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賬東西,在做什麽?
林晚晴嘴角的血,還在流,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貝齒,讓血流的更多了。
易領晨“……”
他看到林晚晴這個動作,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一抽,但又發狠的來了一句“賤人就是賤人。”
卻不想,林晚晴蹙着眉将剛剛咬出來的血,又咽了下去。
她這個動作,讓葫蘆蹙眉。
他伸手就開始掰林晚晴的嘴“晚晴,晚晴,你這是做什麽??”
易領晨見到林晚晴盯着自己的眼神,帶着那種厭惡和憎恨。
他過去一把就将葫蘆給扯到了一旁。
“賤人,你以爲我會同情你,不會。”
雖然他這話這樣說着,還是伸手去看林晚晴嘴上的傷勢、
卻不想林晚晴一下子就咬住了他的手指,死死的咬着,易領晨疼的蹙眉,卻始終都沒有吭一聲出來。
葫蘆“……”
他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任憑他怎麽也沒想想到,一向性情溫柔的林晚晴,發起狠來,會這樣。
林晚晴咬着他的手指,最後都把易領晨的手,給咬出血來了。
她才松開嘴,然而,易領晨卻一直都沒有在打她,而是一直忍着,她帶給自己的那種痛。
林晚晴松開嘴之後,含淚的看着易領晨。
她真是沒有想到,易領晨會不還手,任由她咬着……她原本以爲,他會因爲疼痛,會直接将自己給打暈過去。
卻不想,在她發狠咬了之後,他依然沒動。
林晚晴扶着地面,慢慢的站了起來,一時間,她的嘴邊帶着血,就像是一個吸血小魔鬼一般的看着他們。
葫蘆“……”
林晚晴原本長順的秀發,在此時看來有些淩冽,她沖着易領晨勾唇的苦笑了一下,然後,猛然就轉過身,快速的跑了出去。
下一秒,易領晨就像是知道,她要做傻事一般,快速的沖了出去。
果然,林晚晴就對着院子中的那棵樹,撞了過去,還好,是他跑的快,快速的拉住了她。
葫蘆“晚晴~”
當這些人一起沖到院子中之時,林晚晴卻因爲易領晨的拉扯,撕壞了衣服,露出了一大片潔白的肌膚。
表弟急忙轉過頭去了。
葫蘆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别過了頭,臉色有些微紅。
易領晨抱住了她“蠢女人,你又要做什麽?你又要做什麽?”
他這話簡直就是吼出來的。
林晚晴看着他“易總,我到底想要知道,你想要做什麽?你不跟我離婚,你找個人來監督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伸手就指着葫蘆。
“你可以去跟你的初戀情人,成雙入對,雙宿雙飛,我呢?我還不起你的八位數錢,我還不起啊!就連我要結束自己,都不可以嗎?”
易領晨就這樣将她抱在懷裏,緊緊的抱着,這一刻,是他從未感覺到的溫暖,他狠狠地咬牙“不可以,林晚晴,你給我聽好了,不可以。”
“沒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結束自己的性命,除非我死!你給我記清楚了,你不可以先死!”
林晚晴已經淚流滿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易領晨就這樣死死地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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