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我敢保證仙丹就是她拿的!”
來者何人?正是視我爲眼中沙的步搖小姐是也。沒想到她竟然已經恢複了體力,我心想。
不過更具殺傷力的是她的話,因爲徐公公聽了她的話以後表情很明顯的動了一動。
隻聽她又說
“徐公公是我親眼所見,這女人她可以憑空喚出冰雪,讓一個好端端的物體結上一層冰!那冰一定是她結的!”
這時驿館之中早已圍觀了許多人,人們紛紛從房内走了出來,聽見步搖的話以後都十分驚訝,這小妞見狀嘴角浮出一絲充滿殺意的冷笑又自信滿滿的說道
“諸位試想一下,我們在座的各位每個人都親身經曆過那櫻花閣的嚴寒,然而沒有一個人可以承受的住,甚至那麽多人用雪狼飛禽都無法與那嚴寒抗衡,爲什麽她能?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是爲什麽?現在我告訴你們,因爲她是一隻雪妖!”
伴随着她最後一句話,她用手指向了我,人群壓抑的議論立馬像炸了鍋似的爆發出來了,
“啊!我說她怎麽能成爲太子妃呢,原來是妖!”
有人說道。
“天哪,太可怕了!我們竟然和妖怪在一起!”
“妖怪!”
“殺了她免得禍害人間!”
不知誰說了一聲,這一聲簡直将人群的沸騰推向了頂峰。隻聽人們立馬很一緻的高聲喊道
“殺了她!殺了她!”
步搖站在她們中間,明顯成了一個領頭人,她嘴角浮現出一絲目的達成的狠戾微笑,表情成了一種洋洋得意。人們漸漸失控,綠兒一見這架勢立馬心慌了起來趕緊擋在我面前護着我說道
“胡說,你胡說!我家小姐怎麽可能是妖!你們胡說!”
她邊哭邊爲我辯護,然而人群的聲音将她的聲音壓了下去。
這時一直在旁不做聲的徐公公邊向我靠近,邊用一種冷而懷疑的眼光看着我問道
“出塵姑娘,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眉毛一挑,沖着他清淺一笑,說道
“徐公公,你猜!”
說完,趁其不備迅速将一團早已集中在手掌的“冰芒飓風”借力一揮,朝人群抛擲過去了,那冰芒觸地迅速在地上結了一層面積寬廣的厚冰,這立馬引起了人群的慌亂,我趁機将綠兒牽住,拉着她一口氣跑上了二樓。底下的人們還在和厚冰作鬥争,一個個腳底滑溜不敢亂動,可是那些錦衣衛卻一個個武功高強,這點雕蟲小技對于他們來說簡直起不了什麽作用。
隻見幾個錦衣衛騰空躍起,于半空中揮劍斬來,目标正中我這個人,我見寒光逼近,吓得趕忙用手一擋,其實心知這一擋也無濟于事不過是晚一秒鍾死而已。
但是不知爲何當我一直在等待那疼痛到來時卻一直沒到來。反而是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嘹亮的清嘯,我一睜開眼隻見一陣涼風徐來,那半空中正飛舞着一隻巨大而美麗的神鳥,那鳥通體猶如冰雕,包括全身的羽毛,周身散發出一種半透明的光芒,更使人贊歎的是他頭頂的羽冠,以及兩翅和尾羽有幾點寶石藍的羽毛,狀如鳳凰,驚豔無比。
隻見那鳥兒此時正憤怒的朝那些攻擊我的錦衣衛進攻,一個接一個的冰球從他的口中發出,那冰球所碰之處都結了一層厚冰,整個驿館都快成冰雪天地了,凍得底下那一堆人一個個瑟瑟發抖。
“妖女出世了,帶着她的妖鳥要緻我們于死地!”
人們開始抱怨,哭泣,求饒。這時不知是誰說了一聲
“是神鳥熾冰。我曾經在我爹爹的上古神鳥集裏看過,神鳥熾冰,通體晶瑩,冠羽,翅羽,尾羽呈幽藍,狀如鳳凰,怒時噴冰,乃天界神女坐騎。你們看,說的不正是眼前這隻鳥兒麽?”
“啊!神鳥”
人們開始半信半疑了。
我走過去,問那鳥兒道
“你叫熾冰?”
那鳥高興極了,沖着我點點頭。
我說
“你看你已經把那些壞蛋都凍住了,我已經安全了,你不要再生氣了好嗎!”
那神鳥開心極了,點點頭繞着驿館中庭飛行了一圈,然後發出一陣嘹亮而悅耳的清嘯便忽然俯身朝我沖來,我吓了一跳,趕緊後退了兩步,想想以他那龐大的身軀要是撞我身上那我豈不是要被壓扁,可是在距離我大約兩米遠的時候卻忽然見他身形一閃變成了一縷白亮的清風吹進了我戴在手腕上的手镯。
這可驚奇壞了我,立馬對自己手腕上的黑玉镯子仔細端詳,沒想到這裏面還藏了這麽個玄機!
正研究着,卻突然從驿館中庭大門處飛來無數薔薇花瓣,場面甚是華麗妖豔,未見其人但聞其聲,隻聽門外一個高亢硬朗的男聲說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沒想到你們在未經任何司法程序的情況下私自判處本宮的太子妃死刑。今天你們敢繞過漢室設置的刑法機構聚衆鬧事,明天便敢挑戰我漢室的江山,這樣公然的置皇室威儀于不顧,你們該當何罪!”
衆人一聽,這話講得竟然不無道理,許多膽小點的良人子立馬開始瑟瑟發抖起來認爲自己觸碰了法律。這時隻見一個黃色身影從門外踏空飛來,身姿飄逸潇灑,長相英俊倜傥。我一看這架勢,暗呼不妙,趕緊轉過身去背對他,慌亂中想起自己袖中那些喬裝打扮之物便胡亂往自己臉上一貼一抹。弄好時那皇太子已站在了我的身邊,隻聽他面對着底下一幹群衆說道
“論罪你們這群人該當論斬知道嗎?可是此番我初下玉虛山并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本宮仍然要告訴你們誰和本宮的太子妃過不去就是和本宮過不去,就是和漢室的權威過不去!現在本宮大發慈悲,都散了吧!”
他說完,底下的人包括徐公公和錦衣衛都惶恐的散去了,這時那皇太子劉爲雍将一隻手搭在我的肩頭,說道
“是吧!美人,你說本宮說的對不對!”
我低着頭,略羞澀的點點頭,又從袖中掏出一塊手帕,十分女兒态的忸怩着。
“嗨!害羞幹嘛呢!”
劉爲雍也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後便用兩隻手搭在我的肩頭将我側對着他的身子闆正,說道
“擡起頭來讓本宮瞧瞧,本宮倒要看看這天下第一美人到底是何風姿!”
我忸怩着,不肯擡頭,那家夥便用一隻手撩起我的下巴,迫于形勢我隻得擡起頭來。此時我的臉已被成功醜化,嘴唇也被我用冰塊擦的又紅又腫。隻見原本甚是期待的劉爲雍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然後漸變爲一種驚恐,驚悚,驚訝
我将他的表情看在眼裏,卻假裝若無其事的對他福了福身,說道
“見過皇太子!”
那劉爲雍深吸一口氣,用被驚恐放大了幾倍的瞳孔看着我說
“姑娘,像你這麽醜還能長這麽大真是不容易啊!你爹媽當年生你的時候花了不少勇氣吧!”
我狀若憨癡的點點頭,将一根食指放在口中,結結巴巴的說道
“帥帥哥哥,喜喜歡未未來夫君親親”
言畢湊了一張又紅又腫的嘴唇,踮腳就要去親他。
“什麽?未來夫君!!”
劉爲雍吓得往後一退,趕緊伸出五指山按住我靠近他的臉說
“那什麽,你小小的窗扉緊掩,我哒哒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我是個過客,姑娘就您這天姿國色,咱還是把窗扉繼續掩着吧!”
說完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