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完事之後出來,正想過去,問問易領晨有沒有把那盤子糖醋魚,給送過去。
結果……
結果……等到她靠近一看,那個盤子中都已經所剩無幾了。
而且,易某某還在伸着筷子吃,旁邊還放了好幾片面包。
林晚晴:“……”
她真是在努力的壓抑着,已經冒到了嗓子眼的怒火啊、
已經就要忍不住了。
媽呀!
就要忍不住了,真的!
真的就這樣忍不住了,她過去,狠狠地一拍桌子,順帶着桌子上的那幾片面包都跟着跳動了幾下。
易領晨偏頭看着她,嘴上還有糖醋汁,在看到林晚晴這張嚴肅,又充滿怒火的臉之時,他立馬就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麽?
其實,這根本就不怪他好不好?一來呢?這盤子糖醋魚,他根本就不想給婉兒送過去,就是爲了殺殺她的性子。
二來呢?
就是林晚晴做的太好吃了,主要是沒有魚刺,那個魚刺是他和她親自剔除的,肯定是幹淨又利落的,再說了,林晚晴多細心啊。
她做事,他放心。
這會兒,就是這兩種心理都加在一起了,他品嘗了幾下,後來,就改成是今天晚上的晚餐了。
林晚晴氣呼呼的看着他,“易、領、晨、你太過分啦!”
随着就是一陣沉默之聲。
包括,整棟别墅,那一群的傭人,還有保镖都瞪眼了。
從來……從來都不曾見過,這麽好脾氣的夫人,對着自己的先生,這麽大聲說話過?
以前夫人說話,都是很小聲,很小聲的,要不是仔細聽,根本就聽不見。
也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夫人這麽大聲的說話呢?
“嗚嗚嗚~~”林晚晴說着,就蹲下來,自己哭了起來。
易領晨:“……”
這個動作?
這個動作?剛剛好像是那個婉兒也這樣做過?
難道同樣的動作,包括女兒都是會遺傳的?
還有這一說法嗎?
他看着林晚晴,快步過去了,“晚晴,晚晴。”
“嗚嗚~~哼哼~~”她說着就開始推慫易領晨,易領晨隻好蹲下來,一起陪着她“晚晴,晚晴,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晚晴~”
林晚晴蹲在地上,一直不停的哭。
易領晨看了一眼旁邊的傭人,“去去去,再去拿幾條新的鲈魚過來,按照夫人剛剛的那個方法剔魚刺。”
“是。”
幾個傭人過去之後,開始學着剛剛林晚晴的那個樣子,一闆一眼在那邊剔魚刺。
易領晨哄着林晚晴,“晚晴,晚晴,别哭了,好不好?”
“晚晴!”
“嗚嗚~~”
易領晨看了一眼四周,這些傭人就算是做事,都在這邊,時不時的擡頭看看他們。
易領晨什麽人啊?在外面說話都是那種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人,這會兒,回到家,就是吃了一盤子糖醋魚,把老婆給氣哭了,然後就在這邊蹲在地上,撅着屁股,好聲好氣的哄着,結果,人家隻是哭人家自己的,根本就不理他。
“晚晴~”
“晚晴~你别哭了,好不好?你看看我,看看我,小兔子哦~~”易領晨說着還把兩隻手,豎到了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