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聽到這話,完全沒有意識到易領晨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就開始一臉的不滿了。
她放下勺子,盯着易領晨。
“你爲什麽要聽他的話?”
易領晨見到林晚晴這個憤怒無比的小表情,心裏都不由得樂開了花。
這個女人,是在爲自己‘打抱不平’嗎?
真的沒有想到,她生氣的樣子,還真是可愛極了。
尤其是這雙大大的眼睛,雖然,頭腦的是有點蠢啦!
怎麽看都覺得,是那種蠢蠢的,不開味的人。
也難怪!古人說的話,還是蠻有道理的,胸大無腦,估計就是說的她這種人吧!
他看着林晚晴,一臉訴苦相的歎了一口氣,唉。
林晚晴:“怎麽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易領晨緩緩的擡眸看着她,“還有一個人,就更是過分了,隻是他的一個眼神,我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他想要天上的月亮,我恐怕都要順帶着星星給他摘下來的。雙手交到他的手上呢?”
林晚晴:“你爲什麽要這般對他?怎麽也沒有見到你對我這樣?”
易領晨輕輕的搖了搖頭,看吧看吧!
一會兒,跟自己吃醋,這會兒,又開始跟着自己的兒子吃醋起來了?
“晚晴啊,,你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這樣說的。因爲,前面我講過了。那個人的話呢?我不能不聽,更何況,她最近也是很讓我爲難。說是要改這裏的規矩,我說了,不改!畢竟這裏的人,都在這邊過了這麽多年了。你看看祖祖輩輩都是這裏的,還是受到了這邊的文化熏陶,那個人就直接說,要改,就要改!我說改,就改!”
林晚晴見到,易領晨伸着手指着前面的東西,語氣還這麽強硬的時候。
她立馬就開始爲易領晨‘打抱不平’了。
“天下間,還有這麽不講理的人,真是可氣!”
易領晨:“……”
他的眼睛快速的轉了轉,諾諾諾!
這是她自己說自己可氣的,這可不是他說的。
畢竟,陽陽五歲的時候,是要送到軍隊,裏面訓練的。
這些天,她總是纏着自己,讓自己改變這裏的規矩的?
現在,他說出來了,是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吧!
林晚晴的臉都紅了,那個表情,讓易領晨看着都想笑。
“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憑什麽這樣對你啊?你不要聽他的話了,氣死我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你怎麽能這麽聽那個人的話?還說什麽,往東不往西的?爲什麽呀?”
易領晨過去很是體貼的給林晚晴剝了一隻蝦,就開始對着林晚晴說道:“我不僅,不能這樣說,而且還要好聲好氣的對着她,還要哄着她,不能讓她生氣,更不能讓她難過。”
林晚晴就這樣絲毫都不察覺的對着易領晨剝過來的那隻蝦,張口就這樣吃下了。
她看着易領晨:“爲什麽?”
她居然,還沒有發現?
她居然還沒有發現,他說的這話,就是她?
這個女人的腦子,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
“對啊,因爲,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曾經爲了我付出很多很多。所以,我不能讓她生氣,更不能違背她的意思。”
林晚晴:“就算是你最重要的人,那規矩還是規矩,不是你說的嗎?這裏的規矩就是這樣的?爲什麽?你對他就開始妥協了呢?”
易領晨擡眸,看着她,這雙漂亮的眼睛,還有這一頭長長的頭發,頂着這個腦袋,是不是白長了?
爲什麽?
爲什麽?
她就是想不到是她自己呢?
易領晨再次給她剝了一隻蝦,他很是認真地看着林晚晴。
“如果,她能像是你現在這樣想,我就不這麽頭疼了。”
林晚晴忽然眼睛一亮,“啊!”
易領晨挑眉,以爲是她想到了,那個人就是她自己。
結果!
結果,就在他聽到下一秒話的時候,死心了。
“我有辦法了,你不是說,還有一個人的嗎?那你就去找另一個人來說服她,不就行了。”
唉!
易領晨忽然覺得自己好無力啊!
真是崩潰了。
簡直就是崩潰到了極點的那種了。
他幾乎是用那種哀怨的眼神,盯着林晚晴,很是認真的盯着林晚晴。
“你覺得,那個人能說服的了【她】嗎?”
那個人就是她的兒子,就是他們的陽陽。
讓陽陽來說服她?這怎麽可能呢?
再說了,陽陽連話都說不清楚呢?
怎麽可能會說服她呢?
現在還不是照樣聽她的話。
想到這裏,他看着林晚晴,又這樣搖了搖頭,“沒有辦法,因爲那個人,也要聽他的話。”
林晚晴,“不會吧?他們又不是你的父母,不能給你生命,就算是在最重要的人,你也不能這樣啊,這樣破壞了規矩不說?對以後也不好啊?這樣的話,你還要該怎麽管理這裏的人啊?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是不是隻會管我和陽陽啊?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易領晨:“……”
什麽什麽呀?什麽叫做隻會管她和陽陽?
分明就是她跟陽陽管着自己,好不好?
現在,他都已經這樣說了,她不僅聽不懂,聽不明白,就算了,還反倒是豬八戒的倒打一耙。說這話了?
易領晨又給她弄了一下螃蟹,輕輕的将蟹黃送到了林晚晴的面前,林晚晴吃了之後,看着易領晨,“你爲什麽不吃啊?”
“沒有胃口!”
其實不是啦!
他在她睡着的時候,已經吃過了,而且,還是吃的特别的多。
現在,林晚晴吃的,都是他特意命人給她做的。
林晚晴:“明天,你帶我去見那兩個人,我們一起過去跟他說說,讓他不要在這樣約束你了,這樣你就好了。”
易領晨看着林晚晴,“晚晴,我要是說,我是對那個人的好,是我心甘情願的呢?要是我說我對那個人的好,是出自我内心的,還有我……”
“你有病啊?!”林晚晴幾乎是不等易領晨将話說完,就直接給接了過去。、
易領晨:“……”能不能讓人把話說完了?他幾乎有些詫異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