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看到上官晴裳哭成這個樣子,心疼的安撫着她。
“這事,你不要管了,我去找領晨。”
霍瑾川擡手就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看吧看吧!
他還是沒有走錯這一步棋子。
林晚晴就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她這輩子唯一的主見,就是找易領晨。
或許是她早已經習慣了易領晨的存在,或者是她早就習慣了易領晨的做事風格,在她的眼裏,易領晨就是萬能的,什麽事都能搞定。
很快,易領晨就從書房出來了。
那雙幽深的眼神盯着上官晴裳,又看了一眼霍瑾川,“你們都回去吧,别擔心,不會有事的,過兩天他們就回去了。”
咦!
過兩天?
這話怎麽說的跟鍾離子淮一個口味的?
霍瑾川看着易領晨,“是我錯了,我不該讓晴裳過來找晚晴,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可是,我真的很擔心自己的一雙兒女。”
易領晨看着霍瑾川,“這件事,想必有人已經處理了,而你的父親和孩子,現在肯定是平安無事的。”
“既然是平安無事,爲什麽還不讓他們回家?”
親人不見,任憑誰都無法冷靜,更是焦慮猶存。
易領晨擡手摸了一下林晚晴的手,将她跟自己十指相扣,這個動作,不管是不是有意要對霍瑾川示威的,還是特有所指的對着霍瑾川。
“我說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
易領晨相信鍾離子淮的辦事能力,當年,他都能将林晚晴從他的手中搶走,更何況,現在隻是處理他們鍾離家的内鬼呢?
這件事,他還是不插手的好。
至于,那個白癡的李管家,恐怕是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多少雙眼睛盯着呢?
鍾離子淮之所以在霍爸爸簽字之後,将霍爸爸還有那一雙子女安排起來,還不是爲了逮李管家一個人證物證。
霍瑾川:“我……”
易領晨看着他,“你既然這麽不相信我?還跑過來找我幹嘛?”
林晚晴見到易領晨這樣說話,她就心裏不爽,擡手就在易領晨的胸前打了一下,“你幹嘛這種語氣的說話?瑾川這不是也擔心自己的家人嗎?”
易領晨順手就抓住了林晚晴的手,“不會有事的,他還不信。”
林晚晴,“問問不是更加放心嘛,畢竟這是自己的親人啊。你好好的跟他們說,不就行了。”
易領晨:“我本來就是好好說話的。”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紫瑤端了紅薯過來,臉上帶着微笑。
“夫人,這是……”當她看到上官晴裳的時候,手中的盤子,啪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是在易家?
難道我的計謀,就要被拆穿了嗎?
上官紫瑤彎着身,“對不起,對不起,易少,對不起,夫人,我在重新拿一盤過來。”
上官晴裳:“等等。”
她說着就彎下了身,擡手抓起了一個紅薯、
上官紫瑤,猛然一把就給抓了回來,想要拿走。
上官晴裳,用力的抓住了,“晚晴,這個不能吃。”
上官紫瑤一把就将紅薯給拽過來了,她怒視着上官晴裳,“你瘋了嗎?這是我們那邊種的紅薯,你自己不認識就算了,還在這邊對着夫人說這話。”
上官紫瑤說着,就快速的将紅薯連同已經破了盤子,一起丢到垃圾桶裏了,她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地面。
上官晴裳:“晚晴,你不要吃!”
易領晨:“……”
難道還有人在害晚晴嗎?
“爲什麽不能吃?”這話,易領晨問的生硬。
“來人,将她給我拿下!”
上官紫瑤,随即就被易領晨身邊的幾個保镖給按住了,“易少,易少,你不能這樣對我?”
上官晴裳,“這種類型的紅薯,一般都是給男子服用的,還有男子上戰場的時候,會服用。這是上官谷中長出來的,我認識。但是,女子一般都是過了五十歲,才會服用這種的紅薯。”
易領晨:“……”
他怎麽一直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說。
林晚晴更是不懂,因爲,先前她也吃了一些,而且還覺得挺好吃的。
“那要是吃了,會怎麽樣呢?”
上官晴裳看着林晚晴:“你吃了?”
上官紫瑤,“你閉嘴吧!上官晴裳,這裏根本就不是上官谷,也不是A市,你最好少說話。否則,我能讓你一輩子不說話。”
霍瑾川快步過去,擡手就摘下了上官紫瑤臉上的面具。
“原來是你!”當初,她說要帶着自己逃出上官谷,當時,她隻有一個要求,就是跟着他一起上車,來C市,卻不想,她竟然是這樣的禍害存在。
“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上官紫瑤回頭看着易領晨,“我愛上了一個男人,他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可以吃戰沙場,做事雷厲風行,剛柔有度,是這個世間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你無權過問。”
霍瑾川:“以下犯上,你還有理了?”
這個意思,無非就是在說,無論是什麽時候,還是在什麽地方,上官晴裳永遠都是她的主子,她也是上官谷的人。不管她變成了什麽樣,或者是走到了哪裏?
上官紫瑤冷笑了一聲,“呸!論姿色,論相貌,我都比上官晴裳要好,管理能力也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憑什麽管理上官谷,要是我的話,才不會是像她一樣。讓整個谷中的人,永遠都不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就知道在谷中學着種菜種食物,還有做那些根本就沒有用的針織工作,那裏與世隔絕,有什麽好的?連個手機都沒有,就算是有了,也沒有信号。更别說是電腦了,什麽都沒有。甚至是連明天的天氣,都要聽那邊師傅公布出來。這樣的生活,有意思嗎?還有……她見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就有了選擇的權力,像是我們呢?我們這樣的女婢,有什麽資格去選擇自己喜歡的男人,還不是等着沙場上的那些戰士,回來選我們?嫁出去的女人,又有多少幸福的?還有多少不幸的,她……”上官紫瑤手指着上官晴裳,“她身爲上官谷的管理者,她問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