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川看着遠走的易領晨。
易總!
對不起。
我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這裏的人,都這樣的敬重你了。
霍瑾川就這樣一直跪在地上,跪了很久,都沒有起來。
——
這是他第一次,從心裏這樣的敬重一個人。
副帥一路上都扶着上官紫蘿,哪怕是腳底下,有一顆石子,他都伸腳直接給踢飛了,讓上官紫蘿慢慢的走過去。
上官紫蘿見到他這個樣子,那種感覺又甜蜜又溫馨,更何況,前面還有易少呢?
他這樣做,是不是太過火了。
上官紫蘿擡手就輕輕的打了他一下,“你不要這樣子。”
副帥很輕聲的對着她說道:“紫蘿,我聽說女人懷孕,可辛苦了,爲夫我不能爲你分擔這種辛苦,隻好就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了。易少,也是理解的。”
上官紫蘿的臉就更紅了,女人懷孕,就是那種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怎麽到了他這裏,他就變得這麽誇張了呢?
上官紫蘿:“那你不要總是這個樣子嘛,一路上,這麽多的石子和樹杈,你看看你的鞋子,都被踢的開膠了。”
副帥低頭看了一眼,果然是鞋子有些開膠了,都已經露出裏面的白色襪子了。
“唉!也不知道是怎麽發的,軍隊發的這個鞋子的質量有些不好,回家再去換一雙。”
本來在前面走的易領晨,就聽到了這句話。
他忽然就停住了腳步。
“來。”
站在易領晨身後的那對秀恩愛的貨,還在他的身後,“來,慢點,輕點。”
易領晨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咱們易家軍發的鞋子質量不好,是不是?”
上官紫蘿:“……”
她的眼睛立馬就圓了,擔憂的扶副帥的胳膊。
副帥立馬就說道:“也不是不好,主要是我這雙鞋子,都已經穿了三年了,這樣又踢了好久,也是有講究的哈。”
易領晨聽到這話,算是有點順心了。
阿離對着上官紫蘿,吐了一下舌頭。
上官紫蘿擡手就在他的胸膛,捶打了好幾下。“讨厭~”
副帥就在後面走着,隻是,易領晨每走幾步,自己的褲子,就會被什麽石子之類的東西踢到,或者,是他的小腿就被什麽東西踢到。
易領晨:“别踢了。”
副帥和上官紫蘿,立馬就站住了,原地不動的看着易領晨。
易領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褲管,然後,再次将眼睛盯向了副帥:“阿離将軍,你有完沒完了?”
阿離不解的看着易領晨:“易少,怎麽……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易領晨:“你特麽的看看老子的褲管,都被你的那些;亂石子和沙子,給弄成什麽樣了?鞋子裏面都是細沙。走起路來,裏面都是沙子,能好玩嗎?”
副帥:“……”
上官紫蘿的臉就更紅了。
“易少。”
易領晨撇了上官紫蘿一眼,畢竟人家的是女的,臉皮薄的很。易領晨不好意思說,就直接對着副帥了:“你們家的女人就是女人,我們家的就不是對吧?”
副帥看着易領晨:“夫~夫人,怎麽了?”
易領晨:“沒見到我一直都抱着,你居然還往老子的腿上踢石子,給你的女人鋪路。”
副帥的臉,瞬間就紅了。
易領晨:“這麽心疼,就把她抱起來,隻要是不壓到肚子,就行了。”
副帥看着易領晨:“我是想抱,可這不是不符合規矩嘛?再說,一會兒天就黑了,萬一,要是今府邸大門的時候,被人看到了。易少,您是沒有什麽關系啊,你是誰啊?可是我……”
上官紫蘿直接就打了副帥一下。
副帥這才發現,易領晨已經抱着林晚晴走遠了。
副帥看了一眼上官紫蘿,直接就将她給抱起來了。
上官紫蘿簡直就是被他這個舉動,給吓了一跳,“哎呀~夫君,你慢點慢點,輕點。”副帥剛剛将上官紫蘿,給抱起來,随後,又像是放古董寶貝一樣的将她給輕輕的放下了。
“我是不是又弄疼你了?”
上官紫蘿見到他這個擔憂的眼神,不由得低着頭抿嘴笑了,“你是有點粗魯啦,輕點。我怕傷到腹中的孩子。”
副帥輕輕的将她抱了起來,“紫蘿,你要是不舒服,一定就告訴我,我會随時都調整一下姿勢,千萬不能傷到肚子,知道了嗎?”
上官紫蘿摟着他的脖子,勾唇笑了。
她看到副帥走過了這一片灌木叢,又看到易領晨在這邊的走着。
擡手輕輕的擦給阿離擦了擦汗水,“夫君,我是不是很重啊?你看看人家易少抱着晚晴,走的這麽快,而且,一點疲憊感都沒有,你抱着我,才走了不一會兒,就已經流汗了。”
阿離看着她:“才不是呢?你是兩個人嘛,哪能一樣,”
副帥在這邊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圈,怎麽發現,還是在原地,他看着易領晨,“易少,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易領晨:“來的時候,不是從這邊來的?”
副帥:“不是,是從東邊來的,我們現在要回去?您這是抱着夫人,要去哪個方向?”
易領晨這才是第一次來上官谷,爲了不引起别人的發現,不破壞規矩,才是跟着他走小路來的,他就不認識路。
隻是抱着林晚晴向前走着,哪知道,這個認路的人,不是在自己的身後秀恩愛,就是哄老婆玩,這會兒,還好意思說,是不是走錯了?
易領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盯着副帥:“阿離啊,你是不是想要讓我收回你的府邸啊?”
阿離聞言,眼神不由得一顫。
“易少。”
易領晨:“那你還不前面帶路。”
妹的!要不是自己的腹部有傷,不能用力踹他,早就一腳過去,飛了他了。這個家夥,有時候看着挺聰明的,有時候也是看着蠻機靈的,怎麽有時候,就是蠢的讓人看到了頭疼呢?
真不知道這貨,以後跟這個上官紫蘿生出來的孩子,是個什麽德行的?
易領晨忽然想到了以後,他們兩個生的孩子,還要在自己面前,易少易少的,腦袋都不由的晃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