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當牛做馬這種生活隻持續了一天,第二天就啓程前往單南了。
“萬歲!”
當天得到羽的放假令我忍不住開心,抱着枕頭躺在床上狠狠地補了一覺,頭一天體力透支的我總算逮到機會可以休息了。
中午一覺睡醒,自己洗漱完了吃了點水果,陪胖白聊了會兒天。
這時門開了,我和胖白的聊天被打斷,之前爲了避免吓到這裏的仆人和怕她們把胖白當妖怪踩死一直是做的保密工作,所以除了我和羽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胖白的存在,這樣一來我也就不得不用手将胖白遮住,以免它吓到别人,也避免别人傷害它。
隻見小煙探了腦袋進來在門口小心問道
“夫人這會兒方便讓雜役進來搬東西嗎?”
我對着她點點頭,示意她進來,小煙得了指令便招呼了雜役進來。
不一會兒便進來許多男仆,一個個都開始搬東西,房間裏亂作一團。
我見人多便悄悄将胖白藏在袖中然後出去溜達了!
在走廊随便轉了一圈,遇見羽。
“走吧!”
羽倒是毫不意外的淡淡說道。
“行李都收拾好了麽?”
我亦習以爲常這個男人的出現,因此很平常的問道!
“嗯!”
簡單的一個回答,從不多餘的贅述。
“好吧!”
我應到!
然後在徐公公的安排下,我便和羽一起結伴準備出雲水驿館。
出内外館隔斷牆的時候我見仍然有許多良人子在館内待着,其中還包括步搖,便郁悶,不禁發問道
“怎麽,隻有我們走嗎?”
“單南險惡,人多了不利于做好護送工作,所以我決定帶着我的精銳部隊先前行!”
“那你把我留在這裏不就好了!帶上我豈不是多一個麻煩?”
“隻有我才能保護你,在我身邊你才能萬無一失!”
“切~”
我對某人的自負表白表示不屑。
“出塵,你有時候真的很笨!”
羽冷冷的不問人間煙火的臉再一次爲我露出傷心無奈的表情,隻聽他歎氣說道。
“我哪裏笨!”
我向來沒心沒肺,不服的反駁道。
“你笨在太過單純,心無雜念!”
羽無奈的看着我的眼睛說道。
“然後呢?”
“然後便不能明白我的心!”
“切~我笨是因爲你老謀深算,所以本姑娘隻是輸在年輕!”
“因爲是你,所以我才願意!願意和這樣笨的你鬥嘴,聽你喋喋不休,古靈精怪,看你張牙舞爪,無理取鬧!”
“”
羽總是這樣,某個時間點突然很暧昧的說出這些話弄得我措手不及,這時候我是應該反駁還是應該鄙夷還是應該做其他的什麽,我心裏面在這一瞬間也總是變得很亂,平時尖牙利嘴的口才好像都丢失了,因爲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麽,好像隻有沉默,沉默才是我唯一能表達态度的方式。
一如往常,羽知道自己的話是沒有結果的,他淡淡轉身,留下一個清冷的側影走了。
我跟在他身後,一頭霧水,兩個人始終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走到外館門口,突然聽見外面一陣騷亂,并且有小太監進來通報徐公公。而徐公公在聽見小太監的通報之後也是立馬将表情調整爲高度緊張和歡喜。
在羽耳邊低語了兩句便屁颠颠跑到門外去了。
也不知是什麽事,我心下狐疑。
出了門,外面已經恭恭敬敬的站了兩排太監和士兵。
他們是爲我和羽讓出一條道更是爲中間站着的那個人讓出一條道,很顯然這些人剛剛給中間這個人行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尊卑之禮。
我心中的郁悶也得到了解釋,原來是劉爲雍!
“他怎麽這時候出現了!”
我心中疑惑。
幾日不見他看起來竟沒有了先時見他的陽光俊朗,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滄桑之色和滿臉的胡茬,他穿着一件世子級别的華袍,華袍上落了些灰塵,使得它失去了它的華貴的質感,他牽着一匹白馬,而那白馬在他身邊十分溫順,看起來竟然是一副又多情又落魄的形象。
但最使人受不了的是他至始至終都用一種滿目傷情的眼神看着我。
這樣一來,整個畫面就變得很有意味了。
侯爺帶着侯爺夫人出門,外面站着當朝太子一臉深情的看着侯爺夫人衆人皆不敢擡頭
然而最要命的不是旁人怎麽看,而是我絲毫也沒注意到旁人看我們三個時那份暧昧的眼光。
此時我因爲意外跑過去欣喜的對他說道
“爲雍哥哥”
不過話一出口忽然感覺不對勁,立馬改口說道
“太子,你怎麽回來了?”
想想還是太過随意,立馬又改了口,行了尊卑之禮說道
“見過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塵兒,對我你不必多禮!”
話未說完,已伸手将我扶起,他俊郎的唇角帶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原來劉爲雍見到我如此失了儀态的反應原本被傷情凝固的表情立馬得到了釋放,也許他想我是因爲同樣思念他才會如此失态吧,隻聽他滿意的淡然一笑然後用幹澀又嘶啞的聲音說道
“塵兒,從此不要叫我太子,我喜歡你叫我爲雍哥哥!”
“可是被人家傳出去要誤會的!”
“叫我哥哥!”
“不!會有誤會産生!”
“我不怕誤會,我隻要你的真情!”
“”
“塵兒你真是一個會讓人受傷的女子。半月之前我對你還隻是好奇現在卻是完完全全的思念。你曾因爲早有婚約而讓我顔面掃地,傷心徹底,所以最後我選擇了離開,我想如果我隻是對你隻是僅有好感那我能不能用善良來成全你讓你幸福。可是今天一早我聽聞你要動身前往單南,我很不放心,所以我決定要回來,即使我和你不能生活在一起那我也一定要護你周全!”
劉爲雍的話說的感人至深,真真切切,以至于讓我感覺十分愧疚,因此說道
“爲雍哥哥,你這又是何苦呢!”
“爲你,我願意,即使千萬次受傷,千萬次流血我也還是願意!因爲這就是我能給你的唯一的愛!如果我對你說一開始我對你就隻是簡單的新奇和喜歡而已,那麽現在就可以稱之爲‘愛’了。我原以爲過些天我就會把你忘得一幹二淨,可經過這段日子我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你的任性俏皮,你所有的音容笑貌都在我的心底發酵成愛的思念了,即使你再固執再任性你所有的缺點在我看來都是可愛!”
我聽着劉爲雍的表白這才覺得場景十分尴尬!低着頭,沉思着,還沒來得及回答,隻見身邊已經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人影冷冷說道
“出塵已是我的妻子,太子這般表白隻怕會惹人非議吧!”
劉爲雍有些不屑的白了羽一眼,他可是位位高權重的主,将來的皇室繼承人,地位自然比一個侯爺來的尊貴,因此絲毫也沒把羽放在眼裏,隻見他張了嘴正要說什麽,可卻被羽搶了先,隻聽羽繼續說道
“還有太子殿下不要動不動就對我的女人說什麽“愛”和“保護”之類的話,現在我要告訴你“我的女人我來寵”其他的人都給我閃開!否則逆我者亡!”
兩強相争,羽毫不示弱。劉爲雍被羽這番話氣的臉色突變,帶着戾氣說道
“雖然我不懂父皇爲什麽要讓你三分,但是我告訴你我可不是父皇,将來塵兒隻要我喜歡,我依然可以用權勢将她搶過來,而你,就算你能殺妖除魔,說到底也不過是爲我劉氏江山效力,識時務者爲俊傑!淮陰侯可别後悔!”
“權勢?你懂什麽叫權勢?你别忘了能調動兵權的“虎符”可是在我手裏!”
羽狹長的眸子裏露出下戰書的危險,咄咄說道。
“你想怎樣?”
劉爲雍大概沒想到羽竟然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威脅他,因此不得不壓住心内的怒氣問道。
“太子殿下不如試試!我說過逆我者亡!我的女人你敢動她一動那我便能讓你親眼看着劉氏江山變成粉碎!”
“你…在威脅我!”
劉爲雍這次是發怒了,徹底的發怒了,他的面部肌肉因爲怒意已經有些扭曲了,眼神開始變得瘋狂!
空氣立馬充滿了火藥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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