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領晨單腿一點一點的向前走着,林晚晴靠着他,當她的手摸到狹窄的石壁之時,就不往下看。
她害怕極了。
易領晨慢慢的走過去,他伸出手拉着林晚晴。
林晚晴光着腳一步一步的走着,她的小手一摸石壁,就看到了一條蛇。
“啊~”
易領晨見她腳下不穩,另一手就抓住了一旁的樹幹,他單手死死的拉住了林晚晴的手。
“不要看它,過來。”
林晚晴吓的已經哭了。
“不,不,你放手吧!”
易領晨用力的将她給扯了過來,單手松開了疏肝,在那條并不寬的山路上,接住了她。
他的腿有些站不穩,疼的有些顫抖。
他推着林晚晴往前走。
林晚晴動不動就回頭,易領晨就這樣推着她。
一直走出了山谷。
易領晨扶着一棵樹蹲了下來,他的那條腿早已疼的沒有知覺了。
林晚晴吓的癱瘓在地。
半響,她才回頭看易領晨,就見到左腿流了很多血。
“領晨,領晨。”
林晚晴過去開始解開了他腿上的繃帶,還有固定闆,固定闆已經劈了,斷裂的一塊,已經滲透到他的肉裏去了。
林晚晴擡頭看着他們兩個剛剛走過的那條長路,她的眼睛被淚水模糊了,他到底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她低着頭用力的撕扯了一下自己的裙邊,從旁邊又找來新的的樹枝,開始重新給他捆綁,幫着他固定。
易領晨動也不動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忙碌着。
中午的太陽照的這裏,火辣辣的熱,林晚晴采了一些野果過來,如數的丢給了易領晨。
“嗯,吃吧!”
易領晨看着她低笑了一聲“你不跟着我吃肉,就知道讓我跟着你吃素。要麽,你去給我抓條蛇回來。”
林晚晴聽到這個字,就吓的渾身發抖。
“你不要說了,好不好?”
易領晨拿着一個野果,在手裏晃動了幾下“這果子吃了會不會中毒?我以前沒見過?”
林晚晴“不會啦。”
易領晨看着前面的方向“晚晴,繞過這個地方,就是e市了,到了那裏就好辦了。”
林晚晴擡眼看着遠處,她眯起了眼。
“我們又沒錢,什麽都沒有,誰會幫我們?”
易領晨看着她“傻瓜!”
林晚晴低着頭繼續啃野果。
易領晨看着她低頭一聲不吭的樣子,借着陽光的氣氛,讓他想到以前他在部隊訓練的日子、
當時,爲了訓練他們這些人,野外生存能力,别說是吃蛇了,用石子打下天空中的老鷹,在不拔毛的情況下,喝老鷹的血,還有比這個更殘忍的訓練,卻不想這樣的訓練,真的可以讓人在絕處逢生。
他看着太陽想着過去的日子,想到當年衛生隊的曦兒。
他忽然一扔手中的野果,呵呵的笑開了。
“曦兒,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以後一定要嫁給我。”
林晚晴“……”
她剛剛還不解的看着易領晨爲什麽,突然扔到手中的野果,但是,在他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她慢慢的低下了頭。
記憶太過于真實,現實卻又是如此的存在。
易領晨剛剛欣喜的目光,慢慢的暗了下去。
“晚晴,你若是吃好了,我們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