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思雅看到是林晚晴,她急忙拔出了針管,拿着藥棉,給她按住了血。
慶幸,她沒有推針管中的藥。
當她看到是林晚晴的時候,臉色一怔,一把就把林晚晴給拉到了一旁。
“晚晴,你怎麽這麽傻?”
林晚晴忍着胳膊上的痛,她右手按着左手胳膊上的藥棉。
“思雅,走了。”
賀思雅不甘心的看着床上,不能動的易領晨,狠狠地咬牙。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拉着賀思雅就出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葫蘆從衛生間裏走出來“晨哥,你要是累了,就睡會兒,我一直都守着你。”
易領晨收斂了一下眼睑,想到剛剛賀思雅的那個架勢,想必是要給他打有害的針,被林晚晴給擋下了,尤其是剛剛林晚晴情急之下,伸過自己的胳膊,那個針孔紮到她肉裏的模樣。
易領晨感覺自己胸口的左上方,疼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晚晴’
這是他的晚晴。
葫蘆見到易領晨這個表情,他靠近了易領晨“晨哥,你别這樣了,我剛剛給瓜藤打過電話了,他家孩子住院了,他說很快就會過來看你的。你别怪他。”
易領晨擺了擺手“都去忙吧!你也去忙吧!不用管我。”
葫蘆一把就抓住了易領晨“晨哥,你怎麽能說這話,曦兒她下去給你買吃的了,燕窩粥,很補的,你别這樣。”
易領晨偏過頭看着葫蘆“我想見晚晴。”
葫蘆“……”
他看着易領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晨哥,那個……那個你現在不需要中醫。”
易領晨“我現在就要見她。”
葫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晨哥,你不能這樣,你看看曦兒在的時候,你就對晚晴那樣,動不動就對晚晴大呼小叫的,甚至還出手打她,現在曦兒剛剛走,你身體又不好,你知道求着人家晚晴了,知道她是個醫生了,你又……又要見人家,就算是晚晴是你的妻子,但是,這畢竟是醫院,你也不能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啊,更何況林醫生她是個人,我覺得你……”
葫蘆看着易領晨,幹笑了一聲。
“晨哥,你别生氣啊,是兄弟才跟你掏心窩子的說這些話的,你以前還打她呢?像是晚晴這個柔弱的女孩子,應該好好地養在家裏疼愛。她~她~她值得一個男人好好地憐愛,不值得人來摧殘她,折磨她。”
易領晨見到葫蘆說這話的時候,一直都是低着頭的,而且,他的臉還紅了,兩隻手不停的交搓着。
易領晨“你喜歡她?”
葫蘆聽到這話一怔,什麽話都沒說,随即,這間病房中,就是一陣沉默、
易領晨看着葫蘆的樣子,嘴邊帶着淡淡的笑意,也有着說不出的妒忌“是我的錯。”
葫蘆不解的擡眼。
易領晨“葫蘆,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如果你覺得我的命不值錢,你随時來取,在我閉眼之後,你好好的對待晚晴,不許打她,不能罵她,更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有些事,她願意的時候,你在做,她不願意,你不要強迫她……”
“晨哥!”葫蘆直接就跪在易領晨的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