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領晨黑着臉回去之後,就看到林晚晴坐在床榻上,她濕漉漉的頭發就這樣淩亂的披散在肩上,而她的身上穿着,乳木色的衣服。
在這個竹筒特制的燈光下,顯出了别樣的美。
易領晨沉着臉“剛剛去哪兒了?”讓我這般擔心?
還以爲你跳下冰川了呢?
隻是後面的話,他一句都不曾說出口。
林晚晴沒有講話,也沒有回他,隻是背過身去了。
葫蘆自然是不敢多言的那一個、
易領晨見她不語,就這樣坐在了床沿上,他擡頭看着葫蘆杵在一旁不動,易領晨索性就脫去了鞋子,直接跟林晚晴睡到了一個床榻上。
他伸手掀開羊毛毯的動作,娴熟的很,仿佛就像是一對老夫老妻一樣,絲毫都不避諱些什麽。
葫蘆什麽話都沒有說,就這樣乖乖的走到了屏風後面的那個床榻上,蓋着小毯子,閉上了眼。
隻是他根本就睡不着,總是翻來覆去的轉身。
易領晨摟着林晚晴,這個熟悉的她,讓他剛剛那顆擔憂的心,也放了下來。
床永遠都是人最安逸的地方,在床上人會放下所有的負擔和壓力,易領晨自然也不會例外。
他伸手環着林晚晴。
“怎麽穿成這樣?”
他說着就攥了攥林晚晴的手“這麽冷?嗯?”
林晚晴根本不理他,任由他這樣攥着自己的手,易領晨又将自己的臉湊了過去,他靠在了林晚晴的脖頸間“生氣了?嗯?”
那種超級溫柔的語氣,令林晚晴留戀又心亂。
“你别碰我。”
易領晨感覺到她掙紮,他對着她嗤笑了一聲“哪有女人不給自己的男人碰的,嗯?”
林晚晴掙紮了好幾下,最後,實在躲不開他的魔掌。
“你不是希望我死嗎?我如你願不就是了。”
易領晨“我哪裏希望你死了?你胡說什麽?”
林晚晴“剛剛我去吃了這般的特有的毒草,屬于慢性帶死藥,就算是你抱我,也抱不了多長時間了,你一覺醒來,就是一句屍體了。”
易領晨蹭的一下子就坐起來了,語氣極爲緊張的對着林晚晴“你說什麽?”
林晚晴本就是嫌棄他剛剛那樣說自己,現在又陰雨無常的跑過來摟着她,她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要把他給氣走。
林晚晴“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哭嗎?以後你永遠都看不到了,還有你喜歡曦兒,你可以永遠跟她在一起了,不用顧忌我的感受。你也不會因爲我,擔心害怕傷害了,你跟你兄弟之間的感情。我以後都不會存在了。還有……”
忽然,易領晨緊緊的抱住了她“告訴我,你到底吃了什麽?”
林晚晴“我也不認識那個毒草叫什麽名字,反正這邊的人隻要是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就會去吃。”
易領晨蹭的一下子就下了床榻,根本來不及穿上鞋子就沖出去了。
阿婆剛剛睡下,就被一陣糟亂的喊聲驚醒了。
阿婆披上外套“易總,什麽事?”
易領晨“阿婆,我知道你醫術高明,晚晴她不想活了,吃了你們這裏的一個什麽毒草,你有什麽什麽方法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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