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川聽說林晚晴已經醒了。
他直接就過來了。
“對不起,易少現在不能見你。”
霍瑾川:“晚晴,不是已經醒了嗎?”
“我們易少吩咐,今天不見客。”
霍瑾川:“誰讓他見客了,是我去見他,走開!”
這些人,見到霍瑾川一副硬闖的架勢,直接就開始槍上膛了,槍口就這樣戳到了霍瑾川的肚皮上。一步一步的逼着霍瑾川往後退。
霍瑾川:“……”
“我們都是奉易少吩咐行事的,請霍谷主出去。”
霍瑾川:“他答應過我的,隻要是晚晴一蘇醒過來,就要帶着她去給晴裳看病,怎麽現在又是這樣?讓我進去見他。”
其中一個士兵對着旁邊的人點了一下頭。
“請你在這邊等一下。”
霍瑾川:“……”
真不知道,易領晨這邊到底是什麽制度?怎麽動不動就開始上槍支的這種架勢?
果然,很快,這個人就出來了。、
“霍谷主,請您稍等,我們易少馬上就出來。”
霍瑾川:“……”這還算是差不多。
“請用茶!”
霍瑾川坐下來之後,也沒有多想,就這樣端起了旁邊的茶水喝了起來,沒一會兒,就直接睡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了。
這幾個士兵,什麽話,都沒有說,照樣站在這邊,一動不動的站崗。
霍瑾川這一覺‘睡’醒了之後,就看着外面的天氣,都已經快要天黑了。
“易領晨呢?你們易少呢?”
“……”
霍瑾川說完這話,他就看到自己已經被轉移到沙發上了。
他看着眼前的士兵都被交接班的換過人了,“易領晨呢?”
“對不起,霍谷主,我們家易少已經來過了,看到你睡得正香,就讓我們給你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他就走了。”
霍瑾川:“……”
什麽叫做給他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讓他睡覺,分明就是沒來。
就算是自己在這邊睡覺,無非就是他一句話的事,還不是他說,讓人轉移就是轉移的、
霍瑾川:“他人呢?晴裳還在床上躺着呢?人命關天,他居然……”
“哈~”易領晨就這樣打着哈欠過來了,他故意對着霍瑾川伸了一下懶腰。
“晚晴的腳不方便,我看你還是把上官晴裳帶過來吧!”
霍瑾川一想,這樣也對啊、
他看着易領晨,“那晚晴呢?”
林晚晴已經被他給折騰的睡下了,好不好?
這個時候,要是告訴霍瑾川,林晚晴已經睡下了,想必霍瑾川定然能炸毛。
他看着霍瑾川:“你給她喝了多少酒?一直都喊暈?怎麽回事?”
霍瑾川:“……”這個也算是怪他咯!
是他當時,也是怕林晚晴太疼了,才會這樣的、
“算了,我還是先回去将晴裳帶過來吧!”
易領晨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我命人收拾出一間卧室出來。”表面上,看上去還是禮節十分的充足,又特别的好。
可是呢?
霍瑾川這一來一回,時間肯定是趕不上了。
等到他回到上官谷之後,天就已經黑了。
霍瑾川十分無奈地看着天氣,又到了棺材墓中,看着他的兒子,還有他的女兒。
爲什麽?
他擡起手輕輕的摸着旋旋的那個水晶棺,要是他能早一點預料的到,或許,旋旋就不會是現在的這個局面了。
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怎樣的兇險,不知道晴裳什麽時候,才能蘇醒過來。
不過,他已經爲上官晴裳測試過體溫了,她的确就像是林晚晴所說的那樣,她是有生命的,跟旋旋是完全不一樣的。
上官紫蘿已經爲了靈芝草的事情,還有萱草,已經上官谷中所有的靈丹妙藥,都給找出來,隻是,不知道到時候,林晚晴會怎麽匹配了。還有易領晨所謂的那個什麽起死回生的藥,一株長在山上的紫色的靈草,他也命人給拔下來了,現在都在水裏泡着呢?全部的藥材,都在那邊養着呢?
就等着林晚晴醒過來了,那種紫色的草,因爲常年長在這邊,聽這邊的醫官說,還是有毒的。
霍瑾川也是面對這些琳琅滿目的中藥材,還有這麽多的起草靈藥,他自己都有點摸不到頭緒了。、
有很多藥,被那些醫館的醫生們一講,好像是個個都有神情的效果,個個都不能亂用。
霍瑾川本身就是學醫的,隻是,他所懂的都是書本上面的知識,要是真的輪到給自己的妻子身上用藥,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拿着針灸,開始打通上官晴裳身上的所有血脈,可是,當他下針了之後,發現,上官晴裳身上并沒有血脈不通的現象。
或許,就是因爲,上官晴裳身上的血脈想通,才會使得她體内的溫度,才能得到保持,隻是,這種病,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更何況,她是女人,常年生活在上官谷,因爲生活環境的不同,人體内的抵抗力,也是不一樣的。現在,霍瑾川簡直度日如年,度秒如分,他知道或許,旋旋真的已經是救不過來了。正如是,當日,林晚晴所說的那樣,說什麽上官谷有起死回生之藥,隻要是他們回去找到它,就能救旋旋了。
可能是她在哄騙他吧!
不過,有些時候,也真是奇怪,隻要是林晚晴所說的話,他就會去信。
而且,還是百信不疑的那種。
更或者是她的那個眼神,更或者是她給自己的那一絲溫暖。
霍瑾川擡手摸着眼前的水晶棺,“旋旋,子康,爸爸來看你們了,爸爸不是一個好爸爸。以後,你們要放的聰明一點,投胎的時候,不要再找像是爸爸這樣的人。爸爸對不起你們,不能好好地保護你們,不能給你們更好的生活,不能時常的陪伴你們,更沒有好好地給你們講故事,旋旋,爸爸錯了,爸爸真想好好地給你講講作業,陪伴你讀書。不在讓哥哥罵你是笨蛋,你不是笨蛋,你是爸爸的好女兒,你哥哥才是笨蛋,他是個調皮鬼。”霍瑾川說着,淚水就這樣慢慢的從臉頰劃過,淚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棺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