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子淮“……”
他慌忙轉過頭來“晚晴,沒事的,你不要多想,你什麽事都不需要做,有我,我會替你去做。”
其實他越是說這樣的話,反倒是讓林晚晴更加的不放心。
“離哥哥。”
她隻是喊了一聲,鍾離子淮就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林晚晴立馬就改口了“離哥哥,你的傷,怎麽樣了?”
鍾離子淮“沒事。”
他話雖然這樣說,但是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
林晚晴知道他是痛的,所以,還在強忍着,她輕輕的掀開了鍾離子淮的衣服,看到他單手捂着那個繃帶處“晚晴,沒事。”
“離哥哥,給我看看。”
此時她的衣服都沒有披好,就趴過去檢查了,鍾離子淮不免将目光看向另一旁,恰恰就在這個時候,易領晨進來了。
易領晨可不是傻子,他知道前面的路被鍾離子淮給封住了,他轉身就往回走了,更何況,這個地方,他又不是沒有來過。
結果,走了後路的他,一回來就看到林晚晴背着後背的趴在,鍾離子淮的腹部處,正低着頭呢……
易領晨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了那種不好的畫面,他快步向前,從鍾離子淮的身後,直接就給了他一拳,鍾離子淮本就身體不适,冷不防的受到了這一下子,他直接就暈過去了。
林晚晴當時正在給他拆繃帶,準備檢查傷口,忽然,手上一松。
就看到鍾離子淮倒在了牙床上。
她擡眸就盯着眼前的易領晨。
“你幹什麽?”
易領晨“……”
原來她在給鍾離子淮檢查傷口?是不是他想錯了?
即便是錯,易領晨也是一臉坦然,他盯着林晚晴“我倒是想要問問你要幹什麽?露着後背,你想幹什麽?還不把衣服給我穿上。”
他說着就過去準備給林晚晴披,當他看到那個清晰的鞋印之時,心中既心疼又惱火。
就在鍾離子淮倒下去的地方,還有藥膏。
不用問,都是知道,這個藥膏是給林晚晴用的。
易領晨有些煩躁的拿過了藥膏擰開之後,食指一抹“過來。”
他的語氣帶着命令。
不容的林晚晴拒絕。
林晚晴偏過頭将自己的衣服,系上了扣子“不用你管!”
易領晨手裏拿着藥,他直直的盯着林晚晴“我讓你過來,聽到沒?”
他語氣生硬帶着莫名的煩躁,讓林晚晴心生不爽。
“我都說了,不用你管。”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也提高了許多。
易領晨本來還是伸着手的,但是聽到她這樣話,見到她對待自己又是這樣的态度,想到剛剛她是替鍾離子淮擋下的。
他心裏就更加不爽了,怒火蹭蹭的就蹿到了腦門子。
他以手握拳,藥膏在他手中都被他給攥扁了,帶着粘粘的難耐感。
易領晨左手的藥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本來藥盒還是好端端的,結果就被他的力度給摔的稀巴爛。
“疼死了,算!”
林晚晴偏着頭,眼睛都紅了,淚水就開始在眼眶中打轉,她伸了伸手,最後,轉過頭去,跪在重離子淮面前,給他檢查傷口,然後,含着淚給他重新上藥。
自始至終,易領晨都在一旁站着,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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