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領晨挑眉“怎麽?不許說,就能證明這些事,都沒有發生過嗎?”
林晚晴“……”
她死死的盯着易領晨。
“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分明就是是非颠倒,黑白不分。”
易領晨“等一下啊,我還沒說完呢?”
林晚晴“……”
易領晨豎起了一根手指對着她“你知道嗎?其實那個女人真的很蠢很蠢,簡直蠢的可怕至極,她的男人很愛她,曾經在她這麽大的時候,就請她吃過蛋糕,而那個蠢女人呢?居然帶着一個所謂的什麽陸洋哥哥,去那家餐廳吃蛋糕?你說這個女人蠢不蠢?”
林晚晴被他給氣的臉都綠了,要不是靠着阿婆的回憶,她也不會知道,當年救下她,給自己蛋糕的那個小哥哥就是易領晨。
虧她這麽多年,一直都認爲是程陸洋的。
易領晨看着她“唉,跟你說啊,雖然那個女人蠢,但是老天爺可是開明的很。于是,有一天,這個蠢女人就到了她家男人的床上,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安排的緣分?”
林晚晴感覺到易領晨湊過來的臉,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臉忽然就變發燙起來,她伸手就推來了易領晨的臉“你走開啦,讨厭!”
易領晨伸手就環住了她的腰“走?我們要去哪兒?嗯?隻要老婆說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天涯海角,老公都會誓死相随。”
林晚晴嘟着嘴,正想說什麽。
易領晨就覺得自己的胸口煩悶不已,他蹙了一下眉頭,一口血就吐在了林晚晴的肩上,由于,她的頭發比較長,也粘上了他的血。
易領晨擡手輕輕的給她擦了一下,語氣也變得微弱不堪。
“晚晴,晚晴,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晴根本就顧不上自己的頭上的血迹,她急忙就扶住了易領晨“好了好了,回去歇着吧,别多說了。”
易領晨捂着自己的胸口,他擡眼看着林晚晴“我的身體不知道爲什麽,最近越來越差。無形針是個什麽東西?”
林晚晴想到了葫蘆所說的話,她可不想讓易領晨爲了這件事,就去跟鍾離子淮去對峙。
她扶着易領晨,将他手中的外套披給了他“沒什麽,隻是這邊的一個叫法而已,是你長途跋涉,不适合這邊的氣候,所以,在你體内有一股無形的寒流,就像是針一樣的紮着你,你如果太動情,動怒,就會咯血,沒什麽大事,不會要了你的性命。”
易領晨“……”
他擡眼看着林晚晴“你說的是真的?”
林晚晴點了點頭,知道易領晨是個醫盲,他對醫學上面的是,一竅不通。葫蘆隻要是死守着瓶頸,不說出來,可怕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易領晨擡眼看着林晚晴“好吧,你說什麽都信。”
林晚晴知道易領晨心中對這件事,已經開始産生了懷疑了,否則他不會輕易的說出這句話。
易領晨見到林晚晴不語,他長歎了一聲“你知道我爲什麽在牛奶中下毒嗎?”
林晚晴“……”
她本來不想問他了,卻不想他竟然這麽輕松的說出來?易領晨看到了林晚晴對着自己投過來的目光,他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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