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思雅“……”
瞿小麥瘋了?跟誰說話呢?
賀思雅點着腳,從那個醫師辦公室的小窗戶,就看了過去。
就見到瞿小麥對着手機。
“嗯,我多厲害啊。”
賀思雅“……”
她不由得撇了一下嘴,還當她是在跟誰說話呢?原來是在聊天啊。
賀思雅轉身走掉了,瞿小麥抱着手機,對着裏面的人來了一句“我要去照看一個病人了,你不知道,這個病人有多可氣,他一邊對自己離婚的妻子不放手,還對着他的前女友不放手。整日整日照顧他的前女友,還不願意放開他已經離婚的妻子。”
瞿小麥說道這裏,她對着手機裏面的人來了一句“你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妻子?有沒有前女友之類的?”
那端回複的很快“沒。”
瞿小麥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對着手機咯咯的笑開了。
看來她也是個沒有什麽經驗的,人家一說,她就開心的找不到北了。
“真的?那我算什麽?”
那端很長時間才回了一條信息過來“女朋友。”
瞿小麥高興地抱着手機笑了“可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在哪裏工作啊?你是幹什麽的?”
她一連串的問了這些問題之後,那端隻是簡單的回複了五個字。
“叫我阿文吧!”
瞿小麥“……”
什麽意思啊?他?
怎麽這麽吝啬,連自己的名字都不告訴自己呢?
瞿小麥“你爲什麽不告訴我,你的全名,你都知道我了,還這麽了解我?爲什麽呀?!”
她一連串的問題問過去之後,那端卻再也沒有了反應。
瞿小麥“……”
她盯着自己的手機,氣憤的去了唐曦兒的病房,許是,她把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就帶給了别人。
她進去之後,伸手就開始對着唐曦兒做了最基本的檢查,然後,雙手擦在口袋裏,一臉不友善的看了她一眼。
“沒什麽大事了,再養養就行了。”
唐曦兒見到醫生這個臉色的,她一點都不高興“晨哥,晨哥!”
易領晨走過去“怎麽了?曦兒。”
唐曦兒看到瞿小麥的這種臉色,她不高興的對着易領晨說道“我要換一個醫生。”
她的病就是瞿小麥給治好的,要知道,當初,她一點意識都沒有,簡直就跟植物人一樣,現在她醒過來了,就要換醫生。
易領晨雖然對瞿小麥,也是極度的不滿意。
但是,看到她這樣精心治療唐曦兒病情的情況下,他也沒說什麽,隻是拍了拍唐曦兒的手。
“别說了。”
瞿小麥也不知道爲什麽,可能是她氣不順,就直接來了一句。
“真是不懂你有什麽好?玻璃心。”
易領晨見到唐曦兒的病剛剛好,瞿小麥就這樣的語氣,對她講話,他對着瞿小麥蹙眉。
瞿小麥對着易領晨哼了一聲“還有你,想着你已經離婚的妻子,還這麽念念不忘你的前女友?你左手不想放開,還想得到右手邊的人,真沒見過,像是你這樣薄情寡義的人。還是個男人呢?如果你給不了那個女人的嫁衣,就别伸手去脫人家的衣服。”
易領晨“……”
本來看在她治好唐曦兒的份上,還算是對她有幾分的敬意,現在一點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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