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張靈道在還沒有到達甯海鎮之前,實際上就已經找到了這一回對于他來說最爲重大的助力。
也正是因爲子桑不壽的解釋,他才知道這一隻隐藏在東海之上的江湖門派,究竟擁有着如何恐怖到令人心驚的偉力。
張靈道又想了想,現在依舊存在于江湖之中的八荒門派,發現每一個門派都沒有這種魄力,不由得暗歎了一口氣。
在子桑不壽的講解一下,他終究是明白了,移花宮這一個門派背後究竟隐藏着多麽龐大的實力,雖然說這一切僅僅都隻可能是昙花一現,又有可能隻不過是某些人的胡說,但是張靈道卻毫不猶豫的相信了對方。
不爲了什麽,隻是因爲他知道對方不可能對自己說謊而已。
更何況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隐藏實力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對接下來的合作,造成不可磨滅的破壞。
雖然對方并沒有對移花宮其他的勢力做出過多的介紹,但是僅僅是那足以媲美大宋海鎮斯兩個島以上的軍備活力,就足夠讓周邊的國家對這一個勢力感到震驚。
除了大宋一國之外,整個東海都沒有人能夠制衡移花宮的勢力,不可謂不恐怖。
而張靈道想的當然更加深刻,窺一斑而知全豹,能夠制造如此龐大支艦隊的國度,或者說門派背後的實力,又究竟有着何等的恐怖?
這可不是像淳于莫迪那般如同兒戲一樣的,通過攫取金錢而與東瀛去做出那些似是而非的戰艦。
一般擁有海上霸權的國度,背後都有着一支極其強大的制造力量非但如此,他們也有着自己的财源與基礎環境。
也就是說,除非擁有着仿佛一個國度一般的财力和經濟實力,又有誰敢于去做這麽一件事情?
要知道造船這件事情,從來都不隻造船本身這麽簡單,更多的東西當然是最爲基礎的那些船隻建造、基本材料的打磨、以及更多的關于那些勢力的情況。
很簡單的說法,他們有足夠的錢财去砸砸到你把所有的東西都買齊,要麽就有足夠強大的勢力去做,把所有的一切都靠着你手中的勢力與人物堆砌起來。
兩者缺一不可,因爲造船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意味着數十年的财富積累,更加意味着數百年的經驗教訓。
移花宮不但擁有着造船經驗,他們擁有的更多的,竟然是這樣的一種,仿佛已經在這裏經營了數百年,一般如鐵桶一樣的陣勢,能夠在這些年間發展出一支不下于周邊大國的巨型艦隊,還能在海盜橫行的東海之上,上擁有着絕對的話語權。
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襯托出他們那龐大到恐怖的實力,張靈道也總算是了解到了這麽一隻,仿佛隐藏在整個朝廷之外的巨大艦隊。
若是他說服朝廷艦隊不成,有這樣一支艦隊的幫助,他也未必沒有把握拿下這次戰鬥,隻不過這一切當然并沒有就此結束,他本來就是一個非常穩重而冷靜的人,即便是有了這樣的幫助,他也依舊不能夠下定決心。
因爲他不知道這些倭寇身後還有着多麽強大的實力,他也不知道這一回他所看到的那些船隊,是否就是倭寇的所有實力。
但是在危險還沒有到來之前,多做一些準備,終究是沒有錯的。
張靈道拜别了皇甫星與子桑不壽,匆匆趕往其他區域,爲了和在東嶽的一些同道彙合,他來到這裏之後根本就沒有其他時間,因爲他還要去其他地方。
畢竟他從來都不是失信不守約之人,所以他也知道守約對于一個人來說究竟有多麽的重要,何況他們還要對付萬象門這麽一個龐然大物,如果真的是慢慢吞吞的趕往前線,恐怕前方早就已經天翻地覆了,哪裏還有其他的契機?
張靈道這一回要前往的地方,是位于長樂灘的一處秘境,沒錯,這也是他在杭州所遇到的那大秘境之一。
當時他就覺得那個秘境有蹊跷,後來他回到門派之後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貫穿了天下十三州的巨大秘境,從這個秘境,他可以輕輕松松的穿梭在天下間的十三個大洲。
也正是擁有着這麽一道秘境,他才能夠把自己的組織這麽快的遍布天下,并且能夠把消息傳遞的如此迅速。
要不然真的從陸地上走的話,也就是現在其他情報組織的那種情況,等消息傳到黃花菜都涼了,那還有什麽時間去幹其他的事情?
也就隻有他們擁有這樣一個秘境,他才有信心能夠在短時間把情報傳達于天下。
比起他給小道先生的那些東西來說,這個東西才算是真正的殺招,因爲第一個緻力要成爲天下第一情報組織的勢力來說,這樣的東西無異于是一種神器。
但同樣的,因爲這個秘境的存在,也讓他們招收人員十分的困難,因爲對于這樣一個秘境來說,怎樣小心都不爲過。
如果一不小心招收到了一個第一封情報的探子,那麽他們無論做多少事情都會被其毀于一旦。
這樣一個充滿了玄學的秘境,真的是太過于重要了,特别是在這樣一個武學大興于世,而神秘百不存一的時代。
無論是誰都有興趣來一探這樣的一個秘境的究竟,張靈道甚至不會在意自己的秘密曝光,在這個連穿越都不知道是什麽的時代,就算他說出了自己的來曆,也根本不會有多少人去相信。
但是這樣一個秘境,隻要放到别人眼前,就很少有人不會信服,當然了,這些東西對于現在的事情來說都無關緊要,他現在所需要的隻不過是找到長樂灘這邊的秘境入口。
小道先生既然放棄了很多東西在這裏等他,恐怕也是知道他的秉性與接下來即将會做的事情,張靈道在看到那些船之後,就已經飛鴿傳書。
就算是速度再慢,這個時候怎麽也應該到了才是,張靈道恍惚間進入了一個通道,這個通道本來在這片海域根本不存在,卻在她腰間那塊玉牌的光輝照耀之下,隐約間顯露了出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