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甯露出一絲微笑說,“我有時候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因爲那樣可以省時省力,不過可惜我不是那方面最聰明的人,所以雀姐,你上。”
就在黑衣人以爲張甯要與他交談的時候,誰知張甯再次抱起了盒飯,挑了一下頭,對旁邊坐着的雀姐說。
對于張甯這種跳脫的做法雀姐隻能無奈的搖了一下頭,露出優雅的微笑,對被綁着的黑人問。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稱呼爲黑龍即可,我在武林有這個外号。”此時的黑衣人明顯心情不好,在那裏沉悶的說。
但是雀姐卻并不以爲意,畢竟任何的階下囚被俘了,隻要不是腦子有問題或者有陰謀的心情都不會太好。“那既然如此,黑龍先生,我就問一下,不知爲何你和你兄弟要組織這麽大幫人來攻擊我們福省天火會的總部呢。”
“哼!明知顧問,想來你們的情報也已經知道了,我們是因爲一本功法才出世的吧,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态了,有什麽問題直接問便是。”黑衣人低哼一聲說。
“既然黑龍先生都如此坦白了,那我們也不做小人那就直接開始問吧。不知黑龍先生爲你們此次的失敗,肯付出什麽代價呢?如果代價合适的話,或許我還可以放了你們。”
“你開價吧,隻要條件不是太過分,我答應你便是。”黑衣人眼神一凝說。
雀姐正要打算再次開口,張甯去直接擡起手阻止。
黑衣人眼神一眯,“你是什麽意思?”
此時,張甯擡起了頭,原先的盒飯早已一掃而光,被他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抹了抹嘴說:“難道你就不好奇爲什麽我剛才會回來圍攻你嗎?”
“聽你這麽一說,我到真的有點好奇了,我明明是看到你跟這女的一起離開了這大廈我才出來的,想不到到最後你居然反倒到了我的後面偷襲我。”
黑衣人如果說自己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因爲。他對自己的隐蔽非常的有自信,但是最後卻被張甯給反包抄了,這能說明什麽,肯定是張甯藏有什麽針對他的秘密。
但是張甯也不是什麽易與之輩眉頭一挑說,“想知道我自然會告訴你。但是你想好好給出相應的代價的沒有。”
“你想要什麽?”黑衣人直接問道。
張甯的嘴角露出微笑在那裏,一隻手指敲着桌子,平靜的可怕說,“我想要什麽其實很簡單,而且就是你身上有的東西。”
“我身上都被你扒光了,還能有什麽,就連我的寶刀都被你放在桌子前面了,難不成你還想要挖我的内髒不成。”黑人眉頭皺了一下說道。
誰知張甯擡起手指,搖頭說,“你當我是什麽人了,要你的内髒幹嘛?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先天期的肉體可以延年益壽,但是效果微乎其微。而我如此年輕便突破到先天期更是不會在意那點壽命。”
“那你究竟要什麽?難不成還想要我這一身修爲不成。”
“沒錯!我就是要你這修爲跟你的肉體,兩樣都要。”張甯直接霸道的說,仿佛眼前的黑衣人不再是一個人,而是菜市場上明碼标價的豬肉。
“狂妄,你毀我兄弟修爲我沒找你生死相拼就不錯了,居然還想我效忠于你,難不成你就不怕我哪天捅你刀子嗎?”
黑衣人此時也是怒了,雖然如今自己淪爲了階下囚,但是身爲先天期的傲骨卻沒有丢,張甯這樣不但是在侮辱他的人格,更是在侮辱他的武道。
如果有人傷了你兄弟而那個人還要你做他的狗腿子,是人都不會答應。這不單單是一個人的爲人,更是涉及一個人的尊嚴,當一個人沒有尊嚴的時候,也就意味着他永遠沒有翻身之日。
但是,張甯對于這黑人的憤怒卻并不以爲意。
“哪天背後捅刀子?這個我當然怕,但是我更怕我手下沒有能人猛将助我開拓事業,這與廢人有何區别?”
此時張甯身上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結合霸道無比的話語讓黑衣人的眼瞳一縮,心底居然産生了恐懼的感覺。
“助你開拓事業,别開玩笑了,你現在是一省之地的地下霸主還如何開拓事業。恐怕當你的手伸出這個省份的時候就立馬被人群起而攻之,給剁掉了吧。”強行壓制住那種恐懼。黑衣人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冷聲說。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更加的害怕,張甯并沒有恐懼,而是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微笑。
“曾經有人告訴過我,任何事業的初始資金累積都是十分暴力,血腥的。而且這也是個萬古不變的道理。古代的王朝哪個開辟不是經過腥風血雨,能人輩出才建立的。如今不過是區區地下黑道就畏首畏尾,我還能有什麽成就。”
“這家夥,難不成想推翻國家!”黑人内心駭然的想到。
此時,張甯站起身子慢慢走到了這黑衣人的身前說,“你之前之所以不肯助我,無非是因爲你弟弟的丹田被我破了而已,但是如果我能恢複他的丹田,你是否選擇效忠于我,于我一同開辟疆土。”
但是黑衣人卻不屑的冷笑,“修複丹田?你在開什麽玩笑?武林自古以來丹田被破就沒有被治好過的,從此隻能淪爲不能修武的廢人罷了。”
誰知張甯并不放在心上,在那裏漠然地搖頭,“雖然你的修爲有先天巅峰之強,但是見識卻如此的淺薄。”
“你是什麽意思?你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大不了我在這裏逆行經脈。臨死也要潑你一身鮮血。”黑衣人怒瞪了張甯一眼。
“唉。”張甯歎了一口氣,黑衣人以爲他識破了張甯的謊言,“帶上來,有句廣告詞,我如今還記得。‘真金不怕火煉,假東西就怕做實驗。讓我們一對一,現對現的做實驗。’現在我就讓你看看我是否真的有能力修複丹田,這樣才能讓你跟我好好談條件呢。”
大門打了開來,全身是傷的獨眼龍被慢慢的放在一張桌子,上面平躺着,由于失血過多,獨眼龍面色依舊慘白,看起來大病初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