出去的匪徒。
“阿達!”張靈道背後一腳将那個叫的最嚣張的人踹飛,根本就沒有給他再一次爬起來的機會,從上而下一腳踹下!
“噗通!”這個人從天上落下,早已經沒了聲息,也就不能像之前一樣喊的那麽大聲了,而那些被他踹飛出去的人,也被這些镖師們手起刀落,一個個斬殺在原地。
江湖中的事情本來就這麽殘酷,若是他們落到了這群匪徒手上,也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任何的憐憫。
況且這群人來自鎮遠镖局,什麽叫鎮遠镖局?如果說天波府是江湖中最爲強大的明面朝廷勢力,那麽鎮遠镖局就是民間的人所能接觸到的,最爲龐大的非官方勢力!
天下間镖局無數,但所有的镖局都要受到鎮遠镖局的挾制!就算說他們是镖局中的天波府,都不爲過。
鎮遠镖局出來的人,你都明白斬草除根的道理,手底下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也就幾十秒的功夫,這地上躺着的人就已經一個不在了。
“想不到少俠竟然有如此手段,佩服佩服!”那個镖頭看到敵人都被解決了,連忙松了一口氣,轉身回來道謝。
可是他剛剛轉過身來,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兩邊的草叢與樹林中就又竄出了一批匪徒,張靈道隻是細心的發現,這群匪徒和他之前遇到的那群流沙門的家夥十分相似,可衣着卻不盡相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批人。
那群人當即沖了上來,也不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多話,再度把他們給圍了起來,但是這些家夥們并沒有直接上來開打,反而是很是小心的把他們圍在中間,看上去似乎是忌憚正在镖車一旁的張靈道。
看着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張靈道也不想太過麻煩,他還有事情要做呢!
他對着一旁的山坡斬出了一道劍氣,一旁的衆镖師不解,而後就聽到了山坡上傳來“叮”的一聲,一個穿着淡灰色長衫的男子,從山坡上走了出來。
他手中執着一柄長劍,看起來之前就是他用劍接下了張靈道之前發出的劍氣,而在他的身邊,站着一群同樣衣着的匪徒。
“你就是這些劫匪的老大?”镖頭擡起了手中的刀,問面前的家夥。
那個人根本就沒有理他,依舊眯着眼睛,從山坡上看着下方的人,而他身邊的那群人也漸漸從山坡上走了下來,把他們圍住。
“問你話呢!沒聽到嗎?”镖頭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而他身邊的那群人,也逐漸的呈現出一種防禦的姿态。
因爲他們周圍的那些人已經把他們的退路給死死圍住,若是想要離開,那就隻能面對一場苦戰了!
張靈道通過天刀系統,看了看那人頭上的名字,“亂劍,郭興”,一看就是個不知名的江湖小角色,也應該沒什麽後台,不然也不可能在這種林子裏劫镖銀。
當然了,搶奪镖銀根本不是關鍵,關鍵是這群運镖的镖師來自鎮遠镖局,若是他搶劫了其他小镖局也就罷了,那些小型的镖局往往自顧不暇,沒有空來找他的麻煩。
可惜鎮遠镖局屬于天下間數一數二的大镖局,又怎麽會沒有空呢?我他這次真的截镖成功了,想都不用想,最多數天,就會有一大批的高手過來找他麻煩,他跑都跑不掉。
不過這樣的人才是江湖中的常态,他們往往眼高手低,明明沒有什麽本事,卻把自己放在很高的位置上,覺得那些名門大派都是虛有其表,不能對他們做什麽。
郭興揚了揚眉毛,随手一劍砍向镖頭,把他打了個趔趄,随後看向張靈道,一臉傲氣的開口,“小子,殺了我這麽多手下,有點本事啊!你看這趟镖赢價值不菲,你幫着我把這些镖師殺了,咱倆對半分如何?”
這句話一出,那些镖師包括镖頭就都很是緊張的看着他,生怕他同意了對方的意見,動手把他們都給殺了。
張靈道看着他一臉的傲氣,忽然覺得這個家夥有點意思,他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自己很缺錢,需要和他一起瓜分镖銀?
還是說在這種人眼裏,隻要是人就和他一樣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