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領晨看着林晚晴的神情,就明白了,她表現的這麽明顯,肯定就是爲她的心上人,在心裏打抱不平了。
怎麽說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她竟然還爲别的男人神傷,他胸口的左上方忽然有種莫名的不爽。
他盯着林晚晴的目光,慢慢的變得開始陰暗起來。
忽然,她的胳膊就被易領晨反手一轉,打橫的将她抱走了。
林晚晴根本就沒有緩過神來“你~你幹嘛麽?”
她幾乎都不知道自己到哪兒了?甚至是去哪兒?由于天黑,她也記不清楚路,更不知道,現在的這個屋子是哪裏?反正她就被丢到了一張超大超舒服的床上了。
林晚晴下意識的并攏了腿,身上的晚禮服已經被狠狠地撕開了,布料的撕裂聲卻是那樣的刺耳。
“你幹什麽?瘋子!”她極爲不滿的反抗,然而,身邊的男人,卻不給她一絲一毫的反駁餘地。
林晚晴從來都沒有見到有這樣瘋狂,不講理的人。
他的宣洩,折磨,肆意的掠奪……一夜的纏綿,讓林晚晴睡到了第二天的十點半,她單手扶着腰,從床上下來之時,就看到男人修長的兩條腿,交疊整齊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報紙。
一臉的安詳之态。
變态!
魔鬼!
禽~獸!
林晚晴嘟着嘴,瞪着眼對着易領晨在心裏罵了他千百遍。
“醒了?”易領晨平淡的語氣,跟她說話。
林晚晴見過自己的父親還有劉香蓮是怎麽對他低頭哈腰的,那個讨好又掐媚的神情,一直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腦海裏。
可是,他的邪惡,讓她對他産生不了半點好感。
她氣憤的看着他“你有病!”
易領晨“……”
一大早就被自己的女人這樣罵,本來還要跟她領證的,他翻眼看着眼前的這個氣呼呼的小女人,忽然,怒極反笑的看着她。
“什麽病啊?說說看。”
林晚晴本來就是想要罵他的,可是,被他一句話問過來,她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易領晨看着她黑色的眼珠溜溜的轉了好幾圈,都沒有講出一句話。
易領晨給傭人使了一個眼色,傭人趕緊過去将她扶到了一旁,端着盆子,伺候她洗漱。
最後,将飯菜從餐桌端到了她的面前“太太,請。”
太太?
林晚晴聽到這個字眼,眼睛都直了“太太?誰讓你們這樣叫的?”
桂姨還有一排女傭站着低頭不語。
“我!”易領晨不輕不重的吐露出了這個字。
他說完這話,幽深的眼神似乎帶着一絲不滿。
“你有意見?”
林晚晴“……”
她的頭瞬間就低下去了,攥了攥手“沒!”林晚晴就這樣低着頭,自己父親對他那樣的卑躬屈膝,想必這個男人的權勢之大,不是她能想象的。
易領晨盯着她“收拾一下,馬上去跟我領證。”
林晚晴“我好難受,可不可以……?”
“不可以!”林晚晴的剛剛張開,就被他狠狠地三個字,跟攔截了,她知道這話她根本就不該問。
他說什麽自然就是什麽了。
可是,她真的不想結婚好不好?
具體的說是,不想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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