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将星被班克的話問的一窒,不過不等他開口,那個神似阿凡達的将星,卻早于他開口了。
阿凡達将星看了看地獄男爵将星,還有旁邊的一位乳白皮膚的女人,道:“這裏隻有我和赤曜将軍,還有白矮星将星,能夠對抗黑曜四大将中的一位,但是作爲黑曜五大将之首的亡刃将軍,他實在太強了,我們三個必須分出兩個人,才能夠對抗他。”
班克搖搖頭道:“我不在乎你們需要幾個人,才能夠擋住亡刃将軍,你隻用告訴我,你們十個人能夠擋住黑曜五将嗎?”
被阿凡達稱爲“白矮星”的女将星這時候也開口了,她英氣十足的向班克道:“我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将黑曜五大将攔在你和薩諾斯的戰場外的,如果他們依舊威脅到了你,那就不能怪我們了,因爲那個時候我們都已經死了。”
形似消瘦版地獄男爵的“赤曜将軍”也點頭道:“我們會竭盡全力的,将所有威脅到你的人,擋在我們的身前,我和暗夜比鄰星有血海深仇,我會替你殺死她的。”
班克欣賞的看着這兩位,特别是那個渾身乳白的女将星,這貨一看就是個人狠話不多的角色,作爲手下的話當真不錯。
班克點點頭道:“那麽将軍們,整理好你們的軍隊,等我來找你們。”
形似阿凡達的将星,将自己的拳頭放在胸前,正色道:“我們随時等候着您,首領。”
有了他帶頭,全息投影裏的所有将星,都把握成拳頭的右手放在胸前,紛紛神色凝重的向班克緻敬。
班克看着那個阿凡達将星,道:“你叫什麽名字?”
阿凡達将星愣了愣後,連忙道:“我叫梅利安,他們稱呼我爲中子星。”
班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好的中子星,黑曜五将就由你率領着諸位,去打敗他們了……等候我吧。”
說完,班克徑直關閉了全息投影,轉身向背後的衆人看去,道:“出發,目标虛無之地。”
山達爾人的長官點點頭道:“我們的飛船就在外面,随時準備着出發。”
班克愣了愣道:“這艘飛船不能空間跳躍嗎?”
山達爾人的長官攤攤手道:“我們當時找到破壞者們,他們一個勁兒的逃跑,最後好不容易說清楚了,我們隻是來找你的,對他們并沒有惡意,并且達成了不會讓他們卷入這件事的協議,才被同意登船的,所以他們是不會……”
“我們正在向虛無之地出發,各位抓緊了,我們要進行空間跳躍了。”山達爾人首領還沒說完,就被勇度打斷了。
看來傲嬌的養父已經說服了自己的隊員,去爲了星爵參加這場戰役。
班克看着向這邊走來的勇度,道:“啥時候破壞者這麽有正義感了?”
勇度哈哈大笑着:“我隻是不會抛棄每一個兄弟,星爵他雖然吃飯總挑食,還偷走了我的錢,但是他依舊是我們兄弟。”
一旁的星爵聽見這話,陷入了沉默,此刻的他貌似感知到了那一種,自己從未感受過的隐隐的父愛。
但是陡然面對這種情況,他卻并不知道怎麽開口,隻是沉默的伫立在一旁,眼神複雜的看着豪放的勇度。
但勇度可不是矯情的人,他做這一切隻是出于,自己對這個不肖兒子的喜愛,他不需要也不在乎别人會不會理解他,包括他的兒子。
于是勇度看也沒看眼神複雜的星爵,對班克豪氣的說道:“打赢這場仗後,滅霸的飛船任我們掠奪嗎?”
班克并沒有正面回答他,隻是随意的聳聳肩後,道:“我們歡迎又一批隊友,加入了送死大軍,出發吧。”
說完,班克向衆人随意做了個散夥的手勢,而後便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因爲遠距離的空調跳躍,需要分數次乃至數十次進行,而且期間必須要有一段時間緩沖,不然普通人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種連續空間撕裂的惡心感。
所以一時半會也還到不了虛無之地,畢竟當時山達爾人死追不放的态度,是真的吓到了破壞者們,他們在連番逃竄後,連自己都不知道,經過了數十次空間跳躍的飛船,此刻到底身處在哪裏……
班克躺在躺椅上,這個時候他才有時間,拿出星際通訊儀,看看來自地球的短信。
入目的就是兩條短信。
一條是小醜殺人狂的——
“我們可先說好了,到時候見面了,誰也不準動手,隻能放嘴炮!誰動手誰是孫子!”
一條依舊是丹尼斯的——
“你是誰?”
班克笑着搖了搖頭,依舊選擇了率先回複小醜殺人狂——
“誰慫誰是孫子,老子要把你摁在自由女神的腳上摩擦,把手榴彈塞進你屁股裏。”
但是這次小醜殺人狂卻沒有秒回,于是班克退出了界面,點開了丹尼斯發來的短信。
想了想後,班克打字道:“血族的計劃還在繼續進行嗎?我們的子嗣已經發展到多少人了?”
理所應當的,丹尼斯這種大忙人就更不可能秒回了。
于是班克看着這二人一直沒回複自己,便放下了手裏的通訊儀,開始閉目掃視起了兌換物列表。
現在班克已經有三個兌換物列表了,分别是“科技兌換物”、“奇幻兌換物”、“血統兌換物”。
并且已經有了攢下了近十萬能量點,其中七萬點是力量寶石提供給他的,還有另外兩萬多點,是虛無之地那顆星空生物的頭顱提供給他的。
班克在随意翻閱了一遍列表之後,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對系統說道:“你說有三百多種血統,可以承受無限寶石的力量,那我的血族始祖血統呢?是否也在其中?”
“滴!血族始祖血統包括在内,可以承受兩顆無限寶石的力量……”
班克驚喜道:“你咋不早說?”
“滴!你沒問……”
班克無語道:“我總是懷疑你會像那些小說中寫的,成爲最終大反派,你的最後目的是不是搞死我啊?”
“滴!不是……”
班克想了想後,繼續作死的問道:“那有沒有什麽辦法搞死你啊?你總在我腦袋裏,讓我很有壓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