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們如此信心滿滿,居然有一個宗師前來!可惜,這麽年輕的一位天才,今天就要葬送在這裏了!”密使慌忙逃竄了一陣之後,這才擡起頭來,露出了他臉上那個猙獰的笑容。
“什麽意思?”本來以爲穩操勝券的衆人,忽然間面色一緊,都想到了些不太好的東西!
“血衣樓血衛何在?”密使高聲叫喊道,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本來有人想要對他撲上去,卻硬生生的被一隻血手給抓在半空中。
“哈哈!想要抓我?跟他們一起下地獄去吧!”密使猛然間對着後面的樹林一跳,即刻消失不見,隻聽他嚣張的聲音在空氣中環繞。
“聽我号令,給我殺!”江元飛看見煮熟的鴨子即将要跑了,連忙喊道!
“等等!”張靈道伸手攔住了他,“你們從旁邊繞過去追,這個人,我來對付!”
“這個人?”他們先前隻看見了那一隻血手,本來以爲是什麽秘招,可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個血人,卻令人感到有些膽寒!
張靈道沒有再說話,非常冷靜的走了上去,“你們趕快離開這兒!”他對着身後說道,可他卻沒有想要轉身的意思。
血人身上散發着一股黏稠的濃郁,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他每走一步,都在地上滴下一灘血,但是他每走一步,卻能引得空氣震顫,靈氣混亂。
“血衣樓血衛?竟然有宗師境界存在?”張靈道試探性的開口,想要探查出對方的底細。
“敵人?殺!”面前的血人仿佛沒有聽到他在說話一般,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僵硬的朝他走了過來。
“傀儡?活人傀儡?”張靈道眉頭皺得非常深,他在面前這人身上并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生靈氣息,反而如同死寂一般。
“你!死來!”張靈道聽對方口中咕哝道,他渾身上下都在噴,湧出血液,仿佛一具擁有着無盡血液的屍體一般,可那血液揮灑之間,竟然蘊含着極其強烈的毒性與腐蝕性!
急忙向後退去,這人的舉手投足之間都能帶動天地靈氣的震顫,可是卻沒有任何一點宗師意境在其内!
他仿佛是一具空有着宗師力道,卻沒有屬于自身意境的傀儡,如果在平時遇到這樣的敵人,張靈道自然不會怕。
空有力量,而沒有掌控力量的手段,也不過是一句強大一點的機器而已。
可是目前這一個噴湧着血液的傀儡,卻沒有這些缺點,他力量強大,血液具有着極其強大的腐蝕性,很好的掩蓋了它本身的缺點。
何況現在的時間是淩晨,天上隻有這幾顆稀疏的星星,月亮早已不見了蹤影,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不需要視力來探查敵人的它,才是最好的殺手。
再者,張靈道想着要去追殺那個連環塢的密使,卻被這樣一具傀儡攔在路上,若真的是出了什麽意外,今晚上的行動豈不是無疾而終?
想到這裏,他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行爲,實際上遮掩起來,對于傀儡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一般都是根據命令行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要麽你死,要麽他亡,這樣的宗師傀儡恐怕也比尋常傀儡更加恐怖才是,不然也不會作爲連環屋密使的利器來使用。
張靈道這回算是第一次跟一個同境界的人對上,雖然這個家夥不人不鬼,但是也算的上是一個很好的對手,特别是對于初出茅廬的他來說。
張靈道慎重的拔出了背在背上的長劍,對付這樣的敵人,當然不能夠用對付小兵的姿态去對付他,需要打起1萬分的精神,用所有的注意力來進行研究。
“赫赫!”血衛口中發出一陣不知道什麽含義的聲音,咕哝着幾個字體,猛然間從空中一躍而起,撲到張靈道面前!
随之而來的,是一張布滿了血痕的利爪,爪子上面滿是鮮血,以及一些仿佛是被人用刀割開着的血口,上面不斷流出殷紅的鮮血,揮灑出那一道道沾染在土地上,都能發出焦灼氣息的血液!
張靈道小心的避開這些血液,雖然他對自己的護體内息信心十足,但是可以不用觸碰,就最好不要觸碰爲好。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血液中沾染着什麽毒素,從上面那撲哧撲哧的響聲來看,恐怕應該是一種充滿了酸性的劇毒。
這人果然是一個傀儡,若真的是現實中的人,誰能夠承受住這種劇痛?誰能夠承受住,把血液全部都變成這種毒,還能夠活下來的情況?
張靈道不禁有些惡寒,如果真的是有這樣的方法,被血衣樓抓過去的人還真的是生不如死,竟然能把折磨人想象到這種程度,他們的行爲真的是讓他歎爲觀止!
兩人都是宗師,所以那些所謂的氣息,這樣的碰撞根本就無足輕重,除非超越了天地人三橋,不然的話,隻在這個境界之間戰鬥,氣息壓制,不但沒有絲毫用處,反而還會消耗你自身的力量。
所以他們之間的戰鬥反而更加的返璞歸真,一刀一劍都不會揮灑出任意多餘的力量,仿佛隻是兩個沒有武功的人在街頭打架一般。
可是即便是戰鬥的餘波都極其兇險,張靈道一劍揮出去,沒有收得住,那遠處的樹林中,立刻飛濺出來幾顆枯木。
這些枯木就是被他的勁道所傷,不得不從樹上掉下來,真武的内功中正平和,充滿了道家中和的氣息。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着它沒有任何威力,驅影代表的就是真武内功最爲危險的一面,也就是所謂的,陰!
陰陽相濟,是道家最高的境界,陽代表的是太陽,是光明,是正義,陰代表的就是月亮,是黑暗,是邪惡。
他的力量随之而出,擊打在樹木上,直接将那些樹木的精氣神給抽幹返還了回來,從而造成了枯木的斷絕。
張靈道并不是想用這樣的戰鬥方式,而是因爲面前的血人給他的壓力太大,血氣太足,必須要有東西來制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