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諾的眼睛快速的閃動了一下。
其實林晚晴的對,她不去反駁她一下。
隻是,她也是個醫生。
對于醫生來講,就是個見慣了生死的人。
即便是林晚晴這樣,也不會打動她半分。
唯一讓唐思諾贊同的就是,她的觀點和看法。
唐思諾對着林晚晴哼了一聲,“你跟我這些話,沒用。”
林晚晴很是認真地看着她,“領晨,很優秀。”
唐思諾聞言,眼睛一怔,她的意思就是在,她再跟她搶易領晨嗎?
林晚晴性情溫柔,倒也不是傻子,有人這麽喜歡自己的男人,她也不是看不出來,她看着唐思諾,“以前,我從來都不這樣認爲,我隻是覺得隻要是跟他在一起,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好了,可是我現在卻不這樣認爲了。沒有愛情的婚姻,是走不長久地,即便是身上有責任,那麽,這份責任也會壓的人喘不上氣來。所以,我并不想因爲你得到了領晨的有關信息,從某種方面能夠幫助到他,或者是幫着他打開心結,你們就可以走到一起。而我,就隻能帶着孩子離開?我想我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唐思諾聽到這話,不由得哼了一聲,“你想你不是這個結局?看來你對于你自己的處境,還是蠻了解的?你覺得你自己會不會是一個這樣的結局呢?真是好笑,有必要嗎?有必要對着我這些話嗎?”
“我是領晨的合法妻子,我現在跟你談,已經算是對你的寬容了。”
這話,無非就是在告訴唐思諾,她現在跟她談,已經算是最大的寬容了,要知道,她才是易領晨的合法妻子。
唐思諾硬咽了一下,其實不得不,林晚晴的這話,簡直就是讓她無言以對。
“那又怎麽樣?”
林晚晴:“……”
什麽怎麽樣?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林晚晴狠狠地攥了攥拳頭,“聰明的人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我想你不會是那種愚蠢的人吧!”這個意思無非就是在告訴唐思諾,你還是省省吧!
領晨不會被你現在的階段或者是當時的信息,有所改變的。
唐思諾轉身看着林晚晴,“你相信緣分嗎?”
林晚晴:“嗯?”她沒有想到唐思諾會突然這樣反問着自己?
唐思諾,“我一直都特别的相信緣分,當年,我跟易少在部隊的時候。他那個時候,年少清純,是我在軍營中見過最帥的男生。也是最有血性的男生,他當年清純的模樣,還有英俊的臉龐,甚至是從骨子裏發出的陽剛之氣,都不是你現在所能看到的這樣。我相信易少的柔情,更相信他有着你想不到的那一面,他對曦兒的感情,我都是看在眼裏的。可是,他們終究都是緣分淺薄,我就不一樣了。他對女饒愛惜程度遠遠超過你的想象,他跟曦兒談了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越界。這就是一個男饒人品,我很是欣賞這樣的男人,對自己愛的女人,都是珠寶一樣的捧在手裏,一點點都舍不得玷污她。可是你,就不一樣了,總是處處勾引,對他各種掐媚,還拉着他的手,這種給外面***的手段,我看了還真是覺得各種礙眼,各種作嘔,簡直就是惡心至極。而且,你每在家不是玩,就是打扮,要麽就是約着朋友去逛街,購物,甚至是你買東西就算了,還要你朋友買東西,甚至是你朋友給自己家的孩子,買東西的錢,都要從易少身上拿錢。你覺得你這樣做合适嗎?”
林晚晴:“……”
唐思諾不由挑眉看着她,“像是你這種一讓道雞犬升的表現,怎麽能令人看的下去呢?再了,你自己都不覺得自己在做什麽嗎?你爲了想要讨好易少的喜歡,就在他腿上來來回回的蹭,我看着都不舒服,你想易少心裏會是怎麽想的?像是你這樣的女人,隻會讓男人睡了,扔在一邊,或者就是在家裏,看看孩子之類的。呃。。。。對了,聽你的那個朋友的孩子,出門用了毯子,那你還讓易少給人家買了好多的毛毯過去。啧啧啧。。。”唐思諾不由得對着林晚晴撇了幾下嘴,“這一點,我就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不過就是易少拿着人家的毛毯對着你蓋了一下,回頭,你又讓易少給她們家的孩子買了這麽多的毛毯?你這是在給人作爲補償呢?”
林晚晴:“你不懂,這是思雅……”
“對!”唐思諾直接就接過了林晚晴的話,“我是不懂,我隻是不懂,你連自己最好的朋友,都要處到這個樣子,你不覺得之間活的很失敗嗎?什麽事情都要依賴男人,什麽事情都要靠着易少,現在是你的孩子,以後呢?那以後這個孩子大了呢?你到時候,恐怕已經年老色衰了吧?對于一個像是你這樣,要工作沒有工作,要相貌沒有相貌的人來講,又沒有社會地位的人來講,你是不是以後等着易少開一筆錢,回去好養老啊?也對哦,易少呢?爲人是挺大方的,看到你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的份上,不定會給你一筆不的開銷。夠你這輩子用的了,不定連你下輩子的錢都給你了,你也不用去工作了,不過,你以後可能要一個人獨守空房的過了,因爲像是易少這麽優秀的男人,要是出門帶出去的女人,也不會像是你這樣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人吧?”
林晚晴硬咽了一下,“這隻是一廂情願的猜想,我并不是這樣認爲的。愛情是相互的,夫妻之間也是互相提攜的,我相信領晨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你也不會看到有這麽一,你也不會等到什麽。我們就是夫妻,生生世世都是的,就算是以後死了,過世了,我們也是埋葬在一起的。而你,不過就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想法,終究都是想法,不會如願的。另外,領晨也不會因爲你的想法,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