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都是宗師,那等宗師實際上并沒有太大的用處才是,你等爲何會如此的艱難?”他們當然知道這些僞宗師實際上并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或者說算是有這些人也不會承認。
而他們三人都是宗師頂峰,甚至已經超脫了宗師的人物,理論上也不該會如此艱難才是。
“其他的宗師當然不會有什麽大不了的,可如果這些宗師的家夥們,每一個人都是那龐大陣法的一部分呢?”燕南飛反問。
“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全部都融入了他們的腳下的陣法之中,這樣的陣法極其的高深恐怖,我們甚至無法抵擋他們的全力一擊!”張靈道這個時候才補充說道。
“那離盟主他們?”衆人陡然間一驚,既然他們三人都沒有辦法抵擋住對方那麽多人的一下攻擊,而葉知秋僅僅一個人在那裏抵擋,豈不是非常的危險?
三人這麽想的就連療傷的舉動都已經慢了下來,連忙站了起來過去探查那邊的情況,葉知秋可是他們這一方極其重要的戰略,如果因爲他們這一時的疏忽就舍棄了的話,之後恐怕也就真的難以尋回了。
也正在此刻,他們也就聽到了不遠之處所傳來的大喊聲,不過聲音中所傳導的信息卻不曾這麽美妙,“所有人立刻離開這片區域,不得與他們交手!”
那是離玉堂的聲音,而他的聲音還沒有傳到那邊去,就已經突然間轉變了形式,“所有人全部退出,不得命令不與來此!”
張靈道幾人轉頭看去,就看見那些本來還跟随在他們身後,幾十個一起來到此地的四盟高層人員,竟然在這短短一瞬的接觸時間下,就已經消失了一半。
就在離玉堂話音剛落的時刻,一旁立即出現了那麽幾道不怎麽和諧的音符,可是在張靈道聽來,這音符的主人似乎似曾相識。
“既然來了就不要急着走啊!有了你們的血肉支持之後,我們也終于可以來到這世間之上,體味這人世百态,然後把你們這一片人間,都鑄造成我們生活的區域,豈不美哉!”
張靈道突然間扭頭看向身邊的人,薛無淚臉上的譏诮之意全部都失去,留下的是一股似乎已經出離了憤怒的态度。
“這人的聲音似乎和你之前的聲音很是相似?”張靈道雖然他已經猜到了些什麽,但該問的東西始終是要問的。
“想不到,連水龍吟的唐盟主也來了!”那說話的人邁着沉重的步伐,腳下拖着仿佛金鐵摩擦之聲,緩緩的向着他們走來。
張靈道本人才剛剛看到這個人的身影,果然和當初他們在杭州城之時,在東平郡王府之前所看到的那個身影一模一樣,看起來薛無淚之前似乎并沒有欺騙他們。
“喲,這不是我那個已經逃之夭夭的本體嗎?你已經想好了,要與我融合了嗎?”這個肥胖而臃腫的身影轉過頭來,看着已經步履蹒跚的從地上緩慢爬起來的薛無淚。
“我?我是過來制裁你的!”薛無淚雖然聲音有些不對勁,但是氣勢卻始終達标,“不過是我褪下的一具魔胎而已,除非我疏忽,你又怎麽能重創于我?”
“失敗者總是喜歡給其他人找那些借口啊!與我融合便可占據這離魂峽半壁之地,難道不是好事?”臃腫的身影如此說道,全然不顧其他人看着他的厭惡而又無奈的眼神。
“原來是血衣樓薛樓主,幸會幸會了!”唐青楓舉起了手,微微拱了拱手,做了一個短暫的禮節。
而張靈道這個時候自然能發現一些疑點,在他弓手的那一瞬間,實際上他周邊已經多了10多根絲線,一些看起來透明而又不透明的東西,也早就已經悄然間的擴散到了周邊。
離玉堂這個時候緩慢的延伸到了周邊,他的屬性本來就多于刺客而少于戰士,在兩位盟主頂在前方,還有燕南飛這麽一位頂級的劍客站在于此,當然不必他過來沖鋒陷陣。
張靈道此時也緩緩的站立而起,他的藥隻能夠堅持兩個時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他已經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内那股隐隐作痛的力道,仍然不願意就此而浪費時間。
張靈道這隐藏能力雖然不佳,可是他站的位置本來就靠後,剛好在這個家夥所看不到的地方,且雖然說這些家夥看起來心思缜密而嚴密,可是他們動用的手段,要麽就是血衣樓之前本來就留下來的東西,要麽就是一些兇狠而殘暴的手段。
至于真正一些要考驗智商,并且能夠陷害人于無形的手段,他們卻并沒有擁有。
張靈道是有了一個簡單的猜測,即便是成爲魔頭讓他們力量大增,但是需要獲得這樣的力量的情況下,他們也必然會失去一些最爲重要的東西。
就好像薛無淚自己本身都從那具魔胎中脫出身形來,這個魔胎難道還指望這其中有更多的智商嗎?
再說淳于莫迪,張靈道先前在海邊之時就和這人有過很長時間的接觸,由此都可以看出那人智商實際上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奇低無比,要不然也不會在海邊被他這番的玩弄。
在這個血一樓竟然在兩個人的掌控之下,怪不得不但鬧不出什麽樣的花樣,反而還被他們各個擊破。
嗯,是對方的計謀似乎也十分的簡單,他們就等着在場的諸多人員全部突破到這裏,然後一起滅殺在這裏,用以喂養這座樓下那彌漫而出的血色霧氣!
他腦袋竟然在這一刻無比的清晰,而這股信息至于是誰灌輸給他的,向來也不說而自明!
“系統啊系統,想不到你憋了如此長的時間,竟然依舊是出手了,你究竟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還僅僅隻是一道爲了守護這個世界的執念?”張靈道腦袋中的神念幾乎是在這一瞬間之中轉動,更是在這一瞬間的轉動之中,他也察覺到了一絲莫名其妙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