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聽她說話的語氣我們之前是認識的,想到此處不免頭痛,以前的事情忘的幹幹淨淨,遇到熟識的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姐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辰溪哥哥有沒有欺負你?還有天後和那個叫玉珏的老妖婆。”
……
一連串的問題把我問的七葷八素,我尴尬的笑笑“沒事,挺好的。”
誰知道這話一出口,眼前的人一副又要哭出來的樣子,吓得我趕緊捂住她的嘴巴。
“那個你别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欺負你了。”見她點頭答應,我才松開手。
“相思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受傷。”
“你知道以前的事情?”
“知道啊!”
“那你給我說說。”我有些迫切。
“雀兒!”
眼前的女子還沒開口,辰溪的聲音倒是先傳來,叫雀兒的女子似乎有些怕辰溪,躲在我身後站着,臉上偏生又是一副不服氣的表情,有些好笑又可愛。
“你怎麽來了?”
“回宮不見你人,便出來尋。”辰溪柔聲回答。
“你還知道出來找人啊!當初幹什麽去了?”躲在身後的女子探出一顆腦袋,沖着辰溪語氣不善的說話。
辰溪臉色一冷道“雀兒!你不回族裏處理事務,在這裏做什麽!”
“我來看看相思姐姐,你以爲都跟你一樣沒良心!”
眼看辰溪的神色是徹底黑了下來,肯定是要發火了,趕忙轉身将雀兒推開道“辰溪讓你走就趕緊走。”
“想挨打啊?”我壓低聲音提醒。
雀兒看看辰溪的方向,脖子一縮,俏皮的吐吐舌頭,飛快的跑開了,我回頭看去,辰溪臉色緩和了下來。
“你怎麽遇到她的?”
“我出來玩,碰見的,抱着我就哭,衣物都給我打濕了。”說着,扯起濡濕的一塊衣物給他看,有些撒嬌的意味。
辰溪也不言語,拉着我的手回到星月殿,命人拿了一套幹淨的衣物給我換上,他自己如往常一般,認真的批着折子,我就在一邊吃着點心喝着茶水,看着小人書,然後漸漸進入夢鄉。
“啊!”抑制不住驚恐,我就尖叫着從桌上彈了起來。
“怎麽了?”辰溪跑過來把我抱緊懷裏拍着我的後背。
“又做惡夢了?”我氣喘不勻的回答。
“沒事了,沒事了。”辰溪不停的重複着這句話,不知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老是……夢見自己站在一處懸崖邊,然後……跳了下去,感覺很真實。”我斷斷續續的訴說着自己的夢境。
感覺辰溪環抱着我的力氣慢慢的大了起來,最後勒的我都有些難受了,于是左右掙了掙身子。
“相思,對不起,傷着了沒有?”
辰溪回神,擔憂的看着我。搖搖頭,繼續靠在辰溪懷裏,這樣我才能感覺安心一點。
“辰溪,我到底是怎麽了?”
“沒什麽?一切都會過去的。”辰溪緊了緊攬着我的手臂。
“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在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
……
眉心都快皺成了褶子,苦大深仇的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藥汁,還沒開始喝,嘴裏就已經泛起了苦澀的味道,光是聞着就已經讓我忍不住開始作嘔了。
“姑娘,趕緊喝了吧。”端藥的仙侍好笑又爲難的看着我。
“能不能加點糖進去。”我不死心的談條件。
“姑娘,加了糖,藥效就淡了。”仙侍搖頭拒絕。
“那我不喝。”
将身子裹進被子裏抗議,任憑仙侍如何勸說就是不妥協,想起昨兒被騙着喝下一碗苦湯藥,心裏就委屈的不行。
“姑娘,醫官說你是因爲心緒不甯才會夢魇,這藥就是治你的夢魇的,喝下就沒事了。”
“不喝!”
做噩夢雖然把我吓得不輕,但是跟這喝藥比起來,我甯願做噩夢!過了片刻,不在聽到有仙侍的勸說聲,難道走了?
“太好了!”
興奮的掀開被子透氣,笑容在下一刻就凝固了起來,一側的仙侍則是捂着嘴巴,拼命的憋着笑容。
“你來了……”
辰溪接過仙侍手裏的藥,攪動了一下,用勺子舀起一勺遞到了我嘴邊,我看着一勺子藥汁不張嘴,氣氛就這麽僵持着。
“你先出去。”辰溪開口把那仙侍打發了。
“相思,聽話。”
“可以不聽話嘛?”
……
被迫喝下了今日的藥,我面紅耳赤的低頭不敢看辰溪,嘴裏的苦澀味道似乎也不那麽難受了,心裏小聲的罵着他‘禽獸’又不免有些小小高興。
藥雖說難喝,但好在有效果,連着喝了三天後,睡覺時不在那麽容易做噩夢了,及時偶爾會夢見,醒過來也沒有了那種劇烈心悸的感覺,這也算是有了小小的安慰。
“該你了。”
辰溪手裏一子落定在棋盤上,我拿起一顆棋子撚來撚去,眼睛看着棋盤,下在哪裏都不太對,又不甘心認輸,要是這一盤輸了,就太沒有面子了。
将棋子放回棋盒内,站起身就要走,辰溪起身拉住了我。
“怎麽了?”
“我渴了,去倒水喝。”
“我去吧。”
表明平靜,内心得意的看着辰溪走進屋裏,趕忙坐下身調換了幾顆棋子,随後若無其事的等着辰溪來。
“謝謝。”
接過茶水,一邊喝一邊看着辰溪拿起棋子,見他遲遲不肯落子,心不由的提了起來,難道看出來了?剛想說話催促他一下,辰溪就把棋子落下了。
放下茶水,提起精神和他對弈起來,越到後面就越不對了,明明調換了棋子,怎麽我還是要輸了。
“不下了!”賭氣的把棋盤的棋子打亂了。
“笨蛋。”辰溪笑罵。
“調換了棋子,都還要輸。”
“你知道了?”
“自然。”
……
“相思姐姐,你戴這個好看,再把這個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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