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王勇略一思襯之後,便步履匆匆地離開了主院,急忙去處理方才小姑娘在屋中所吩咐之事。
若當真是那玉憐姑娘身份有鬼……那今日這府院之中,确實是一隻蒼蠅也不放出去的好!
在王勇離開主院之後,桃花樹下久久不動的小姑娘也有了動作。
隻見她緩緩地伸出了手,而後向身後的安媽媽問道“那人可都已找到了?”
方才她除了讓安媽媽去尋王勇之外,雖未直言再要她做些什麽,但是,根據楚曦對安媽媽的了解。
她知道,此時該做之事安媽媽該是已然一件不落地做完了。
比如……
找到那個在這桃花樹上動手腳之人。
“是,小姐,今晨在主院中當值照顧花卉的婢子已然尋得,如今便關在偏廂之中。”
安媽媽微微擡頭看着前方小姑娘嬌小的背影,想起她的小殿下險些便着了他人的算計,眼中便不由地露出不忿與恨意。
她剛一見到那個玉姑娘便覺得那不是個好的,果然,這可不就是個腌臜玩意兒麽!
居然膽敢算計到她們小殿下身上,要她說那是被淩遲處死也不解恨的。
還有,這許久不見,這顧二爺的眼光何時差到這般地步了?如此個毒辣的玩意兒這也能看得入眼?
不得不說,此時的安媽媽卻是氣極,氣極到不管不顧地遷怒于顧二了。
“老奴已然審訊過,那婢子供認不諱,承認是那位玉姑娘要她将那香餌融入水中,在由她當值之時,灑在這桃花樹上。”
安媽媽想起如今那個躺在偏廂中半死不活的婢子,薄唇緊抿,略帶渾濁的眼眸中閃過徹骨的冷意。
若非她家小殿下聰慧伶俐先懷疑到這長于院中的桃花樹上,誰能想到有人會通過水将手腳做到這桃花上?
在晨時将那摻有夢中迦羅的水灑在桃花樹上,即便被人瞧見,别人也會以爲那是在爲樹澆水,而不會對其産生絲毫的懷疑。
那被稀釋了多次的夢中迦羅摻在桃花的清香之中,那香氣更是不易爲人發現。
且随着日頭漸升,那被灑于樹上的水珠也會漸漸蒸發,最終消逝,如此便是能做到了無蹤迹了。
安媽媽心中冷笑,眼中的憤怒與冷意更是翻湧不止。
所有傷害她家小殿下的東西都必須死!
不過安媽媽又極快地将垂得更低,極好地将這抹冷意給遮掩得徹底。
故而,也并未有人注意到這青衣老婦眼中的陰狠之意,便是連她身前的小姑娘,也未有注意到安媽媽的異樣。
一瓣嫩粉的花瓣,從樹上落下,楚曦看着這花瓣飄飄蕩蕩地落在她的手心之中,眼眸彎彎,一派天真爛漫模樣。
隻是小姑娘的這抹笑意卻是未深達眼底,便是那掩于面紗下的朱唇所勾勒出的弧度也是冰冷無比。
這桃花樹該是她二表兄爲那人所栽的,也算是那人的東西,且這桃花更帶着她們往昔的美好記憶。
有人既然膽敢以邪惡的陰謀算計,來玷污這份美好,那麽便該爲此付出代價!
楚曦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位玉憐姑娘的面容,神情溫婉,額間桃花灼灼,美而不妖。
“走吧。”
“是。”
小姑娘收攏起素手,将那瓣桃花花瓣攥在手中,率先向外而去。
她不止見過一位溫婉帶笑的女子,想記憶中伫立于花樹下的那人,再想在育人村遇見的阿朱姐姐……
她們那個不是溫柔和婉?她們的面上常常會帶着笑意,便如春日裏盛放的花朵,令人心神愉悅。
但是那位玉憐姑娘面上帶着的笑容,雖瞧着溫婉,但其内裏卻更像是一條隐于灌木之中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這溫婉一詞,用在她身上,也算是玷污了……不過,她倒是極想瞧瞧。
這位玉憐姑娘在被撕破溫婉柔弱的面具之後,該是何種模樣,是否也會是像那童夢阮一般瘋狂肆意?
安媽媽與身後的四名黑衣侍衛略一對視後,便緊跟而去。
待他們經過站在院門的林遠時,步子并未有所停留,男人目視這一行人遠去的身影,略一思襯之後,也跟了上去。
那位雖未吩咐他什麽,但是,他是奉命留下的,太孫殿下之意是爲讓他保護這位。
那麽他若要貼身保護這位……應該也是不無不可的。
……
明媚的陽光照進屋内,爲略顯昏暗的屋中增添了幾分光亮,女子一襲紅衣微倚在窗邊的軟榻之上,額間盛放的桃花灼然。
玉憐以手抵在榻上的小桌支着腦袋,閉着眼眸假寐小憩。
那紅漆小桌上放着隻小竹筐,而竹筐内,在收拾齊整的各色絲線之上擺放着一枚靛青色的香囊。
那香囊上的白鶴繡紋已見雛形。
在那軟榻旁,小桃垂着頭,瑟縮着身子跪在榻下的腳踏邊上。
小丫環垂首低眉注視着地面,想起方才在竈房中所曆之事,蒼白的面容閃過一絲扭曲與憤恨。
小桃的心中帶着不安與期待,不安她的背叛會在自家主子面前露出端倪,不安那身着白衣一派天真無邪的小姑娘不會是她主子的對手。
但,當小桃想起那身着青衣面容端肅的安媽媽時,心下微安。
想着,即便是那小姑娘不是她的對手,但那位媽媽瞧着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小丫環将自己脫離這折磨的期待壓在了安媽媽的身上。
不過,她的投靠之意,那位媽媽到現在都未有什麽回應,這不免也讓小丫環的心中帶着些許慌亂。
該不會出什麽亂子吧,爲何到現在那位媽媽還未聯系于她?
是那媽媽沒有與那位小姑娘說,還是那位小姑娘不肯答應她的條件?
小桃凝視着地面的眼神微閃,攥着衣袖的手指用力到泛了白。
不,不會的!
她的條件并不難,那小姑娘不該不會應允于她,而那媽媽也不可能不關心自家主子的性命而将此時瞞下。
小桃想着,或許是那位媽媽有什麽事給耽擱了,再等等,再等等也許她就會來了!
她都已經想好了,昨日在府門前看二爺與那小姑娘間親密的舉動,便知她在二爺心中的地位定是極重的。
畢竟,她如今的這位主子自從來到這府院之中後,可是連二爺對身影都不曾見過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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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小汐要不要先搞個微博占個位子之類的?
某個糾結不已的蔣小汐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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