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算算日子,似乎雷瑤出來的日子已經到了!”
劉爲雍說道。
“出來?她不是引發了諸神之怒嗎?”
我不解的問道。
“不清楚!這一切我也不過隻是聽師尊講過而已,因爲師尊似乎對那會成爲“神後”的女子一直抱有歉意,隻是這是爲什麽我又不得而知了!總之我隻知道師尊當初是天界神族太子的一名親信,後來爲了贖罪就主動降級來到玉虛山教徒了,但是教徒也不過是一個名義而已,他最主要的職責便是看住對面九嶷山的雷瑤!”
“哦!”
“這些年那雷瑤屢次越獄,若不是師尊看護得力怕早讓那雷瑤逃跑出去了!這女人經過這麽多年的牢獄生活,似乎還是劣性未除呢!如今要是将她就這樣放出不知是福是禍!”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放她出來就是了!”
我說道。
“話是這樣說,但好像當年雷瑤之父雷神爲天界立下過什麽大功,神王感念,因此看在雷瑤父親的面上才隻是囚禁她幾千年而已,而不是立即要了她的性命!但是聽說那雷瑤如今已經毀容了,似乎是她心術不正被神王發現,後來倆人打鬥,那神王便用了神族帝王家才有的殺傷力極強的“暗黑之火”将她的面部燒毀了!”
“如此曲折!”
聽完之後我忍不住啧啧稱奇,贊歎!
“嗯!”
劉爲雍眼神清澈的看着我應道。
話說這天界的新聞可真多,我暗自思忖着,忽然想到“胖白”也是天界中來的,他和劉爲雍講得雖然不是同一件事,但我總覺得大約是有什麽關聯的,畢竟他們都提到了什麽太子,落淵,神後
由此,思路上又回到了“落淵”和那天大戰“魔人”時羽說的“血咒”,因此忍不住對劉爲雍問道
“你既知道的這麽多,那你知道“血咒”是什麽嗎?”
原本我隻是想求個答案,因此好奇的問道,可是劉爲雍的面色卻變得更加凝重了,我不禁皺眉,想着怎麽大家一個個說到“血咒”就都是這種表情!
隻聽劉爲雍說道
““血咒”是世間最惡毒的詛咒,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用這個詛咒的,除非他的法力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才能在自己元神俱滅之後保持意念的不散最後還幻化成形。”
我一聽,點頭稱是,這一點倒是和羽講得非常一緻,隻是羽說的沒有這麽細緻而已。
隻聽劉爲雍又開口說道
“相傳神族太子,當年和惡王落淵在幻海大戰,最後神族太子終于戰勝了惡王落淵,落淵死前心有不甘于是發下毒誓,立下血咒,在他元神俱滅之後他邪惡的意念将以花的形式永存于世間,任何隻要接近了這花的人都将受到他意念的控制最終成魔!”
我想到了“魔人”,以及還未到達的“單南”,這些地方都是深受“妖魔”迫害的地區,而這一切的源頭都隻因爲它們在地理位置上毗鄰“幻海”。
想到這裏我不禁覺得這“神”“魔”兩族的戰争真是可怕,雖然沒有親臨現場,但是我猜那時一定是生靈塗炭,寸草不生,爲什麽最受傷的卻是毫無仙根的凡人!
心裏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才發現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小煙不知什麽時候正用一隻深青色的陶瓷在燒着一壺姜茶。見我和劉爲雍話談完了,沖着我笑笑,說道
“夫人,喝杯姜茶暖暖身吧,方才侯爺來過了,在門口看了看,見夫人還沒要出來的意思就讓奴婢給夫人燒一壺姜茶!”
小煙說完便用一把挂着青玉色流蘇穗子的團扇對着泥金小篆的爐子裏那團火紅的炭火扇風。
我聽完小煙的話,十分吃驚,問道
“侯爺來過?”
“嗯!”
小煙應道。
“幾時來的?”
“就在剛剛,不過片刻!”
“啊!那你姜茶也不用煮了,我這就回房!”
說完我拔腿就往我和羽的廂房裏跑去了。
這一刻,我從來沒有有這麽強烈的想要見到羽的沖動,就好像我們分别的不是隻是半個時辰而是幾千年那麽久!
見我走了,小煙在後面提高聲亮說道
“夫人,這姜茶已經煮上了,一會兒我給您送過去便是!”
我沒有理會,而是一口氣跑到了自己廂房的門口,剛想開門,忽然隻聽裏面傳來一個女聲,嬌滴滴的說道
“侯爺,方才我真的聽見那婦人說,太子爺雖是昏迷可卻随時都在喊夫人的名字!”
聽到這聲音,我原本前行的腳步忽然一滞,從聲音來判斷我猜出來大約是紫屏在裏面,要是換成平時或許我會大大咧咧滿不在乎的一推門進去,可是此時我卻很想一聽羽是如何作答的。
可是房間裏始終隻有紫屏一個人的聲音,我等了半天也沒聽到羽的回答,過了一會兒隻聽紫屏又說道
“侯爺你猜當時夫人是怎麽說的?”
“你說!”
男子冷冷的聲音響起,我終于聽到羽的聲音了,心頭忍不住一緊張,萬一要是一會兒他聽信了紫屏的诽謗怎麽辦?
我立馬想到了一開始小煙的話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加以利用了,我真怕侯爺會生氣呢,到那時受傷的不僅是你和侯爺的感情,更是夫人的心。
當時聽到小煙這句話我并沒有太往心裏去,隻是真的沒想到竟然還真有人加以利用,這個人是紫屏我倒并不太意外,隻是現在隔着門我真的很想知道羽是什麽表情,什麽反應,我想知道他聽完之後是會選擇相信還是不相信!
如果他選擇相信,那我會怎麽辦?會傷心到痛哭流涕嗎!還是
我覺得我有點不敢往下想了,原來我滿以爲我不會在乎羽的态度和答案可真到了這場景時我卻是如此的膽小,怯弱,不自信,因爲我始終沒法确定在羽的心裏他是不是可以任何時候都義無反顧的愛着我,哪怕被别人挑撥離間也不會因爲憤怒而做出傷害我的事!
心緒頓時變得很複雜,想的也就有點多,此時又聽見裏面女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