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嗯了一聲,她過去就坐在了梳妝台前,葫蘆笑着遞過去一個桃木梳子。
“晚晴,試試這個,阿巴贊送過來的,說是這邊的女孩都用這個,很好用的,你試試。”
林晚晴接了過來,就看到易領晨黑着臉,掀開了帳篷的簾子。
“晨哥!”
葫蘆見到易領晨的嘴邊帶着血迹,他拿了毛巾就過去了。
“晨哥,你是不是又咯血了?來。”
易領晨從葫蘆手裏接過了毛巾,給自己擦拭了一下,正想将這個毛巾丢掉的,又想到林晚晴。
他的眼神就落在了林晚晴的肩上。
易領晨走過去撩起了林晚晴的一縷秀發,仔細的給她擦了起來。
“蠢女人,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林晚晴偏頭看着他,易領晨就這樣一邊給她擦拭着頭發,一邊說道“要麽我給你洗個頭把,你看看你的頭有些亂,葫蘆打水去。”
林晚晴“不用你管,去自己去洗澡。”
葫蘆看着易領晨什麽話,都沒說,就出去打水了。
易領晨“……”
他這個大少爺,傻乎乎的在那邊坐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葫蘆是出去幹嘛了?他一向都不會主動去伺候人,也不懂得,該怎麽伺候人。
他坐在那邊豎着個大腳丫子,等着别人來伺候他呢?
等他想明白出去之後,就看到葫蘆手裏拎着桶,已經給林晚晴打好水,送過去了。
隔着簾子,易領晨看到了林晚晴的倩影。
他心裏極爲不爽的走過去,一把就将葫蘆推到了一旁。
葫蘆“……”
以前他也是照顧林晚晴的,他兌水都是兌的好好的。
現在易領晨過去,守着他面前的那桶水,葫蘆自然也不敢多說話。
少時,林晚晴從那個簾子中伸出了一隻手出來,易領晨看到她伸出手,也不說話,他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麽?
“你又怎麽了?”
林晚晴“……”
怎麽不是葫蘆的聲音,好像……好像是易領晨的聲音?
“水啊?”
易領晨臉色凝重,他看到葫蘆還在一旁杵着不棟。
“我說你在這邊幹嘛?滾!”
“該忙什麽忙什麽去,守着晚晴幹嘛?晚晴有我照顧,好着呢?!”
葫蘆“……”
他巴拉着眼看着易領晨,真想回他一句,正是因爲有你照顧,所以,他才更加的不放心了。
不過,這話,在他的嗓子眼裏憋了半天,來來回回的轉了數千遍,他都沒有敢說出一個字來。
葫蘆就這樣轉身走了。
易領晨擡眼看着面前的簾子,隻有腦袋這麽大的口子,他面前又是一桶水,怎麽能給她弄進去。
易領晨索性直接拎起了這個桶,不管不顧的就到了門那邊,他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水來了……”
“啊~”
林晚晴吓的直接用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子,她有時候真是受不了,他這個粗魯的樣子。
易領晨看到她用浴巾,捂着她自己。
他有些憤怒的對着她“你哪裏我沒有見過?至于嗎?”
林晚晴“誰讓你進來的?”
易領晨“那個簾子的口子,這麽小,我不進來怎麽給你兌水啊?笨,蠢!”
林晚晴盯着他手裏桶中,放的那個粉紅的水舀子,撇了一眼。
易領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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