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領晨的手摸着金盆中的紅珠子,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他的手快速的轉了一下,直接把那顆紅珠子給取出來了,根本就沒有看到接下來的畫面,而旁邊的葫蘆還在看接下來發生的事。
易領晨出了個屋子就去找林晚晴了。
阿婆早就設好了屏障,不會讓他出了自己設置的那個屏障的。
易領晨拿着紅珠子就開始在裏面轉,他單手指着躺在床邊的林晚晴,一眼就看到了林晚晴此時脖子中挂着那塊玉,黑色的繩子,
他手中那個紅色的珠子直接就對準了林晚晴的脖子“賤人,是你害我的。”
許是他的醋意令他産生了,不一樣的憤怒,他隻是一伸手那顆紅色的珠子就飛到了林晚晴的脖子上,圍繞着她的脖子轉了一下,林晚晴脖子中的那顆黑線就變成了紅色的鏈子了。
易領晨“……”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還以爲真是召見鬼了呢?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幾乎是急不可耐的上前,他過去之後,單手就掐住了林晚晴的脖子,他的力度之大,脖子中的鏈子瞬間擊退了回去,令易領晨連連後退了兩步。
他看着林晚晴脖子上的那顆鏈子,久久不語。
此時,易領晨的眼中帶着從未有過的血腥……隻是,他根本就近不了林晚晴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婆放開了屏障,葫蘆也出來了,當葫蘆出來的時候,臉上帶着難言的惆怅,眼神更是錯綜複雜的看着易領晨,額頭上,後背上都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易領晨由于當時情緒失控,并沒有看到後面的事情,他就這樣以爲,後面的事,都是林晚晴已經遇到了自己了,他不用去看都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了。
畢竟,他已經跟林晚晴見面了。
可是……
他并沒有看到後面的可是。
阿婆看到坐在地上一臉頹廢的易領晨,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收拾那些道具,還一邊吩咐着葫蘆來幫忙,根本就沒有去理會易領晨。
少時,阿婆端來羊肉和牛奶說道“再過一夜,林晚晴就會醒了,當她醒來之後,什麽都知道了,你們有個心裏準備。”
易領晨一把将手中的刀叉丢下了“她醒來最好,我正要找她算賬,居然……居然趁我不在她身邊,去勾引别的男人,她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葫蘆“……”
這應該不算是勾~引吧?晨哥?!
你說話是不是太果斷了?
隻是這些話,葫蘆一直都是一邊吃着羊肉,一邊看着他,遲遲都沒有感說。
阿婆看着易領晨“你真的覺得,你跟晚晴合适?”
阿婆的一句話,讓易領晨瞬間陷入了迷茫狀态,他看着阿婆。
“爲~爲什麽不合适?”他這話問出來之時,興許也有了一些不自信?
阿婆喝了一碗奶“依照林晚晴的病情來看,她是極其不願意回憶起這一段的,而你恰恰不顧她的痛苦和承受能力,硬是讓我用了這種方法,逼着她憶起了以前種種的不如意,然後……”
阿婆放下了手中的湯勺,很是認真地看着易領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