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雀姐這激情澎湃的樣子,張甯先是被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回複了過來。
“其他幾個方子我還不知道,不過有一個方子的具體療效我倒是知道了,那就是增加人體的自我修複能力,不管是陳年老傷還是新傷,都能加快本來的修複速度按方子上所提供的藥材比例來說的話,一顆就可以讓一條一米長的刀疤在一天之内結出血痂,一個星期内完全愈合。”
聽張甯這樣一說,雀姐面色猛然一變,直接拍桌叫道:“阿甯這種藥是不是有很強大的副作用。效力如此之強,不會透支人體生命力吧,話說你當初的傷疤好了我就很好奇,難不成你吃了這種還沒有完全用科學手段驗明的藥方不成。”
看着雀姐如此激動,張甯身子微微一縮,哪怕他此時擁有王者之氣。面對雀姐這對他關心的人還是發不出來,整個人就像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白鼠。
“快說,你當初是不是吃了!”雀姐再次兇暴的問道,就像一隻護犢的母牛。
此時站在外面守門的兩個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先是驚了一下,但是很快眼神古怪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再次挺直的腰杆筆直的站在那裏。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大哥龍首跟雀姐還真夠猛的啊,雀姐的房間都已經是超高級的隔音設備了,居然還能冒出聲音來,吓死我了。”
另個跟他長相有點相似的人,同樣點了點頭說,“雀姐跟龍首關系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是老實站崗吧。否則等一下雀姐出來,看到你跟我在這裏竊竊私語,你又不知道要被怎麽罰了。”
“大哥說的有道理,有時候女人就是完全不講理的。”哪個人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手中的長槍不由得直了直,再次目不斜視的站在了那裏。
而這裏之所以有兩個人防守,完全是因爲上一次那蛇老突如其來的襲擊所造成的,所以要留兩個實力高強的人。作爲最後一道防線,以及守衛。畢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有莫名其妙的高手前來襲擊。
他們在這裏是後面雀姐定下來的規矩,既然下面關于的事解決完了,他們也自然每個人也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崗位,可惜雀姐不知道她如此失态的聲音居然會被外面的手下聽到。并且想入非非。
看着雀姐态度如此的狂暴,張甯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然後開口說:“放心好啦雀姐,傷好跟那些藥沒關系,是我師傅幫我療傷治好的。而且我上次身上的紋身你記不記得,其實那是種特殊的膏藥,現在我的傷完全治好了,那個膏藥也不見了。”
張甯此時某些秘密還不能暴露,所以胡亂編了一個謊言,并且将自己的衣服敞開擡,露出了自己堅實的胸膛。
“還真的不見了,不過他說膏藥,爲什麽上次我坐在他身上的時候沒聞到藥味。”不得不說,女人的心永遠都是多疑的,雀姐依舊不放棄的胡亂猜測了一下。
不過既然張甯都說到了這份上。雀姐也不好繼續執着下去。
而且關于張甯身上傷好的事情,她曾經也自己去調查過一段時間,最後将目光放在了一座道觀之中。
“阿甯,你居然把藥效說的如此誇張,難不成你親自試驗過這藥的效果不成。”雀姐皺了皺眉頭,問道。
隻見張甯點頭說,“這種要我曾經制作過,并且給一個百歲老人服用,那個白色老人因此身上的傷勢全好,估計在活個一兩百年不成問題。”
張甯這樣一說,雀姐眼瞳一縮,張甯後面的話在普通人看來完全是胡亂騙人的,但是在雀姐的眼中卻不是,因爲雀姐知道一旦進入的先天境界,便可享有300歲的壽命。
并且心思敏捷的雀姐很快便聯想到上次那張甯找自己要的那一批藥材。
“阿甯,這種藥你最好不要在外面亂說,如果你的藥流通到市面上被那些權貴發現的話,哪怕我們是一省的黑道霸主,恐怕日子也會非常難熬。”雀姐看着張甯的眼神有了些擔憂,在那裏小聲的說。
誰知張甯去哈哈大笑了起來,“呵呵,雀姐這個問題你就不用擔心了。這個藥在我們手上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并且當初那個藥是給一個國家方面的高層吃的,而且我現在在國家也有一個身份,一般人不敢找我們的麻煩。”
聽張甯這樣一說,雀姐的眼中出現了一絲好奇。
隻見張甯出現了一絲壞笑,向自己的衣服掏去,一張小小的紅本子的給了雀姐。
雀姐隐約之間察覺到什麽,飽滿胸脯之下的小心髒開始在那裏快速的跳動了起來,看着紅本本上那燙金的幾個大字更是一陣驚呼。
“天啊阿甯,你居然有國安局的身份。”
但是真正讓雀姐吃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隻見雀姐心驚肉跳的打開那個小紅本,看着軍銜一處的時候面色駭然。
“天,軍銜這麽高!”雀姐頓時失聲叫道。
此時張甯也覺得鼻尖有點小小的翹起,畢竟一個男人在一個漂亮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優越之處的時候,體内的荷爾蒙會大部分分泌,讓自己産生一種亢奮而高傲的感覺。
“沒什麽,這個軍銜還是低了點,隻有大校級别而已,算不得什麽。”
但是,誰知雀姐看張甯的眼神卻古怪了起來說,“阿甯,我覺得你有個壞習慣,得改呀。”
張甯突然驚訝了一下,不明白雀姐爲什麽會這樣說?
隻見雀姐擡起右手,将打開的小紅本攤開在了張甯的面前,露出了精緻的腕骨。
“阿甯,你現在可不是什麽大校,你現在可是有少将級别的軍銜了。”
張甯猛然一驚,自從接過這個小紅本之後自己還沒有仔細打量,但是當張甯看到那軍銜處的時候非但沒有高興,反倒面色發黑。
雀姐顯然察覺到了張甯的異樣,小聲的問:“阿甯,你臉色這麽難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