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了,做起任何事情來,不是個形式,就是個軀殼。
因爲那次美麗的相遇,美的驚豔,美的徹骨。
他的魄力,他的聰明,他的睿智……如果,他們的人生本就不曾相遇,也許她就不會相信,有一種人可以百看不厭,有一種人一認識就覺得溫馨。
想讓她依靠。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故事的結局是否還會被所謂的曾經而支配?”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命運的輪盤是否還會運行着最原始的軌迹?”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未來的日子裏是否就不會再有那麽多的如果了?”
易領晨“……”
這一夜,唐曦兒哭了一夜,然而,易領晨卻是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要是在以前,他會想盡所有的好話,絞盡腦汁的哄她開心,還會讓葫蘆、瓜藤,還有其他戰友,來一起幫忙,哄她開心。
但是現在,他卻沒有了當初的那個心思。
他一個人窩在酒櫃處,獨自喝酒。
忽然,覺得酒這個東西真好,一杯酒解千愁,想不通剪不斷的情絲,就在這杯酒裏全部融進了。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葫蘆來了。
他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坐在地上的易領晨,滿地的酒瓶子,都是空的,還有一些灑落之後,裏面的酒水已經撒出來了,滴滴的滴落着……
“晨哥,晨哥!”
葫蘆轉過頭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唐曦兒,她兩眼已經紅腫了。
“你們吵架了?”
“晨哥,現在身體不好,你怎麽能跟晨哥吵架?你知不知道他現在體内有一根無形針,整日整夜的折磨他,你是晨哥的女朋友,你居然不知道愛惜他,還跟他吵架。”
唐曦兒“……”
她快速的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小毛毯“你說什麽?晨哥他……他體内有什麽……什麽針?”
葫蘆氣的偏過頭去“你不要管了,你也不管不了,總之,晨哥,很痛苦。你就不要跟他吵架了。”
唐曦兒急忙過去扶着易領晨“那他會怎麽樣?會不會死掉?啊?他要是死了,我可怎麽辦?”
葫蘆“暫時應該不會,我會盡力的找到鍾離子淮,讓他取出來。”
唐曦兒根本就不知道無形針是什麽,她也不懂,當她聽到葫蘆說這句話的時候,立馬就不爽了。
“世間這麽多的醫生,憑什麽要找他?他算是什麽東西?哪跟蔥哪根蒜啊?”
許是,易領晨跟林晚晴,還有鍾離子淮的關系,讓唐曦兒也是本能的産生了抵觸,說話也就這麽直接了。
葫蘆“晨哥體内的這根針,必須是由鍾離子淮取,誰都不行。”
唐曦兒“真是奇了怪了哈,是不是你想要見林晚晴想瘋了,才讓晨哥去‘冒險。’”
葫蘆“我并非這樣想,曦兒,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你怎麽能這樣想我?我什麽人你不知道?”唐曦兒“對不起,以前知道,現在、、、、不知道,也看不清楚了。”
葫蘆“……”
唐曦兒“我隻是知道,曾經的那個葫蘆兄弟,不會爲了一個女人,就抛棄自己的兄弟在病床于不顧,也不會爲了一個女人,就不管重病不起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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