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有些心疼的眨了眨眼“都是我們不好,害的離哥哥這樣。”
鍾離子淮“我們哪裏不好了,哪裏做的不對了?難道我千裏尋妻,錯了?是他自己愛了不該愛的人,要錯也是他錯了。”
林晚晴“……”
真是受不了他。
爲什麽他總是這麽霸道,這麽不講理。
“領晨,你能不能說句公道話,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做的很過分嗎?”
易領晨“我沒覺得,找自己的老婆天經地義,要不是他吃醋,心裏打翻了醋壇子往我身體裏,紮針,我也不會這麽痛苦。現在他的痛苦,比我少多了。”
林晚晴“……”
好像他說的也不是那麽沒有道理。
可是,她怎麽還是覺得自己跟他做的好過分!
——
鍾離子淮剛剛之所以不出來見他們,就是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一切。
他想要見到林晚晴,想要留下她,想要跟她在一起,不想讓她跟易領晨走?
可是,這些話,你讓他怎麽去說?甚至是怎麽去做?
因爲林晚晴的立場,已經那樣的堅定了,不是他所能改變的。
鍾離子淮一向都不喜歡勉強别人,更何況又是他心愛之人呢?
當他見到易領晨牽着她的手,說離開之時,他能怎麽樣?出去攔住林晚晴嗎?就算是他能攔住林晚晴一時,又怎麽能攔住她的一世呢?
所以,他放手了。
他不去攔了,也不想去見她了,天長地久的厮守,隻不過就是他一個人的夢。
是他一個人爲她編織的夢而已。
鍾離子淮回去之後,坐在月牙床上,這個漂亮的水晶毯還是他爲林晚晴精心制作的,還沒有來的及跟她在一起,易領晨就尋來了。
他們……
他們兩個就用了他爲林晚晴做的水晶毯,做了一對鴛鴦。任憑是他,學了這麽多年的醫術,任憑他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想要留下他。
可最終都是一場空。
鍾離子淮輕輕的摸着這個大大的水晶毯,想要把這個毯子扔掉,因爲他再也不想看到這個毯子。
好像是這個毯子隻要是一讓他看到,他就會莫名的煩躁。
鍾離子淮去了實驗屋,取了藥水過來,他想要毀掉這裏的一切,想要毀掉這個水晶毯,想要毀掉這個月牙床,因爲林晚晴這個最美的夢,他都給親手要‘毀’了,還留着這個地方做什麽?
鍾離子淮拿着手中的藥水,對着這個月牙床輕輕地倒了下去,這個月牙床被藥水粘上的地方,很快就稀釋了,還變成了一個一個的小洞。鍾離子淮随意的撒着手中的藥水,在藥水撒到水晶毯之時,他忽然就停住了這個動作。
因爲他看到了一個白色水晶的圓形,這個圓形很小很小,就像是受|精|卵的小卵|泡一樣。
鍾離子淮将手中的藥水放下,他戴上了手套,又取出了眼鏡,戴上之後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果不其然,是一個還未被挖掘的‘小生命’。
因爲這張月牙床的材料特殊,這個水晶毯的材質特殊,這個‘小生命’才能在體外生存。
鍾離子淮見到這個還未形成的‘小生命’都想要笑,就算是他(她)活着,那也是林晚晴跟易領晨的孩子,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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