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中。
托尼搖搖頭,他強忍着心頭的悲傷,繼續道:
“可就是這樣一個守門人,他不僅爲天下人守門,一夫當關,将域外的強敵攔在了這顆星球以外,但是卻要在被拒之門外後,默默承受着太多人的诋毀。”
“我沒有隊長的官方,也沒有他的正義,我隻想對那些人說法克鱿!是的,法克鱿!”
“我們不能讓所有人都記住他,也不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他,可是他的事迹與光輝,已經不需要任何人去推崇了,他不是傳奇,因爲他已經超越了傳奇,他是班克,不需要人理解,他是最強複仇者,也不需要别人去同情。”
“他有自己的尊嚴,而我作爲他的隊友,他曾經最好的朋友,卻有必要去維護他的尊嚴。”
“那些诋毀者之所以如此張狂,不就是因爲他永遠離開了這顆星球嗎?我不想在這裏放狠話,我隻想用他的維護者常說的那句話,來質問那些人”
“如果他回來了,如果他還是如同一個王者,鎮守着這顆星球的話,你們還敢在那裏大放厥詞嗎?你們還有膽子,在那裏侃侃而談嗎?你們敢嗎?”
“班克并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英雄,這點我比所有人都清楚,他甚至每次在拯救世界之後,還向神盾局要獎金,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混球,給了你們一片朗朗乾坤。”
“他雖然走了,可是他還有隊友,他還有我,他還有世界上數十億的粉絲,他五次救我托尼斯塔克于危難之間,五條命的恩情,即便他不是我的朋友、隊友和兄弟,我也理應竭盡全力,去捍衛他的名譽。”
“所以我收回剛才的話,是的,我就是在放狠話,誰想诋毀他的話,我”
說到這裏,托尼的話筒卻陡然啞聲了,這是寡姐見事态失控,托尼都快在台上發酒瘋了,直接掐斷了擴音器的信号。
她就知道,不應該讓托尼在上台前,幹了那瓶伏特加。
班克是他們共同的隊友與兄弟,他的事迹也不應該受人诋毀,但是也不應該向托尼這樣,近乎偏執的去爲他正名。
那樣雖然能讓那些偏激擁護者感到暢快,可是卻隻會讓更多中立者和诋毀者看笑話而已。
而且班克已經超越傳奇了,世界都視他爲第一偶像,他也不需要别人再去爲他如此偏執正名了。
特别是像托尼的身份,雖然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個花花公子,可是複仇者的形象,不應該這樣偏執、傻缺的呈現在公衆面前。
寡姐在後台,可是清晰聽見了,托尼被掐斷擴音器那瞬間,所爆發出的滿嘴髒話。
“他喝醉了,明年如果他還是這樣的話,我們不會再邀請他了,喝酒也不會挑個時候?去把他扶下來吧。”寡姐皺眉的看着台上,擺弄着話筒的托尼,對身旁的小辣椒說道。
小辣椒卻搖搖頭道:“班克救了他,自己卻沒能回來,這對他打擊很大,整日都關在地下室,擺弄着他的機甲,每次看到曼哈頓的天空,他都頭痛不已。”
“我也制止不了他的酗酒,剛才我還和他吵了一架呢,待會不就該你發言了嗎?你去制止他吧。”
寡姐歎了口氣,穿着黑色禮服與高跟鞋,向着台上走去。
托尼突然發現話筒有聲音了,他醉醺醺的繼續道:“我托尼斯塔克,一定會”
可是他才開口,卻一把被寡姐搶去了話筒。
寡姐皺眉低聲道:“夠了托尼,班克知道了一定不會支持你這樣做的,下去吧。”
托尼愣愣的看着寡姐,而後笑了起來,道:“你可真像你的外号一樣,但是即便你和他赤誠相見過,可是一定沒有我了解他,他一定會支持我的做法,讓那些诋毀者好看的。”
寡姐強忍着憤怒,道:“我們同樣難受,不要以爲隻有你在爲他悲傷,沒有人比你的悲傷少,你喝醉了,就下去吧。”
托尼冷笑着道:“你和我同樣悲傷?我怎麽看不出來?你更多的是對他感到可惜吧,可惜神盾局又失去了這樣一個助力,你對他的感情難道不是基于他的實力,和強行拉進他和神盾局的關系?”
寡姐捏了捏拳頭,咬牙道:“如果這是在台下,你一定會被我打趴在地下,我和他的事,你有什麽資格插嘴?我當時要是不關閉傳送門的話,曼哈頓将遭遇什麽?你爲什麽總怪我不多等一秒,我怎麽能知道裏面的情況?”
托尼看着台下灼灼的目光,也不願意再和寡姐吵嘴,他先是低聲道:“所以我說了,你隻是國家的機器,永遠不可能成爲他的情人!”
而後托尼不再和寡姐多話,而是笑着看向台下,高聲道:“接下來,就由複仇者最後一個成員緻辭,我們看看她能說出什麽花樣來。呵呵。”
說完,便不再搭理身旁怒火難抑的寡姐,徑直走下台去。
寡姐看了看台下,又和小辣椒吵起來了的托尼,她抑制下了自己的怒火,拿起話筒,對台下說道:
“該說的前面的人都說了,我雖然最爲最後一個緻辭的,可是也并不想說那些重複的話。”
“我隻說一句,不管你是他的擁護者還是诋毀者也好,他的傳奇事迹我想也不需要我再多說了。”
“我隻想說,盡情的去狂歡吧,去酒吧喝酒,去參加聚會,去享受世間所有喧嚣,但是請你們記住”
“你們所享受的一切喧嚣,和世間今後所有美好,以及不平凡之事,都是那個人用自己的永世孤獨換來的。”
“在你們喝酒、撩妹、參加聚會的時候,記住有那麽一個人,正在星空中默默的注視着你們。”
“所以銘記他,他不需要你們的感謝,也不需要别人來可憐,他隻是做了他堅持的事情”
“那就是用自己一生的孤寂與滄桑,換取了整個世界的喧嚣與熱鬧就這樣。”
寡姐說完,便不再多言,直接放下了話筒,走下台去。
可是眼尖的美隊,卻看到了這個外表與内心同樣堅強、冷峻的美人,在轉身的那一刻,眼中蕩起了晶瑩的浪花。
不過這個蛇蠍美人,就像他說班克的那樣,她也是不需要别人來可憐和同情,她隻是堅持着自己認爲對的事情。
就算所有人否定了她對班克的感情,可是她自己卻萬分清楚,曾有這麽一個男人,真正的走進過她的内心。
并且觸及到了深藏在心田以下一萬米深處的,那一處柔軟的地方。
誰說黑寡婦就一定是無情絕義的代名詞呢?
終會有那麽一個人,會撕破你堅強的外表,走進你的内心,與你内心深藏的懦弱的無助的真實的靈魂緊緊相擁。
獻給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