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道目光有些沉重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這些家夥們,之前他已經嘗試過了,也給在場的衆人留下了極度警惕的線索,況且這也隻是一群遊蕩在此處的人,而沒有一些真正的,統領這些炸彈人的家夥們。
這些守衛雖然說不上是有多麽強大的高手,他們甚至可能連真正的守衛都算不上,隻算一些苟延殘喘的藥人!
可是張靈道能夠清晰的察覺到,這些人之所以把這麽一些家夥圍困在這裏,恐怕就隻是爲了單純的擋住他們這種大型的部隊而已。
真正武功高強的小型隊伍,完全可以從他們頭頂上飛掠而過,并不可能給他們造成任何的威脅。
但是行的,隊伍卻需要通過這樣的道路來前行,要不然陣型散亂,有可能就會被人趁機偷襲,如果是在山林之中,他們可以運用某些方法來實現一定的超越,可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卻并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特别是他們現在本來就是在别人的總部,一舉一動恐怕都在某些有心人的掌控之中,如果真的爲了繞過這片區域而分兵,如果他們面前這些家夥不是随意在這遊蕩,而是一些有心人特地放在這,隻是爲了某些時候用來操控的呢?
隻要他想象中的事情有那麽一件事情因此而出現,那麽他們好不容易花費了巨大的時間和精力,所調派到這裏來的一支部隊,就會輕易的命喪于此。
他們這樣的指揮者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張靈道自己本人就屬于那種謹小慎微的人物,他自然也猜測到了這樣事件的發生,所以說即便是在這裏徘徊,也不會允許更加瘋狂的事情出現。
而就在他們思考着如何把這裏的巡邏之人全部引爆,從而讓後面沒有了禍患,也讓他們之後退路更加順暢的時候,這周遭本來就有些凝重的氣氛,陡然間出現了某些特殊的變化。
“哈哈哈!”一道極度瘋狂的聲音從這裏響起,而在這道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本來遊離在周圍一圈,仿佛沒有任何目标的瘋狂的家夥們,突然間就開始了詭異的跑動。
他們死死地捂住了腦袋,也不知究竟是聽到了什麽令他們覺着難以忍受的東西,總之也就是擁有了這般詭異莫測卻又讓人感覺到刺骨寒意的能力,他們本來就提起來的心髒,這個時候自然就提得更加高深!
而一些本來在中途休息着的人們也紛紛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以一個最爲安全的姿勢防禦着,防禦着即将可能到來的襲擊和,之前他們曾看到并爲之恐懼的大爆炸!
那些低着頭,或者在思考人生,或者是在注視着大地的家夥們,也紛紛擡起了他們那一張毫無血色的臉龐,開始他用他們那一雙充斥着紅色的眼白的眼睛,看着周圍那一些毫無血色的人。
而其中那些長得比較強壯,或者有着一身完全不符合與他們當初那些身份的肌肉的家夥們,也終究是在周圍所有人都睜開眼睛後的那一瞬間,緩慢而堅決的睜開了他們那一雙,看上去就毫無神色,甚至可謂是有些恐怖的孤獨瞳孔!
他們那一雙仿佛比旁人還要大得多的眼睛,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密密麻麻的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東西,裏面不但有着常人因爲過于疲憊而出現質的血絲,自然也有着許多看上去就讓人感覺到難以觸摸的東西。
張靈道雖然身體有恙,但是他眼神很好,他能夠非常清楚的看到其他的一些東西,就在對方的眼神中,除了那一些血絲之外,更多的卻是一種完全不同于眼白的黑色物體,就仿佛他們的瞳孔已經擴張到了整個眼睛之中,隻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血絲。
這些人睜開眼睛的第息件事情,不是看自己周圍有沒有什麽威脅,也不是看自己究竟變成了怎麽樣的模樣,而是張開了自己的雙手,翕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啊,我聞到了人肉的味道!”
張靈道悚然一驚,這樣的說法幾乎就像剛才那般昭示着地上那些枯骨的來曆,怪不得上面有着一些仿佛野獸啃食的痕迹,也怪不得那些骨頭和肉分離的如此幹脆。
如果他聽的沒有錯的話,這哪裏是因爲之前的那些原因而出現的結果,這分明就是,血衣樓在這門口用其他人的血和肉一直在圈養着這些能夠爆炸的怪物!
張靈道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之後,也發現了這些人之間的區别,不過這樣的區别與其說是區别,倒不如說是别人故意給他們造成的區分。
這些人中身材強大者鼻子特别靈敏,他們能夠聞到一些别人所聞不到的東西,所以才能夠在身邊的那些人,雖然說已經擡起了頭,可依舊在遊蕩的時候,把眼睛注視向他們這邊來。
他已經發現這些人的眼睛基本上全都是擺設,而不是什麽比較重要的東西,畢竟這上面布滿了血絲或者其他東西的眼睛,就算是正常人,或者說一些足夠強大的家夥,也不可能看到外面!
所以說它們通過身體中的其他部位來探查自己的情況,這件事情實際上也非常的可能,除了這兩者之外,還有着一類手裏拿着刀劍,仿佛雕塑,一般站在這裏的家夥。
他們之前甚至都以爲這裏站着的本來就是雕塑,直到這個家夥緩緩的擡起了自己手中的刀劍,并且毫不容易朝他們沖過來,被幾個弟子死死攔住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也是一些非常重要的敵人。
張靈道現在更加懊惱,我之前那些唐門弟子和丐幫弟子沒有停留在那裏的話,利用他們那飛快的移動速度和極高的暗器水準,理論上應該可以很快的把這些家夥給清理掉才是。
隻不過這些人還沒有到場,恐怕他們那邊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張靈道看着那從身後傳來的詭異氣息,也知道隻有靠自己來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