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并沒有猶豫太久,每個人都知道時間緊迫,所有人都是魚貫而入,直到最後一個人進入大門的那一刻……
那一扇本來就在苦苦支撐着的光幕轟然間倒塌,也就在這轟然倒塌的一瞬間,所有剛剛來到此地的人才看到了那一瞬間所發生的驚人場景。
那本來就虛幻的光門從上至下的開始坍塌,就仿佛是上峰的水層,失去了下方的壓力一般,從頂上轟然落下,把周邊的一切都擠壓成了虛無。
那塊本來是他們所進入時的場地,也逐漸的變成了空曠的地面,然後把周邊的一切全部都重新連接了起來,他們竟然是在這片空間中間硬生生的插入了一個連接點,讓他們擁有了跨越空間的能力。
而在這樣的跨越空間的能力消失之後,這片本來被分隔開的空間也就被重新統一了起來,而那些所存在于這片空間之中的人,自然也就被緩緩的收攏了過來。
張靈道也就是這個時候才發現那些所存在的詭異與不對勁的地方,或者說這樣的詭異與不對勁,實際上本身就一直存在,不過他一直沒有多少時間去參與,但區域更多的卻是交給門派的師兄弟以及師長們去打理,對于他自己來說,他卻沒有多少功夫去幹這樣的事情。
張靈道作爲這樣的逆境,真正的擁有者與開拓者,他這樣的行爲自然是要不得的,可是對于整個江湖來說,他這樣的做法卻有着大大的益處。
特别是在他知道這些地方被用作于整個聯盟的總部的時候,更加确信了這麽一點,實際上對于他本人來說,這樣的事情倒也并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因爲他當初就沒有想着把這樣一個地方藏着掖着,隻不過懷璧其罪,如果說立刻讓天下間所有人都知道的話,迎接他們的肯定不是什麽友好的交流。
而到了現在這般危急的生死存亡的時刻,這樣的事情卻又并不打緊,比起生命來說,其他的一切事情都是可以談的。
無論是所謂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還是其他的一些話語,實際上在真正的生死之間,都會變得不堪一擊,張靈道雖然依舊就不知道現在的青春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生死大事,可以讓幾乎所有人都放下那些仇恨,可是這樣的事情想來也不會有傳聞中的那般簡單。
聽說天底下幾乎所有的大宗師化境高手們全部都來到了此地,就連某些傳聞之中已經離開本此事多時本不應該存在于此界的那些人也都紛紛歸來時,他就知道這樣的事情遠沒有其他人所說的那般簡單。
實際上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慢慢想,他們也能夠想清楚想明白,有很多人根本就不願意去思考,不會去思考這樣的事情究竟是因爲誰而發生,也不願意去思考這件事情究竟是因爲誰而受益,他們隻會去思考自己在這樣的事情中損失了些什麽。
不過這才是人類的劣根性,倒是也并沒有什麽太過于大不了的地方,張靈道所關注的點也不在這裏,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時候的秦川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才會使得他們的師門幾乎所有人都不在,他的鴿子甚至都沒有人能夠接住,發往師門的信件也幾乎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複,說他并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師門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究竟該如何去做,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撲朔迷離的難題。
而這個時候他實際上也沒有見到幾位師門長輩,他倒是看到了不少其他的相熟人員在這裏聚集這些人,有的精神狀态良好,想必剛剛來此,也有的身受重傷,看起來似乎經曆過一場非常艱難的戰鬥。
張靈道看着身邊的人員都去與他們的人彙合,那幾位大佬也紛紛的進入了狀态,他們幾人雖然并不了解這個秘境的來源于始末,但是這樣的情況必然也震驚到了他們。
他們震驚于這樣一個東西在天下間所有穿梭擁有的快速,也震驚于擁有這樣一個武器,在未來的戰鬥中即将獲得的那樣一種神秘而超然的地位,同樣震驚于即便是在這樣的統合之下,依舊非常艱難的秦川,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師兄,上回寫給我的信,我已經收到,可是我依舊不曾了解,秦川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張靈道開口問道。
比起那些身形比較狼狽的人來說,笑道人的狀态看起來反而是比較好的,他除了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比較破舊之外,也沒有什麽過于獨立的傷口,也不像那些重傷的人,身上某些傷口都已經被膿血給腐蝕掉了看起來。
他整個人的狀态依舊是神采異常,身上也沒有什麽看起來太過緻命的傷勢,而且他本人依舊是那般笑嘻嘻的表情,對于他這樣的人物來說,似乎隻要不是塌天的大事,都不值得讓他傷心。
“一時間也說不太清楚,實在是這裏面的情況過于複雜,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等過兩天我們會繼續前往秦川,到了那裏你便一切都明白了。”
“嗯!”張靈道點了點頭,笑道人除了平時跟他開玩笑之外,并不會騙他什麽事情,他既然話都這麽說了,事情必然會有隐情,既然能到秦川去了解這一切,他倒是也不急于現在就去知曉。
“倒是你們,九華的事情了結了嗎?”笑道人反過來詢問他們,“聽說你們那邊的情況也不容小觑……”
“九師弟,羽化了……”張靈道語氣沉重的說道,看着面前面帶微笑的師兄臉色似乎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那眼底之下卻依舊能夠看到隐藏的哀傷!
“哎!誰能想到這個江湖竟然會在短短的那麽一段時間裏變成這樣?”笑道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們在天上安息吧,我們這些活着的人,替他們把那一份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