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
晚晴!
這是他的晚晴,她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易領晨此時的腦海中,隻有這一個念頭。
賀思雅見到易領晨此時的眼神,也明顯有些不對了。
“易總,你不要擔心……”
易領晨快速的掏出了手機,直接打電話給鍾離子淮了。
“你在哪兒?”
“研究室。”
鍾離子淮一直都在學校的研究室,不是在搞研究,就是在上課。
話說,易領晨對這個一點都不敢興趣,他隻想讓林晚晴平安的回家。
“你研究什麽呀?精神病院的大門,沒有關好吧?林晚琳怎麽跑出來的?她把晚晴給劫持了。”
“什麽?”
鍾離子淮根本就不知道,這種事?
“什麽時候的事?”
“就剛剛,現在,你快點處理!”
易領晨說完這話,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易領晨派出去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易少,夫人的蹤迹已經找到了。”
易領晨臉色一沉,“走!”
很快,易領晨就帶着人過去了,他開車過去之後,就看到他派出去的人,已經将林晚琳給按在了地上,而林晚晴雙手都被捆着,嘴裏還被塞了毛巾。
“晚晴。”
易領晨快步過去,将林晚晴嘴裏的毛巾給扯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
林晚晴的小臉憋的通紅,頭上都被抹了牙膏,那個牙膏就是剛剛賀思雅抹在林晚琳頭上的,這會兒,林晚琳全部都抹到林晚晴的頭上,還有臉上,肩上了。
易領晨看到自己的妻子這樣受折磨,他猛然就轉過了身。
賤人!
當初,還真是他的一念之間,對她手下留情了、
看來,鍾離子淮将她送到精神病醫院,還真是一點都沒有委屈她。
對于這種女人,在他們A市,也是有辦法的。
“來人,将她……”
“領晨。”
林晚晴還是忍不住,想要替這個‘妹妹’求情。
畢竟,也是這麽多年的妹妹了。
易領晨:“……”
這個女人,即便是不說話,他都知道是什麽意思了?怎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這樣呢?
易領晨沉思了一下,算了,這個女人就是見不得别人難過。
好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就表面上放了這個女人,做做樣子給林晚晴看看,回頭在将這個女人,好好地算算賬。
他看着自己的部下,“看在夫人的情分上,就先将她放了吧!”
幾個人看了一眼,就當着林晚晴的面,将林晚琳給松開了。
林晚晴在易領晨的攙扶下,慢慢的起來了,她看着易領晨,又看了看林晚琳。
“琳琳,是你的就是你的,一輩子都躲不掉,不是你的,你怎麽求都求不來的,還是看開點吧!”
“滾!”
林晚晴真的沒有想到,她好心好意的提醒和勸道,卻被人當成了驢肝肺,還被人這樣說。
林晚晴看着她,“你……”
“你少在我面前,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現在是巴不得抱住了易總的大腿,哼!林晚晴,你是什麽樣的女人,别人不知道,難道做妹妹的,我還不知道嗎?”
她這樣說着就看向了易領晨,“易少,你還不知道吧?我姐姐她當年是怎麽跟程陸洋在一起的,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可謂是你請我侬,情意綿綿!”
“住口!”
易領晨才不想聽這些廢話。
“将她給我帶下去。”
易領晨根本就不想聽這種人廢話。
“易總,你不要太天真了,她早就不是C了,都不知道被程陸洋睡了多少次了。你不要被她騙了,說不定,她給你生的那個孩子,都不是你們家的,聽說,那段時間,她早就跟一個姓霍的醫學界人好上了,易總,你不要被她騙了,否則你頭上頂的都是一片綠草原。易總,她就是一個不知檢點,水性楊花的女人,易總!”
“帶走!”易領晨不想讓别人這樣侮辱自己的妻子。
卻不想,林晚晴直接就暈過去了。
“晚晴!”
易領晨單手就抱住了她。
很快,他便驅車到了家裏,找來了醫生爲林晚晴做了全面的檢查,又給她泡好了澡。
易領晨一直都守着她,隻是看到她的情緒極其的不穩定。
“晚晴,你怎麽了?”
林晚晴垂眸不講話。
腦海中還在回蕩着林晚琳的話,【易總,你不要被她給騙了,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頭上頂着都是一片綠草原……】
這樣的話語,就這樣回蕩在了林晚晴的耳邊。
她看着易領晨,半響都沒有講話。
擡手就拿了旁邊的浴巾,給自己的裹上了,不穿鞋,就這樣光腳的從浴室中走了出來,然後,就在這樣的地闆上站着。
醫生說她身體屬寒,是那種極其不容易受孕的體質,所以,她能懷上陽陽,并且能夠産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現在,她每到生理期,還是會肚子痛。
易領晨心疼的看到林晚晴站在地闆上,“晚晴,你别這樣。”
他跟她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也對她太了解了,每當林晚晴不說話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已經是有心事了。
他慢慢的抱住了林晚晴,“晚晴,我現在什麽都不想,隻想着跟你在一起好好地,我們一起養孩子,看着陽陽,健健康康的長大好不好?”
林晚晴聽到這話,眼中含上了一層淚水。
她低下了頭,淚水就這樣砸在了易領晨的手上。
易領晨倒吸了一口氣,将她抱在了懷裏,“晚晴,不要去想那些不開心的,隻要是你在我身邊,我們一家人都好端端,這就是最大的福氣,好不好?”
林晚晴點了點頭,她沒有講話,本想着就這樣光着腳回到卧室,卻不想易領晨直接将她抱了起來,抱着她回到了卧室。
第二天,林晚晴剛剛醒來,就聽到家中的那些傭人,時不時的傳出議論的聲音。
“啊?原來夫人是這樣的人啊,真是沒有看出來。”
“是啊,她根本就配不上我們易少。”
“對啊,她哪裏值得我們易少,這樣爲她做呢?”
“真是可憐了小少爺,以後會不會讓小少爺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