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不知是突然出現的還是因爲她全身黑衣一直在那兒所以沒人發現,總之沒人知道她的來處,站在“魔人”之中,像一朵神秘的黑色薔薇!
詭異,卻充滿了緻命的誘惑!
“那是什麽!”
城樓上有人看見那名姑娘發出驚訝,感歎的發問!
“是個姑娘!”
又一個人說道!
“她竟然毫發無損!”
另一個人附和道。
一時那姑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跟着大家一齊被那姑娘吸引,不僅僅是因爲她身上那種神秘邪惡的氣質更因爲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顔!
隻見那姑娘遠遠的朝城樓這邊看了一眼,有一個和她對視的人便瞬間變得有些迷迷糊糊起來,開始是走路不穩,緊接着便口齒不清的說道
“她是我見過世間最美的女人!我要得到她!”
說完踉踉跄跄的朝城樓邊緣走去。旁邊一位和他向來有些交情的大兵立馬拉住他,帶着責備的語氣慌忙制止道
“大頭哥你這是怎麽了?你可是兩個孩子的老漢,怎麽能說出這種胡話?”
那叫大頭的大兵原本迷糊的眼神忽然變得狠戾,暴躁的将把他拽住的同僚一把甩開,這一甩不要緊,竟将那人甩出了數米遠,還好這城樓夠寬,不然這個距離,那人非得直接從樓上摔下去摔死不可。
大家一開始沒察覺出有什麽異樣,直到第二個有同種情況的人出現大家才忽然反應過來。
“大家不要看!這女人會妖術!她在對我們施展妖術!”
一個人發出尖銳的恐怖的警告說道!
一時大家都陷入了惶恐,你一言我一語的仿佛炸了鍋似的。
“别吵,别吵,你們慌什麽慌!要死大家一起死!再吵全部按軍法處置了!”
那名方才巴結劉爲雍想跻身“太子黨”得到皇室青睐的當地知州此時拍闆吼了起來。
焦黃的小胡子此時一抖一抖的朝着天,幹癟的小肚子凹進去卻非要學人像挺個“将軍肚”一樣的往外凸。
這樣子甚是滑稽,隻不過在他看來自己總算是找回了一點做官的尊嚴了。
話說回來這老家夥雖然老奸巨猾,可是當面對危情的時候他還是知道“傾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畢竟如果大家全都魔化了,那他還能跑得了嗎?
再說了說到底這不是還有淮陰侯和他的三十精銳部隊,根據他的暗中觀察,這淮陰侯絕非等閑之輩,這氣度超越劉爲雍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堅信危機是必定會化解的,隻是損失多少的問題,到那時他好歹也算是維護一方治安有功,到時候太子再反應反應說不定年屆六十的他還能有望到京都做官呢!
老知州的小九九滿打滿算,似乎不錯,可是戰火卻越演越烈!
“不要看她的眼睛!”
這時另一個人有了更進一步的發現說道。
大家一面手忙腳亂的穩住那兩名受到“魔化”的大兵,一面都盡量不去看那女人,哪怕隻是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點點也立馬閉上眼睛,深怕自己受到那妖女的“催眠”導緻自己被魔化了!
隻見在一旁一直沉穩的羽忽然随手一揮,一層紗賬似的白布便出現了,這白布擋住了大家的眼睛。
那些深怕被妖女盯上的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沒事了!這下那女人看不到我們,我們也看不到她了!”
一位耿直的當兵小夥說道!
我看着城樓外地上那明明渾身素淨卻氣質妖冶邪惡的女人,忽然想到羽會是什麽反應?
隻見羽的雙手撐在城牆邊緣,修長的手指白皙,優雅的在城牆上敲了三下,唇間淡淡勾起一抹笑意,仿佛松了一口氣似的說道
“是時候了!”
我聽着羽的一番話有些費解。用詢問的眼光看了看羽,那意思是你要做什麽?
可是沒等到我問,羽已經腳尖點地,乘風迎戰去了。
而此時羽的部下亦全部在林将軍的帶領下出城迎戰,一個個皆是高手,在長空中如踏浪一般前行前去幫助劉爲雍脫險!
這邊劉爲雍早已是寡不敵衆,此時見有人前來相助立馬松了一口氣,不過他的法力到底屬于中等偏上,雖說苦戰已久但他除了受了點傷和體力不支之外其他都還好!
那些出站的士兵訓練有素,分工合作,或包圍,或單打,明明隻有三十個人卻打出了百萬雄師的氣勢。弄得那些數量衆多的“魔人”硬是沒讨到半點好處。
再者因爲他們之前和劉爲雍已經經過一番苦戰,此時再面對如此數量的對手早已沒了先前的兇猛,愣是他再是“魔”也能量有限,更何況是由人轉化而成的“魔人”呢!
我看的暗暗稱服,真不愧是上下屬關系,竟沒看見羽發出什麽明号,暗号,可是他和他的部下卻能配合的如此天衣無縫!
原來羽方才并不是不去幫助劉爲雍,而是他知道這群人是被幕後之人所操控,這些天他早有察覺,每天早出晚歸就是爲找這幕後之人,隻是這幕後之人過于狡猾,一直躲藏在“魔人”之中。
這些“魔人”說到底也是受害者,并且這些“魔人”還有還原本性的時候,他并不想濫殺無辜,因此隻有慢慢的引蛇出洞。今日一開始他便有讓劉爲雍出戰打頭陣的意思,隻是以他和劉爲雍的關系劉爲雍是鐵定不會同他合作的,因此半推半就的用了個“激将法”讓劉爲雍前去打頭陣。
當時他考慮過所有人,發現隻有劉爲雍合适,因爲相比較而言,劉爲雍的法力屬于中等偏上,用來對付數量衆多的“魔人”再合适不過。
果然,當所有“魔人”都去圍攻劉爲雍的時候那幕後的操控之手總算出現了!
這也是那些“魔人”爲什麽不死不滅的源頭,隻要滅了這女人,那這些“魔人”就會恢複成正常的人!
此時他們一隊人去幫助劉爲雍,一隊則去應戰那黑衣少女!
而應戰黑衣少女的隻有羽獨身一人。
風仍然“獵獵”的吹着,将那黑衣女子的長發卷起,四處飛舞,造成了一種奇特的美豔的視覺,同時凄美中又帶着緻命的邪魅!
那姑娘看見羽唇間一勾,未等羽落地已輕盈的從地面飛起,在半空之中和羽對峙着,那一身黑色的直筒長袍被風吹的像一隻鼓起的筒子,可是卻也有意無意的勾勒出她身上妙曼的曲線。
這樣美麗的女子真不知她會有怎樣的邪惡?如果打鬥起來,她會是羽的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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