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聲,喊冤聲混在一起,我皺着眉頭四處看去,抓來的人基本都是一些仙侍和一些修爲低微的小仙,嘲諷的勾勾嘴角,這哪裏是查案,分明是想要屈打成招,随便找個替死鬼交差就行。
“沒人說是吧,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等一下!”我高喊出聲,阻止了他即将下令的手勢。
“怎麽?你知道是誰,還是你就是兇手?”
“我要見天帝!”站起身走到那天兵身前。
“天帝是你想見就見的!”
“你不是問誰知道兇手嘛?我知道,但是!我要見天帝。”
“你将實情告知于我,我自會禀明。”
……
“我帶她去見天帝!”
“屬下拜見大殿下!”原本氣勢洶洶的天兵見了來人,臉色一變,立馬跪下行禮。
“你知道兇手是誰?”
“不敢肯定。”
“這個人本殿下帶走了,其餘的放了吧。”
“大殿下,這裏抓的可都是可疑之人,若是放了……”那天兵面露爲難之色。
“你是紫雲台的将士,天雷的威力如何,你心裏難道沒數?這裏多是仙侍,他們修爲如何,挨得了幾道?父帝命你查看可疑之人,你就是如此辦案!看來你的位置該換一換了。”
“殿下恕罪,是屬下疏忽,屬下這就讓人重新去查看。”
“不必了!此事本殿下心裏已有計較。”
……
跟着身前那人慢慢的走着,那窒息難受的感覺又湧了上來,不過此時也管不了這麽多了,身子一頓,反彈的力度讓我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忍着即将要奪眶而出的淚水,伸手揉着摔痛的屁股,眼睛不自覺的看向罪魁禍首,後者依然是冷着一張臉,可是眼睛裏卻是藏不住的笑意,心裏一陣火大,也顧不得和他之間那尴尬的處境。
“笑什麽笑!都是你。”
“是我不好。”
發愣的看着眼前伸過來的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有點不知所措,果然,不管在什麽情況下,對于他,我都是無法拒絕的,不忍也不舍的伸手放在她手心裏,順着他的力道站了起來。
“多謝殿下。”
“嗯!”他點頭,又恢複了以往的‘清心寡欲’
“……殿下,那個吸取靈力的東西是不是今天我看到的那團黑氣?”我了不讓氣氛繼續沉悶,我隻好找話題說。
“不知。”
“那這件事情……”
“相思。”
“我在!”在次從他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不可否認,我是開心的,連忙回應道。
“此事你無需上心,照顧好自己。”
“那……”
“我處理好的。”
“……好吧。”
他就像是會讀心術一般,話還未說完,就被他打斷不說,回答的問題也是我正想問的。
“相思!”
我轉頭看向身後,落玉激動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我,力氣大的我都差點喘不上來氣。
“怎麽了?”隐隐聽到低低的啜泣聲。
“沒事。”落玉起身,快速的擦幹有些濕潤的眼角。
“好了,你看我這不沒事嘛。”爲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我原地轉了好幾圈,結果就是步伐不穩差點摔倒。
“沒事就好。”落玉确定了我真的沒事松了口氣,轉頭看像殿下。
“今日就麻煩殿下,告辭!”落玉說完,拉着尚還在懵逼的我快速離開。
“落玉你剛剛說得話什麽意思?什麽麻煩?”
“哎呀!沒什麽?”落玉擺擺手搪塞着。
“落玉!”
“……就是你被抓了,然後我着急的不行,剛好碰見他,我就讓他來救你啊!”落玉見我不依不饒,隻好老實交代。
……
“我說相思,都過了一百年了,再怎麽喜歡也該放下了,再說了,他娶了那個什麽公主就足以證明在他心裏,權勢比你重要,你還有什麽不死心的!”落玉見我不說話,便知我心裏對殿下還存有心思,開始數落起我來。
“好了,我知道了,我也并未說什麽呀!你幹嘛這麽激動?”我安撫着落玉。
“哼!”落玉輕哼着轉頭,并不買我的帳。
“我告訴你相思,我與你這麽多年姐妹,你是什麽心思我最清楚不過了,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做什麽傻事,我饒不了你!”
“好好好!我的落玉大人,相思記下了。”我不住的點頭表示自己會乖乖的聽話。
“明日你就回青丘吧。”
“啊?”我不解的看着落玉。
“本姑娘這是以防萬一,我落玉幸幸苦苦看着長大的白菜,怎麽能讓一頭豬拱了。”
……
第二日落玉将送我回了青丘,又在我屋子裏巡視了不下三遍才放心的點點頭,我看着落玉的動作,心裏無奈的直搖頭,這跟老媽子管女兒有什麽區别?
本來以爲回了青丘一切就平靜了,一個月過後,青丘也發生了跟天界一樣的事情,一些年齡尚小的狐狸也被不知名的東西給吸光靈力,而且每晚都會發生,鬧得人心惶惶,長老下令加強戒備,那些修爲不高的狐狸都由那些修爲高深的狐狸看管着,可是效果卻不佳。
這日在屋子裏昏昏欲睡,聽到了鳳凰的嘶鳴,本來不甚在意,可是叫聲卻越來越高,感覺有些不對,出了房門朝着聲音來源飛去,遠遠看見鳳凰在半空邊叫邊在追逐着什麽,在進了一些後方才看清,就是之前在天界跟丢了的那團黑氣。
“鳳凰,抓住它,别讓它跑了!”
我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着鳳凰和那團黑氣周旋,隐隐有些不安,這鳳凰是上古神獸,本事自然不一般,這團黑氣到底什麽來頭,居然能和鳳凰糾纏這麽久?
看準一個空擋,手上快速施法結印朝那團黑氣打去,結果我的靈力穿過那團黑氣擊打在了鳳凰身上,那團黑氣趁着我和鳳凰都在愣神的時候跑沒影了。
……
“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術法對它不管同。”
我看着鳳凰那幽怨的眼神,顫顫巍巍的解釋,害怕它一個不爽打我,我可不是它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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