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厮殺聲越來越衆,幾人距離财神閣也越來越近,剛剛走過橋,他們就看到許多流沙門的幫衆和财神閣的衛兵厮殺在一起。
和外面那些民兵不同,财神閣不愧是一個江湖勢力,這些守衛雖然沒有外面士兵那樣訓練有素,但是武功卻比其他人要高很多。
不過在這裏攻打财神閣的流沙門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三兩成群的和财神閣的守衛扭打在一起。
看到他們這些從鎮南來的支援人,一些本來在屋頂和樹木上巡視的流沙門幫衆也跳了下來,把他們幾人圍了起來,不讓他們去幹擾前面的戰鬥。
張靈道看着身邊的三個女人,也不好意思讓她們出手,率先拔出了劍,對着這群人就沖了上去。
這群人中領頭的是一個拿着巨大鐵錘的家夥,他脖子上圍着一塊墨綠色的圍巾,似乎是要借此區分和普通幫衆的區别。
他手中的鐵錘上布滿了不規則的鐵刺,看上去滲人無比,和普通的狼牙棒比都絲毫不遜色,要是砸到人身上給砸實了,絕對是十幾個窟窿。
這群人可沒有單挑的意思,看到有人不怕死的沖了上來,都是獰笑一聲,舉起武器便沖了過來。
張靈道也不跟他們多話,手中的劍剛剛舉起來,右腳便在地上狠狠的一踏,整個人如同一隻離弦的箭,狠狠的貫入了這黃沙坐似的人群中。
他就好像是一支真正的箭一般,把這些人所制造的防禦完全擊破,根本就沒有使用任何的其他手段,就是依靠自身的力量和速度,把這群人完全貫穿。
一些下盤不穩的流沙門幫衆,甚至被他這股力量給直接擊飛了出去,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餘力來控制自己的身體。
而那些稍微好一點的家夥,也隻能堪堪穩住身形,并不能做出有效的反擊。
隻有那個拿着巨大鐵錘的小頭目撐住了這次攻擊,不過他也不是在張靈道攻擊的正面,而是在側面穩固住了自己的身形。
至于那個剛好處于張靈道正面的家夥,下場就有些慘了。他甚至一個照面都沒有撐住,就被巨大的力量給擊退了出去。
不但如此,他的身體還打翻了後方正在戰鬥的那些流沙門人,張靈道力量把握得剛剛合适,這樣剛好能夠把那些流沙門的家夥給擊中,又不至于影響到那些正在戰鬥的财神閣守衛。
看到後面有人來支援了,那些守衛在門口的人自然非常高興,他們更加賣力的拼殺起來,讓這些本來就抵抗得有些艱難的流沙門幫衆變得更加猝不及防,有的人甚至就是因爲這一時間的變動而被斬殺。
張靈道根本沒有管身邊那些四散的喽羅們,他知道這些家夥自然有身後的姑娘們去料理,他已經對上了這個流沙門小頭目,比起昨天的賈刑來說,這個家夥差的太遠了。
他雖然力氣很大,能夠抵住張靈道的攻擊,可是他武功完全不夠精純,根本無法抵抗張靈道内力的侵蝕,張靈道和他武器相抗,龐然的内氣直接入侵到他的體内,而後猛然一震,那個小頭目的身體體連帶着錘子一起飛了出去。
張靈道立刻接過一道和光同塵,在空中就将那個小頭目斬殺,他本來就處于擊飛的狀态,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而在他身旁,阿暖和顧婳都是正統的八荒弟子出身,當然不可能對付不了這些普通的江湖人,而金玉使更是王金生身邊的紅人,如果沒有一身絕高的武力,又怎麽能夠在财神閣作威作福?
是的,張靈道已經想起來他在哪聽說過金玉使這個名字了,阿暖曾經和他說到過這個人,她在财神閣經常遇見金玉使,雖然沒有什麽矛盾,可兩人的關系卻不怎麽好。
也許是因爲現在金玉使是黃金生面前的紅人,和黃巽有些不搭吧?張靈道默默的想着,随即不留痕迹的看了看身邊的兩人。
隻有顧婳還依舊一臉的呆萌,單純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身邊那些人還在那笑嘻嘻的給一個士兵療傷。
她是天香的弟子,每一個天香女弟子的内力都有一定治療的功效,更何況她們從小到大還會學習,随身都帶着裝滿了藥物和各種工具的藥囊,所以料理起别人的傷勢來也十分的方便。
幾人料理完了身邊的匪寇,再去門口把那些已經不成氣候的流沙門幫衆給解決,财神閣門口就不剩下什麽匪徒了。
而那些前來幫忙的鳳凰集衛兵,也紛紛回到了自己守衛的地點,他們隻是暫時的過來幫忙,因爲他們知道,那些流沙門人,遲早還會從這裏突破,必須守衛好這道門。
張靈道看着鎮子外面還不斷響起的厮殺聲,知道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而閣内也不停的有喊殺聲傳出來,看起來裏面打的也非常熱鬧。
金玉使扭過頭來,看着張靈道,同時也掃了掃他身邊的那兩個姑娘,“這些鎮子外面的賊人就交給少俠了,奴家先回财神閣!”
她說完,立刻沖進了财神閣,根本就不給其他人以說話的機會。
張靈道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女人絕對有問題!她說是過來幫忙,實際上隻來了短短的一段時間,她從來到現在一直在把他們往财神閣中引。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按照她的說法,她是奉了老爺的命令過來援助他們的,可從她現在的話語中來看,明顯财神閣内的東西要重要得多,爲什麽又要多此一舉得出來跑一趟呢?
不過現在還沒有什麽證據來證明張靈道的這些想法,他也沒有什麽精力繼續追查下去,一切順其自然吧,等到了事情結束後,應該就會有一個結果了。
想到這裏,他又把目光轉向了阿暖,他發現比起那個柔柔軟軟、是根本沒有任何主見的顧婳,阿暖的刁蠻性子似乎更好交流一些,她們兩人在一起,也向來是以阿暖爲首,說道,
“阿暖,你和顧婳在這裏呆着,照顧好這裏的傷員,我去把那些門外的匪徒們給清理幹淨!”
阿暖一聽氣極,怎麽又要她幹這些無聊的事情?難道她不能夠保護自己嗎?
她剛想要反駁,就看到張靈道已經飛了出去,跨過了面前的那條河,直接沖向了對岸那些黃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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