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雖然看起來很長,可除了孔雀鍛造孔雀翎之時,花費的時間是真正長久之外,至于這些人,仿佛就是從空氣裏面冒出來的一半。
之前分明整個院子中隻有他孔雀一人,最多不過再添加一個侍女冶兒,可是當他把孔雀翎剛剛裝入手中的時候,那些人便從房屋的各處角落的陰影以及其他一些區域之中到來,他們根本就不把這位天下第一巧匠放在眼裏,現在在他們眼中,除了那孔雀翎之外,再無其他的東西。
當初孔雀翎剛剛出事的時候,秋家就憑借着這麽一個暗器,就在江湖之中博得了天下第一暗器的威名,同時也讓孔雀山莊變成了天下第一山莊。
若非之後,西門吹雪的橫空出世,讓萬梅山莊重新出現在江湖人面前,恐怕現在的孔雀山莊依舊在那名頭之上。
即便是如此,這麽一枚暗器也足夠讓所有人爲之付出所有的底牌,當初就可以把整個江湖殺得十室九空,随便一個人拿着這麽一枚暗器,就可以在江湖之中稱王稱霸。
現在即便江湖之中,已經有了許多的成長與經曆,可這樣的暗器畢竟沒有在江湖中發揚光大,所以實際上大部分人也依舊不知道這枚暗器的用處,現在竟然被孔雀鑄造出來了,以他們的心思又怎麽可能不會去想拿到?
就算現在這個孔雀翎,不能像當初那般在江湖中占有絕對的一席之地,可以依舊是天下第一的暗器,即便是不能像當初那般有着絕對的風華,也終究是可以在整個江湖之中,擁有着非一般的統治能力。
就連青龍會這樣的勢力,都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得到這樣的東西,又怎麽可能不被他們這樣的勢力觊觎?
東平郡王府來的倒是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不怎麽驚訝,讓他們覺得驚訝的反而是這個朝廷來人,想不到朝廷竟然早就已經在東平郡王府裏埋下了暗手,而且在這個時候,猛然間出手。
東平郡王府中的某些人,竟然在此時感受到了一些慶幸,如果對方不在這個時候出現,而在他們謀反的時候突然反戈一擊的話,後果恐怕比現在還要嚴重得多。
但是這麽一個寶貝在面前,他們能夠不出現的話,恐怕還真的算是沉得住氣,不過現在看起來,他們似乎并沒有那麽的沉得住氣。
但也難怪,孔雀翎這等天下第一暗器的名頭,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視之不顧的,張靈道也沒有想要出來和他們争奪這個天下第一暗器的心思,他本來走的就不是這麽一條路,就不是唐門之人,又用什麽暗器來對敵?
也就隻有那些心中貪戀過于旺盛的家夥,才會妄想着奪得這樣的寶物,用來充實自己的寶庫,也用來放大他們的膨脹的内心與欲望。
孔雀翎的機關聲音實際上很小,若不是場中實在太過安靜,而且在場的衆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的話,張靈道說不定也無法聽清楚那清淡的機括之聲。
可他現在聽到之後,能夠感受到的就是眉心忽然間傳出來的一股刺痛感,這股刺痛來得非常的突兀,突兀到他甚至來不及改變自己現在的狀态,也來不及轉換出這種力量。
如果他現在面對着那些饑渴的話,他發現除了自己提升本身的應對能力來硬頂的話,他甚至連個擋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不過對于他自己來說,這當然不是什麽問題,在他的背包之中還有這一面特地讓人訂制的精鐵盾牌,他完全可以通過背包将其召喚出來,然後擋在自己面前,這也是他面對敵人時所想到的一些殺招。
要不然擁有這麽一個戰鬥利器,而不用出來運用的話,實在是太過于暴殄天物,但是張靈道雖然被這股機括之聲所震懾,但他能夠明确的感知到那些危機并不是沖着自己而來,更何況他還躲在地面之下,要使這些暗器能夠穿透這些堅硬的石闆來到他面前,他倒也無話可說。
他的感受當然和那些直面暗器的人感受差不多,實際上他距離孔雀才是最近的那個人,但是他本身屏息的功夫就不差,何況他也能夠通過火焰的氣息來調整自己的氣息,所以說至今還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出來。
可是正因爲他離得最近,他才能夠察覺出那短暫的機括之聲中所傳出來的驚天殺氣,孔雀翎不愧爲天下第一暗器的傳聞,這段贊的機括之聲中,已經有數百道類似孔雀羽毛一般的飛镖飛濺而出。
張靈道本人都已經能夠感受到那股飛镖中傳來的驚人殺氣,其他人當然也不可能感覺不到,而且這些暗器的飛行速度比天下間已知的任何暗器都要快,那機括之中仿佛有着堅韌的彈簧,這種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機關。
張靈道實在是無法想象,在這個沒有火藥推進的時代裏,這樣的暗器究竟是如何飛射出去的,但是他也能夠在這裏隐約的聽到那些暗器刺穿入身體中的聲音。
怪不得人說孔雀翎從來不需要淬毒,就這樣的威力插入人體就像是子彈一般,那出來的一瞬間,恐怕能夠帶走一大塊血肉。
這樣的暗器中也無法插入毒素,因爲毒根本就不能夠在身體之中停留,還會因爲射速過快,直接從身體之中穿透而過。
張靈道都不用猜測就能夠想到這樣的孔雀翎,按其背後肯定有着如同血槽一般的東西,就是爲了在射入人體之後給那人大量的放血。
他可從來都不是如同飛刀那一般的仁德之器,對于暗器來說飛刀才是最爲簡單的一種,也是對人體傷害最低的那種。
而其他的那些暗器,無一不是依照人體工學之中對人體傷害最大的那幾種方式而制造的,就是爲了在最短的時間内給人的身體造成最大的破壞。
直到所有的暗器都飛射出去之後,張靈道才聽到了那些人的慘叫之聲,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死傷殆盡,那一具具屍體,甚至都沒有完整的出現在場中的人。
那十多個圍上來的人,也就隻剩下一個看起來面色沉穩的中年人,他之前冷靜而果斷的随便抓過一個人擋在自己面前,這才隻受了些輕傷。
“想不到某家第一次來,仍然是如此盛大的歡迎儀式!”他的聲音陡然間響起,那一股氣勢也因此而沖天拔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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