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官晴裳的眼光看向霍瑾川之時,霍瑾川長歎了一口氣。
“我也是行駛了谷主的權力而已。”
林晚晴:“……”
上官紫蘿:“……”
上官晴裳看了看霍瑾川:“你告訴我,你是怎麽行駛這個權力的?”
霍瑾川擡眼就看了看林晚晴,林晚晴立馬就背過身去了。
上官紫蘿,我知道,但是不敢說,好不好?
可是,當她看到林晚晴已經轉過了身,她也跟着轉過身去了。
霍瑾川:“……”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怎麽關鍵時候,不表态呢?
上官晴裳:“怎麽回事?夫君,你做了什麽?晚晴,是不是他越權了?會不會鬧到易少那裏,壞了規矩。”
上官谷一直都是對外封閉的,而且,霍瑾川爲了上官晴裳,還有自己的孩子,到了這分明直接啓動了這邊百年不動的死刑,要知道,這邊谷主處理事情,給予這邊的制度。執行死刑的話,是對于人犯下了,不可描述的大事,惡事,才會執行死刑的。
隻是,這個制度,在上官谷,都已經百年沒有執行了,更何況是對于這邊的女人。
上官晴裳看了林晚晴不講話,眼睛眨了一下,“夫人,你先去用餐吧,紫蘿,你也到後面去吃一點吧!”
林晚晴就知道上官晴裳肯定是有話要對霍瑾川說了,她擡手就這樣過去拉住了上官紫蘿:“走吧!”
上官紫蘿看到是林晚晴拉着自己的手,要知道,她可是夫人啊?
是易少的夫人。
她的身份何等的尊貴。
現在,居然毫無架子的拉着自己的手?
這是自己何等的榮耀啊?
“夫人。”上官紫蘿對着林晚晴行禮,“夫人,身份尊貴無比,紫蘿三生有幸能夠結實夫人,隻是……這樣于理不合。”
林晚晴:“……”
什麽于理不合?
她又做了什麽于理不合的事情嗎?
“怎麽了?”
上官紫蘿動了動被她牽着的那隻手,又看到外面好多雙眼睛都在盯着自己呢?
林晚晴看着上官紫蘿,“你懷孕了呀,我要是不牽着你,你萬一摔倒或者是有傷,離将軍肯定會心疼的。”
上官紫蘿:“……”
原來夫人是在照顧我?
難怪人家都說夫人是個善良的好女人。
今日看來果然不假,夫人真是個好女人。
上官紫蘿看着林晚晴:“謝夫人。”
林晚晴走過去,就看到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她就坐了來,順帶着夜讓上官紫蘿坐下來。
這樣的宴席,可是給林晚晴一個人吃的,她怎麽可以坐下來吃,且不說,她隻是上官谷的一個小小執行官而已,就連是上官晴裳過來,要跟林晚晴一起吃,都是要征得林晚晴同意才可以的。
規矩就是規矩。
林晚晴看到上官紫蘿不坐下,“坐啊,怎麽了?”
上官紫蘿:“夫人,您先用,我的在那邊。”
林晚晴順着這個桌子看過去,果然,看到了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桌子,上面不難看出是有那麽幾道菜,還有一個大圓碗。
“唉,你跟我一起吃吧,你要是想吃那個,就端過來。”
上官紫蘿:“不不不……夫人,這個是于理不合的,屬下就是屬下,不能越權。夫人,這是您享用的。”
林晚晴看着旁邊的人:“紫蘿姑娘懷有身孕,你們就把那些都端過來吧,給她補補身子。”
上官紫蘿聽到這話,對着林晚晴行大禮,是她們上官谷這邊最大的禮節。
林晚晴雖然不懂,但是,這個禮節,她還是明白的,這是上官紫蘿對自己的敬重和禮貌。
“你就不要這樣客氣了,過來吃吧!”
等到這些人端過來之後,林晚晴才發現,怎麽都跟自己桌子上的飯菜都是重複的。
而且,還隻是簡單地那種三菜一湯。
“這裏,都有了,怎麽還會給紫蘿吃這個?不是孕婦餐嗎?”
這裏的人,都低着頭不講話了。
上官紫蘿:“夫人,這裏的人吃飯都有着屬于自己規矩,屬下是這邊的執行官,标準的吧配置就是這些,我們這邊的人不能吃太葷的食物,所以,蛋羹和竹筍就是上好的菜。向西藍花還有花菜也是極其有營養的、”
林晚晴:“不是不是,爲什麽我在府中吃的就不是這個呢?有魚有肉啊。”
上官紫蘿輕笑了一聲,“魚和肉,都是給家中的男人吃的,要是男人心疼自己的女人,賞給她一口,就是極好的。”
“什麽?”林晚晴聽到這話,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是這樣?
難不成,他們這個上官谷,不僅僅是封閉,而且,還是那種男尊女卑啊?
難怪,那個易領晨整天的火氣沖沖的脾氣這麽大,動不動就是大男子主義,看來都是受到了這邊人的影響,還有自己的兒子?
那以後,豈不是……
林晚晴:“你們這邊的……風俗是這樣的?”
上官紫蘿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
“夫人,難道在家裏,不是這樣伺候易少的嗎?”
林晚晴:“……”
這個?
這個怎麽說呢?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她擡手舀了一勺紅豆粥,慢慢的喝了幾口,又見到上官紫蘿在這邊的站着,“坐下來一起吃吧。”
上官紫蘿看了看林晚晴:“是,夫人。”
這可是林晚晴讓她坐下來一起吃飯的,并不是她自己主動坐下來跟她并排并坐着吃飯的。
林晚晴攪動着自己碗中的雞蛋羹,又看了看上官紫蘿,“你也吃雞蛋羹啊。”
上官紫蘿有些拘謹的看着她:“是,夫人。”
怎麽說,跟易少的夫人坐在一起吃飯,總歸是多多少少的,有那麽一點不合适嘛!
還有一些拘謹。
林晚晴看到上官紫蘿,這個樣子,呵呵的笑了:“紫蘿啊,那你給我講講你們這邊的規矩吧,還有,你們這邊的人是怎麽生活的?爲什麽你們總是穿這樣的服侍呢?好古怪啊。我也想穿,可是穿上之後,又覺得怪怪的,呵呵!”
林晚晴說着自己就笑了,“也不知道,我穿上之後,領晨他能不能認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