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看到正在睡覺的小家夥,抿嘴笑了,“腦袋真的好像,陸洋哥哥啊。”
瞿小麥:“……”
賀思文:“……”
易領晨一看到他們夫妻倆的那個眼神,就知道林晚晴肯定是說錯話了?
其實,也是說者無心聽着有意罷了。
他看了一下,他們的臉色,急忙站在林晚晴這一邊,幫人肯定是幫着自己的老婆了,難道還要去幫助别人啊?
“我看也像。”
林晚晴高興地笑着說道:“領晨,你也這樣覺得?你看看,是不是真的好像啊?”
易領晨看了一眼,不是林晚晴說像就像的,的确是像程陸洋的腦袋嘛?
一看就是他的種。
再說了,林晚晴也不會睜眼說瞎話,她一直都是這麽直接,誠實的人。
瞿小麥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看了一眼賀思文,“阿文,我去給孩子泡奶了。”
賀思文應了一聲,真是對林晚晴和易領晨也算是無語了。。
要怎麽說呢?
易領晨是自己的上司,他不能跟他說什麽?林晚晴又是賀思雅的好朋友,好閨蜜,他一個大男人能說什麽?
話說,林晚晴還真是不看事,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見到賀思雅生産的時候,手心裏一直都攥着一張紙條,然而,紙條上寫的字,就是陸洋。
【陸洋】
【程陸洋】。
或許,是她生孩子的時候,就是最痛的時候,即便是最痛的也是最快樂的,因爲,這個孩子,是她跟程陸洋的孩子。
她等待了這麽多年的那個少年,占滿了她整個大好的青春、
她好不容易靠近了他,接近了他,終于有一天爲他疼痛,生兒育女了,是她幸福的,也是她嘴疼痛的了,可是,卻沒有這個人的陪伴。
她在剛剛所經曆的那一幕,是孤獨的、
瞿小麥是醫生,她進去陪産的,兩個人雖然是有意見上的不合,但是,也算是這輩子并不能撇開關系的兩個人了。
她就這樣成了,她的嫂子。
她這個嫂子不管,誰管?
所以,瞿小麥是見證了,賀思雅生産的時候的無助和疼痛,她那個時候,至少還有自己愛人的陪伴,賀思文一直都是全程守護的。
至于到了賀思雅這邊,完完全全都是她一個人經曆的,都是她一個人從懷孕,到生産,一個從女孩蛻變成真正的女人的時刻,那個程陸洋,程先生到底在哪兒?
别說是瞿小麥對那個程陸洋有意見,就是賀思文也看不下去了,再加上瞿小麥本來就看不慣程陸洋,這會兒,也不知道在賀思文的耳邊吹了多少的枕邊風了,反正,都不是什麽好聽的話。
别看賀思文聽别人的話不上心,要是聽瞿小麥的話,他可上心了,反正,就是他們夫妻兩個,對程陸洋的那個意見,大大的,已經超出了林晚晴跟易領晨所想象的範圍之内。
現在,就算是林晚晴說一句有關‘程陸洋’的話,都能敏感的激起,瞿小麥和賀思文這對夫婦的強烈反應。
林晚晴哪裏會知道,他們夫妻兩個,對程陸洋的意見這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