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是中原大地之上的人才,我東瀛天皇非常仰望你們這裏的文化,如果諸位願意投降,我們等我們占領了中原大地之後,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地位!”淳于莫迪仿佛已經從之前的嚣張之中恢複了過來,非但如此還開始招攬起面前的人來。
但是他即便是在招攬的情況下,依舊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仿佛給了衆人很大的施舍一般。
可惜他的想法并沒有什麽成效,現在的中原大地上文明和其他的中原時代可不怎麽相同,特别是那和1000年後的時代來說,中原人自認爲自己都是高等民族,天生就高那些家夥一等,又怎麽會随意的加入他們眼中那些低等的民族的勢力?
更何況東營始終都是中原大地的屬國,平日裏都不敢造次,即便這個時候忽然強大了那麽一點,又有哪個中原人會用正眼去看他們?
淳于莫迪的眼光逐漸變得尴尬起來,即便是他自認爲自己已經放下了身段,可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過來呼應他,不得不讓他感覺氣氛稍微有些尴尬。
而他心目中那些中原人因爲畏懼他的實力和身後龐大的勢力,從而納頭便拜的情況,也一個都沒有發生。
這些人隻是用一種非常冰冷的目光看着他,雖然很多人在他這樣的實力鎮壓之下,已經不能夠動用任何内息了,可目光依舊沒有什麽變化。
這種仿佛是看下層人物的眼神,很快就激怒了他,但是他也有些摸不準中不忘的實力也摸不準,這個家夥會不會對他動手,所以他依舊選擇最穩妥的方法,就是等着自己身後艦隊的到來。
鍾不忘突然扭過頭來和他們談起了條件,“老夫幫你們把他幹掉,然後用你們的命,去跟曲無憶幻天女花和玲珑醉如何?”
張靈道聞言一愣,鍾不忘這個家夥到底哪來的自信,竟然說能夠幹掉淳于莫迪?
而他所謂的用他們的命,反而就成了一句笑話,如果他能夠幹掉淳于莫迪以及他身後的艦隊在場衆人,又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而他如果不能把對方那些人幹掉,在場的衆人都會死在這裏,所謂的性命自然就成了沒有由頭的說法。
但是張靈道看着他那一副認真的眼神,又想了想他今日的這些作爲,反倒是來了些興緻,“我們之間的争鬥,現在已經上升爲了民族之間的戰鬥,若先生真能夠把這些倭寇阻于城外,我們這些人當然是你的囊中之物,屆時我必會把天外三奇雙手奉上!”
“好!”鍾不忘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笑容,讓張靈道頓覺不妙,但是既然承諾以下,也就沒有什麽反悔的機會了,“我相信你的承諾!”
鍾不忘仿佛放下了什麽心結一般,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有些不一樣,張靈道猜測這應該和木琴有關,他估計也不想直接和這位少女,畢竟是從小養到大的師徒,若說沒有感情當然是假的,從今日表現基本上也能夠看出來其中的細節。
張靈道看着兩人的表現,基本上都能夠猜測的到很多,如果不是真的出現什麽意外,誰又願意和這樣的人敵對呢?
與此同時,他也想象到了其他的什麽東西,不得不說作爲百曉生的師弟,鍾不忘這個人是真的恐怖。
雖然他這次陷入了自己和倪家的計劃之中,但是現在他們才知曉,原來是因爲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其他人身上。
東瀛人一定牽扯了他大部分的精力,要不然這樣一個人又怎麽會被這麽簡單的計謀所擊敗?
張靈道思考着江湖中對于這個人的評價,又想了一下他們這次計謀中的那些漏洞,他忽然發現,如果真的是一個智力水平超常的家夥,并且在江湖中享有盛名的人的話,不應該發現不了這樣的事情才對。
而終不忘,竟然對這樣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與其說是沒有發現,更不如說是他對這樣的事情沒有絲毫的關注點,就算是他的屬下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他的神情也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波動。
現在想起來,這樣的事情即便不在對方的計劃之中,恐怕也應該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内才對,張靈道終究是回想起來,他們的對手也是一個智商享譽江湖的人,他們想用之前那種簡單的計謀,就将他一擊而功成,恐怕想的也太過容易了些。
從他之前的話語和現在的表現來看,這麽一個思維缜密,情緒幾乎沒有任何波動的家夥,又怎麽是他們随意幾下就能夠對付得了的呢?
要不是對方的全部精力,幾乎都放在海面上的那些艦船身上,他們這些人估計完全逃不出對方的掌心。
但是他突然又想到了這麽一個問題,這件事情路小佳難道不清楚嗎?他怎麽又放心把阿暖放到這邊來呢?
他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失敗了的話,他們這些參與戰鬥的家夥會有什麽樣的下場嗎?
即便是阿暖和黃巽這樣的身份,也不可能在青龍會這些人手底下讨到什麽好處才對,作爲神刀堂掌門的陸小佳,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可到底是什麽給他的信息,敢于把這些家夥放到外面來呢?他不可能不關注這些弟子的死活才對啊。
張靈道本來還在思考着這樣的問題,可是淳于莫迪的下一步舉動,就讓他把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東瀛人仿佛因爲他的被無視而非常的憤怒,但是又不敢直接對鍾不忘這樣的人物動手,于是就把自己的怒火發洩到了周圍的人身上。
也不知他的本性就是欺軟怕硬還是怎麽着,他首先動手的對象,既不是那個大宗師的老者,也不是在場的這些八荒弟子,反而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阿暖。
紅衣少女一臉懵逼的看着一隻巨大的手掌從空中出現,就要把她抓在手裏,淳于莫迪更是一臉瘋狂,“你們既然不願意臣服于我,那就都死在這裏吧,就從這個小女孩開始!”
也就在他那隻手即将碰到這位少女,而在場的衆人包括鍾不忘都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場異變,猛然間出現!
“你隻要再動一下,你這隻手立馬從你身上離開,你信是不信?”一道略微有些慵懶的聲音,從空氣中慢慢浮現,與此同時浮現的還有這一個身穿藏青色衣服的男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