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臉的戒備,緊緊盯着兩旁的走廊,生怕有黑衣人冒出來。
但是見數十秒依舊沒人出來,衆人的膽子便放大了,幾人提起擡起手槍向秃頂中年射去。
就在衆人以爲秃頂中年會死于自己槍下的時候,他們此時卻張大了嘴巴。
“這這怎麽可能?”金老此時一臉驚駭的盯着秃頂中年說不出話。
激射而出的子彈被突如其來的紫色飛镖橫空攔截,冒出了耀眼的火花紛紛掉落在了地上。
秃頂中年滿臉的冷笑,掃視了在場衆一眼:“你們真的以爲我隻是個普通的領頭人嗎?沒有足夠的實力,我怎麽敢站在你們這些如狼似虎的家夥面前。”
最後,他的目光緊緊釘在了金老身上:“還有你,以爲一個區區年邁的先天中期就能抵擋的了我,簡直是不知死活。”
此時的金老面色也非常的難看,畢竟怎麽樣他都比眼前的秃頂中年年邁。
但是此時金老内心卻有一個可怕的猜測,他不敢露出一絲的不恭敬,語氣艱難的問。
“閣下是不是已經到達了金丹期。”
誰知那秃頂中年并不回答,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金老頓時臉色駭然,急忙後退。
“死去吧,老家夥,你還沒資格問我這個問題。”秃頂中年驟然出現在了金老的面前,将手中的飛镖扔了出去,此時居然形成了音爆。
掀起一陣氣浪周圍的人隻覺得腳跟不穩,被吹飛了幾步之遙。
金老此時的面色非常的難看,沒有時間去管在場的衆人,将全身的先天真氣集中在了胸膛之處形成的一面圓鏡般的物體。隐約之間甚至有液态的流動,仿佛水一般的存在。
那枚紫色的飛镖正緊緊地釘在上面,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紋,并且不斷的加劇。兩方焦灼形成了強大的氣浪。金老因此更是被直接向後推去。仿佛化身成的邁克爾傑克遜的無影布一般。
“老家夥年紀大了,儲備倒是不少啊。”秃頂中年不屑的說。
金老面如金紙,嘴角已經微微滲出了血絲,說不出話來,将全身的先天真氣集中在了身前。
終于金老在數秒之後依舊承受不了這長大的沖擊力,手中的金色光鏡被擊散開來,化爲的點點金色的雨滴消散在了空中,那飛镖也直直的向他的胸前心髒之處沖去。
同時這個瞬間,倆旁的走廊也冒出了數十的黑色的身影,急如閃電的沖了過來。
短短的數秒,衆人隻覺得陷入了無盡的停止之中。時間是過得這麽的漫長。仿佛置身在了電影中的片格。
金老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此時的内心像走馬燈一般的不斷閃現,從幼年的苦練到青年的豪情壯志抵抗外敵,再到如今的遲遲老矣瞬間在腦中一閃而過。
而更多的則是爲未來感到擔心,雖然他不在這個世上了,但是他知道他作爲現在船上唯一剩下的華國先天高手。
他的死去,剩下的,便是這所有的大佬被屠戮殆盡。
但是沈萬年卻并不将這一幕放在心上,看着兩旁沖過來的人影,他也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他知道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他将成爲洪門曆史上開拓華國地盤的先驅者,從此在洪門的曆史上留名。
但是驟然沈萬年覺得後背毛骨悚然了起來自瑤瑤百米之外一道細小的紅光微不可查的沖了過來。
“防禦!”下意識的沈萬年大叫了一聲。
他整個人也躲進了他身後的大門裏面。
兩旁沖過來的黑衣人先是一愣,但是看到沈萬年的舉動之後再結合遠處的紅光他們瞬間明白了什麽,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情,繼續向前沖去,并沒有打算聽從沈萬年的命令。
在這瞬間,那秃頂中年也是微微眯着眼睛盯着那道紅光。
但是他覺得按照那紅光的勢頭應該不可能傷害到他身上,或者那些黑衣人的身上。
故此,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金老已經被那紫色的飛镖洞穿了胸口,整個人倒飛而出,雙目無神任由胸口的鮮血不要錢的噴湧出來,染紅了整個地闆。
華國中黑道老大們不由黯然神傷,知道他們也命不久,矣。
秃頂中年看到這一幕,臉色更是充滿了喜悅,他想象的到他回到日國以後将會受到何等的加冕予獎勵。
這時他也終于看清楚了那紅光的真實樣貌,隻不過是一柄紅色的長槍罷了。
“這群支那豬,真是有夠愚蠢的。扔一柄長槍過來又有什麽用,更何況他們剛才的高手都已經因爲戰鬥兩敗俱傷了。”秃頂中年内心不屑地吐槽着。
但是,突然他眼色一凝想要開口喊話。
但此時爲時已晚,自天而來的長槍瞬間爆裂了開來,化爲了數百枚血色的長針向他們紮去。
那些黑衣人下意識的抽出的腰上的太刀,想要将這些血色長針劈砍開來。畢竟在他們眼裏看來那些長針的速度依舊還是太慢了。
秃頂中年卻不敢這麽認爲,他從上面感受到了一種可怕的力量。
他大手一招,那是紫色的飛镖回到了他手上,瞬間變長,并且快速的旋轉的擋着向他刺去的血色長針。
“叮叮叮...”一時之間,衆人隻覺得耳邊傳來用筷子擊打瓷碗之時的清脆聲音。
因絕望而失神的衆人在刹那間回過了神來,當他們再次放眼望去數十名黑衣人身上,都被密密麻麻的紮了數百根血色長針,唯有秃頂中年氣喘籲籲地避免。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秃頂中年依舊面色慘白,他想起了剛才可怕的一幕。
本來可以輕松阻擋的長針,在靠近他們的一刹那,居然再次分裂了開來,化爲了數百枚繡花針。
秃頂中年還好說,仗着手上詭異的飛镖法寶免強保住了性命,但那些不過最多先天期的黑衣人卻沒有如此幸運,哪怕他們在最後用稀薄的先天真氣覆蓋在了身上,依舊被瞬間爆破了開來,像一塊破布無疑的刺在了身上。
一時之間黑衣人的悲鳴之聲不絕于耳,紛紛在地上慘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秃頂中年臉色駭然地盯着身後這詭異的一幕。
當他看向地上的血色繡花針之時,他瞬間想起了什麽,再次向船頭望了過去。
一個身着火紋白衣的青年正傲然的站立在護欄之上,面容淡漠的盯着他。
“日國人,你們膽子很大,我不得不佩服你們一次。”張甯語氣淡然地說。在他那死氣沉沉的眼裏,秃頂中年已經化爲了一具屍體。
張甯由于重生之後身體被大大的改造,五官的能力更是到了變态的地步。
當時在氣墊之上張甯隐約聽到了遠處的槍聲,不由臉色一變,雙眉緊皺。聚精會神的盯向了遠方的瑪利亞号,隻見上面開始交火了起來。
張甯第一時間就覺得是日國人搞的鬼,因爲往年的黑道大會大家都很和氣氣的不可能當衆交火。
而今年唯一的變數,便是突如其來參加比賽的日本人山本。
心中放不下天火會衆人的安危,他轉頭向他身後的衆人說,“各位船上此時正在發生槍戰,我要快點趕回去,就先走一步了。”
還不待衆人反應過來,張甯便消失在了原地化爲了一道殘影向遠處的瑪麗亞後沖了過去。
那裁判聽張甯這樣一說,才發現了遠處船上的異裝,不由面色怪異,也連忙跟了上去。
救生艇上面的衆人齊齊面色相窺。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畢竟他們還沒有到達先天之境可以脫胎換骨,擁有遠超常人的耳聰目明。
早已隐沒在衆人之中的黃袍老者面色一變,此時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唯一剩下的兩個先天高手中的邪魅青年說:“快點開船,恐怕船上的日國人有所異動,趕快回去支援,現在船上沒有先天高手如果不趕快回去的話我們就麻煩了。”
不得不說,邪魅青年能坐上一幫之主也着實有些真材實料,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也已經算是反應迅速,他與曹爽紛紛踏水而行,跟上了剛才黃袍老者與張甯的步伐。
其他人面色也難看了起來,紛紛叫船員快點開船回去。
畢竟如果遊泳的話,那可謂是九死一生。
跑在最前方的張甯速度越來越快,隐約之間,仿佛化身了一道殘影。
随着距離的越來越近,他也看清楚了船上所發生的一切,雖然他不認識金老,但是依舊分的清楚是敵是友。是危是安!
張甯在血甲之下的臉色非常的凝重。雙瞳在憤怒之下更是直接化爲了金色的束瞳。
一時之間,隻覺先天真氣比平時的運轉快數十倍不止,眼睛的範圍與神識的探測更是直接擴散了開來。
張甯更注意到的兩旁走廊奔湧過來的那些黑衣人他已經知道了事态的嚴重,隻見張甯逐漸解散了身上的血甲,凝聚右手化爲了一杆三丈的無華長槍。
“混元凝血功·第三層凝甲槍式·暴雨梨花!”張甯内心大喊,在200米之外将手中的長槍悍然扔出。
若此時有詩人在此,便會作詞一句。
一騎絕塵妃子笑,暴雨梨花血落紅!——
一柄血色的長槍劃破天際,隻留下一片血紅殘影,讓敵人碟血殇魂,讓我等同胞望着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