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就知道,她不會這麽好心。
她對着劉香蓮看了一眼,直接回了一句“我不過生日。”
她說完這話,就往樓上走,不巧的是,就看到了林建池,手裏正拿着那件撕壞的套裝對着自己,那個眼神簡直就要是把她給殺了。
“我問你,這是怎麽回事?爸爸,出差,你就是在家裏,這樣對着你劉阿姨說話的嗎?”
林晚晴“……”
她那個心思怎麽會想到這些?劉香蓮忽然給她買了蛋糕,又給她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無非就是在爸爸面前表現的,她就是想要表現出,她對自己有多好多好,然後再去爸爸面前說,不是嗎?
林晚晴看着坐在桌子前面的劉香蓮、
“是你搞的鬼!”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了林晚晴的臉上,依仗林晚晴那個小身闆,怎麽能承受的住,林建池這樣的打人力度,她整個人身體不穩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你簡直不可理喻,不知羞恥!”
林建池說着就把那件套裝直接甩在了林晚晴的頭上。
劉香蓮自從納那次,林晚晴拿着熱油潑她之後,她再也不敢對着林晚晴大吼大叫的欺負她了,現在她改變了‘戰略’就在林建池面前下軟刀子,一直吹枕邊風不說,還各種賣弄與做作,讓林晚晴吃了啞巴虧不說,她都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林晚晴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爸,你……”
“别叫我爸,我林建池怎麽會有你這麽個女兒,簡直都是恥辱。”
林晚晴“……”
她擡起清澈的眸子,那個眸子中都是不解和疑惑,甚至是帶着說不出的無奈。
他,可是這個家裏,唯一寄存的希望。
現在看來,她是不是寄錯了人?
随着年齡的長大,林晚晴也長的越來越清晰脫俗了,那身潔白的校服穿在她身上,顯得妖冶突出,她坐在鏡子前梳妝的時候,嘴裏叼着發夾,兩隻手在頭上不停的忙活着……前胸向前挺着,易領晨隻是從那個鏡子中看到這一幕,他的喉結就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翻,試問,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麽可能看到自己的女人,沒有反應、
可殊不知,隔着黑色簾子的另一邊,葫蘆見到這一幕,他的眼睛也直了。
崩!的一聲,林晚晴那個校服襯衫的扣子,就這樣崩掉了,直接蹦到了鏡子的面上。
易領晨喉結快速的上下滾動了一翻,額頭上的汗水都滴下來了。
原來她是那樣的清晰脫俗,俊俏優雅,卻又帶着說不出的端莊妩媚,你看!鏡子中倒映出的那張臉,美目盼兮,豔若桃李,手如柔荑、膚如凝脂……易領晨就單單是這樣的站着,看着盆中倒映出的她,就已經有些難以自控了,林晚晴拿着發夾,夾好了自己的頭發,她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前,就開始彎頭找紐扣,在化妝盒的後面,拿了出來,她捏着扣子對着鏡子的自己,“爲什麽我的胸比别人大,羞死人了~”她說着這話,就開始趴在梳妝台上,用手狠命的捶桌子,然後小爪子就開始蹭蹭蹭的跟小貓一樣的撓桌面。
易領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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