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你的師尊都老了,真武遲早要交到你們師兄弟手裏,你若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的話,你叫我和你師尊又怎麽能放下心來?”一雲子這唏噓的說道,不過其實他話也并沒有說太久,他人甚至都沒有在這片區域呆太久。
“哎,老了老了,這個江湖早該是你們年輕人的了,我也不該說太多,這樣的話也不是我第一次說了,你們能聽到多少是你們的事,我做不做卻是我的事,我回門派駐地了,你們好自爲之吧!”一雲子背影有些凄涼的說道。
張靈道實際上也微微有些唏噓,不過對于他本人來說,這件事情倒也并不是什麽太大的事。
一雲子比起張夢白來說,你像是一個門派的掌門,或者說更像是一個一直在操心着整個門派的人物,張夢白歲數大了,雖然武功高強,超然于物外,可是卻從來都不曾通過這樣的心思在他看來,各個弟子有各個弟子的福緣,也不需要去想太多東西。
張靈道一直就是在師叔這樣的唠叨之下長大的倒,也沒有什麽太過其他的心思,不過這情緒還是有些悲傷的。
這股悲傷來自于那種時不我待的感覺,也來自于那股,本來就不存在的新老交替的感覺,感覺自己的書過于沉重了,可實際上這樣沉重卻也并不是沒有什麽道理,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樣的事情發生也不止一次兩次了。
也許下一次見面,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也說不定在這個時代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說得準,也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說得通。
也是在現在這樣一個時期,誰也說不準自己會在未來的什麽時候就因此而出事,在現在這樣一個時期裏,誰也說不好,自己會不會成爲下一個犧牲者或者被犧牲者,特别是這次九華的戰鬥更是讓他體會到了,這個江湖根本就沒有什麽真正的幸運兒,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真正主角,閻王要你三更死,又有誰敢留你到五更?
而他們門派的師兄弟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完好無損的被他帶了回來,九師弟就因此而喪命,更不要說其他人。
張靈道一時間也有些傷感,甚至思維都變得有些混亂難耐,他本來就經曆了長時間的戰鬥,至今爲止一直沒有得到一些什麽好好的休息,甚至可以說他根本就沒有時間休息,就已經輾轉騰挪到了這一片區域。
他聽說即将回去秦川進行一場驚世大戰,現在他還是沒有搞清楚那場戰鬥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又究竟會在什麽時候才會真正的落下帷幕,那應該是一場不屬于其他人的戰鬥才是。
張靈道我希望自己并不是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時代的人,他也希望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的時間,在早上那麽一年兩年,這樣他就不是拖着一個将将宗師巅峰的境界和他人戰鬥,那時的他,估計會比現在的他恐怖數倍。
他能夠突破現在的這種境界,到達化境,也和他本身所擁有的境界與能耐有所關聯,實際上擁有着大量資源的扶持和系統的贈送,更加是脫不開聯系的,若不是有這麽一個系統的存在,恐怕而言難以突破那樣的死關,達到現在的這般境界。
張靈道目光轉向周圍,說實話,對于這片區域,他還真的是沒有真正的仔細觀察過一番,他也沒有多少時間去觀察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他所需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當初得到這個秘境之後,他草草的将其交給了自己的師門照料,而他本人隻不過是稍稍在門派休整了一番,收集下自己的所獲所得,然後就馬不停蹄的繼續踏上了自己的道路。
雖然說是他帶領着人回到秘境,可對于他來說實際上也更像是一次第一次的展覽與觀察,這是他第一次沉下心來觀察這個秘境,也是他一次真正的放緩心态,過來這麽一個可以說的上是天下絕密的地方。
張靈道并沒有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對于那些人多的地方來說,實際上已經被人給探查的一幹二淨了,也沒有什麽地方是可以讓他去尋覓,他要去往的就是當初那個那些居住在這裏的人所經曆的那些地方,也算得上是他剛剛到這裏來時和人接觸過的那些地方。
也許那些地方現在看起來甚至可以說得上有些荒涼,也許那些地方至今爲止也不會有多少人的到來,這就是那一片地方養育着一群人,跨過了幾百年的歲月征途,來到了這個時代。
正是那個地方培養出了這麽一批,伴随着他征戰江湖甚至決戰武林的馬兒,那批能夠在操場上奔馳,能夠在水面上停止,甚至能夠在空中暫時進行行進的馬兒,就是在這片區域給養育出來的。
張靈道知道自己的境界已經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内進行提升了,可是他仍然有着想要繼續回到這個世界的想法,這片秘境也算是屬于他的一次經曆與收獲。
總感覺秘境裏面仿佛有着一些東西在召喚着自己,他緩緩的向前行進着,卻不曾注意周邊的人員都在離他遠去,這片本來能夠一眼望到頭不過一片大型島嶼大小的秘境,此時仿佛被人無限拉長了,一般走了許久也沒有走到盡頭。
張靈道此時才後知後覺的向後看去他身後哪裏有那些嘈雜的人影,又哪裏有那些正在交頭接耳的人群,現在剩下這的,隻有一些隐隐約約能夠看到人形的輪廓隐藏在其中。
張靈道這個時候才恍惚間發覺他自己竟然已經來到了這麽一片區域,這裏有着一些老舊的房屋和一些破敗的田地,他平時看到這些東西自然不會有什麽太多的感覺,現在可看到這些東西,不知道爲何他竟然會有着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否平日裏想的太多念的太多,張靈道看到這片區域之後,他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股冥冥之中所傳來的召喚之意,出于對于這片區域的信心,他緩緩的朝着那片區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