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易領晨不能再來強求了。
忽然,易領晨打開了火車的窗戶。
葫蘆見到他這個舉動,吓的急忙拽住了他,下一秒,他生怕易領晨會想不通,跳下火車,做出令人吃驚的舉動。
然而,易領晨的舉動,卻是令葫蘆感到意外。
易領晨隻是打開車窗對着外面大喊。
“林晚晴,你以爲你是什麽罕見的曠世美女,你以爲你是西施在世嗎?我告訴你,我不在乎你了,我不愛你了。”
“林晚晴。”
“林晚晴,我不愛你了。”
“林晚晴,我不在乎你……”
“不在乎你了。”
“林晚晴……”
“……”
這個火車上,留下了一段一段的回聲,飄動在這片甯靜的空氣中,還伴随着點點滴滴的血絲,甚至還有淚光……
不動情,他就不會咯血。
葫蘆的眼眶都跟着濕潤了。
晨哥哭了!
他爲了這個女人哭了。
葫蘆偏過頭,他不想讓易領晨看到他此時的這個樣子。
火車一路向西,一路上不知道變換了多多條軌道,他們也不知道曆經了多長時間,終于到達了c市。
易領晨下了飛機,又轉了長途車,剛剛下來,唐曦兒就迎了過來。
她直接就抱住了易領晨“晨哥,你這是去哪兒出差了?想死我了,瓜藤找你都快要找瘋了。”
易領晨“……”
他單手摟着唐曦兒,滄桑的聲音帶着難言的嘶啞“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唐曦兒“快快快,上車,回家。”
她說着就扶着易領晨上車了,到了家,易領晨就去了浴室,唐曦兒也跟了進去。
易領晨偏過頭,自己解開了衣服,他回頭看到唐曦兒還在。
“你出去吧!”
唐曦兒手裏拿着毛巾“晨哥,難道現在你還不能接受我?”
易領晨“……”他該怎麽回答她,當初要不是他先過去招惹她,給她希望,與她在軍營的歪脖子大柳樹下,許下諾言,給她幻想,說起那些天長地久的話,她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沉醉其中。
“讓我伺候你吧!”唐曦兒難得溫柔的對着他說道。
易領晨半響都沒有說話,因爲他一時間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唐曦兒見他不說話,她便走過去,輕輕地爲易領晨解下了外套,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又彎身給他兌好了水,輕輕的用水試了一下水溫。
“好了。”
她扶着易領晨到了浴缸裏,易領晨的手摸着自己身上内衣褲,眨了眨眼,最後,他單手指着門外。
“出去吧!”
唐曦兒“……”
不要說這段時間,他大病初愈去了哪裏?說什麽去出差,當她看到他跟葫蘆一起回來之時,她就明白了,易領晨根本就沒有去出差,而是去找林晚晴了。
那個林晚晴雖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她居然能把晨哥和葫蘆兩個人都迷的團團轉,想來也是用了不一樣的手段了。
唐曦兒盯着易領晨的後背,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自己就這樣拿着毛巾輕輕的給他擦拭着,當她看到這些傷疤之時,她的心不免也染上了一層刺痛。
這畢竟是她心愛的那個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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