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來到了劉府的後院,心中滿腹疑問。
腦中始終揮不去方才“粉紅婆婆”從撈起來到驗屍的一幕。
可是想來想去又沒感覺哪裏不對勁,除了對這府中劉大人的冷血無情更深刻了之外幾乎一無所獲!
不經意走上一段回自己廂房的回廊,路上依舊無人,陽光照不進漆紅的回廊,昏沉沉的廊内處處透着壓抑人的恐怖。
我忽然想起來自己在這兒第一次碰到“粉紅婆婆”的一幕…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似乎真正的發現了什麽端倪。
爲了尋找證據,我立馬回頭,準備重新回到那片樹林,卻忽然被眼前的黑影給吓到了,随即我感覺後頸一陣悶痛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
臉上感覺一陣瘙癢…
“艾瑪,有蚊子!”
迷迷糊糊之間我聽見了胖白的聲音。
“啪…”
軟乎乎的小爪子拍在臉上的感覺。
一睜開眼睛,胖白正趴在我臉上,如果不是已經跟它這麽熟了,我想當我第一眼看見這麽個蟲子狀的東西時一定會吓的尖叫的。
我揉了揉眼睛,然後一屁股坐了起來,瞪着胖白問道
“你怎麽出來了?不是不讓你出來的嗎?”
胖白把小嘴一撅,哀怨道
“人家總算可以出來見見天日陪在神主身邊了,你不爲我高興也就算了,還說這種話!”
我一愣,一頭霧水的看着它,剛想問爲什麽,卻忽然思路一轉,說道
“怎麽幾天沒收拾你皮癢了不是?竟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胖白繼續皺眉,一雙圓而水靈的眼睛飽含着心有不甘的淚水說道
“倫家隻是想照顧你而已嘛!”
我原本繃着的臉立馬松開了,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
“逗逗你而已啦!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出來了?”
我帶點埋怨的看着胖白說道。
胖白說
“因爲你家夫君将那照顧你的丫頭遣返回她老家去了!”
“什麽?遣返?”
我露出不解的神色看着它問道。
“是這樣的,流縣事件平定了以後,那伺候你的丫頭因爲思鄉情切得了一場重病,你家夫君得知以後便用法力将她那病治好,然後給了她一筆錢讓幾個士兵順便的把她送回自己的老家去了!”
我聽完,心下更多疑惑了,雖說知道小煙離開我的來龍去脈了,可是卻不禁問道
“你剛才說流縣的事平定後是什麽意思?莫非…”
“沒錯…”
沒等我說完,我的話便被胖白打斷了,隻聽它繼續說道
“神主已經昏迷好長一段時間了!”
“額…好長一段時間是多久?”
我問道。
“差不多小半個月了!”
“這麽久?”
“嗯!”
“怎麽會!”
“那天神主被流縣的劉大人偷襲之後便一直昏迷,由于你家夫君的意思是怕你醒來後參與的太多給自己招來危險,因此在檢查你的身體無大礙以後便決定讓你順其自然的蘇醒!”
“偷襲?你是說十五天前我遭到的是劉大人的偷襲?所以到現在我已經昏迷十五天了?”
“對呀!你不知道哦,那個劉大人真的很壞!原來他爺爺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可是由于不得先皇聖寵,再加上先皇後培養了一批自己的勢力,爲了保護自己的孩子順利登基就把其他妃嫔甚至皇室的血脈找了各種緣由殺的殺,貶的貶,那些被貶到偏遠地區的皇子或者皇室親戚在路上基本被殺了,而劉大人一脈幾乎可以說是當初那場權謀政變中唯的幸存者!”
“哦!我知道了,所以…”
聽到胖白講到這裏我似乎懂了點什麽,于是激動的脫口說道。不過我的話再次被胖白打斷,隻聽它說
“這不是劉大人變成殺人狂的緣由…”
“額…”
“真正的緣由是他的母親和他的第一位夫人!”
聽到胖白這樣說我沒有再出聲,隻是瞪大了眼睛靜靜地聽着它将這個故事講完。
原來那劉大人雖然對家族興衰的緣由小有芥蒂,但是終歸是上一輩人的事,再說了對流縣他還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礎,畢竟自幼便在這個地方長大。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一向崇拜而且依賴的母親竟然和家裏的管家偷情。
事情是這樣的那時的流縣并不太平,劉大人的父親劉老爺爲了平定周邊的匪盜便帶了一支當地的政府軍前往,這一去便是一個多月。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劉大人的母親朱氏竟和家裏的管家勾搭上了,更使人訝異的是那朱氏那時已經身懷六甲,一日她同那管家正在行苟且之事卻被年少的劉大人撞見了。
本來做母親的做了這樣的事又恰好被自己的兒子撞見了自然是覺得無顔見人,不過也正因爲是這樣所以那管家便生出一個惡毒的計謀,便是毒死尚且年少的劉大人,可是那時的劉大人雖然年少卻并不弱智又學習了一身武功最終管家還未來得及投毒便被劉大人打死了。
那朱氏見自己的情夫已死,也隻能求兒子看在母子親情的份上放她一馬,那劉大人此時年少,心思也比較單純便看在她是自己生母的份上放過了她。
可是誰知這朱氏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沒隔幾天便借着安胎的名義要去廟裏祈福,随後便又和那廟裏的一個小和尚勾搭上了。
恰好此時去平定盜匪的劉老爺也已經回來,因此劉大人決定告訴自己的父親,隻是沒想到最毒婦人心,在劉大人還未來得及告訴自己父親的時候,他的父親便已經被自己的母親毒死了。
從此劉大人便對自己的母親十分忌諱,沒等朱氏将她肚裏的孩兒生下來,小劉大人便安排了一場意外結果了她。
自此小劉大人對自己的母親絕口不提。
沒多久小劉大人有了自己的妻室,新娘很美貌,性格又活潑,小劉大人對自己的新婚妻子也是很滿意,沒多久小劉大人接到了朝廷的命令要去行公事,小兩口便不得不分離,臨别時新娘已經有了五個月的身孕。
當時車馬已經走了一半行程,可是小劉大人卻發現自己有一份重要的蓋着官方印記的文書沒有帶,便不得不選擇返回,一路風雨兼程,策馬趕路的他卻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愛到骨子裏的嬌妻竟在重複當年自己母親做過的龌龊事,一怒之下小劉大人将那婦人同她的情夫斬了。
從那以後小劉大人的性情便越變越古怪,最後索性不近人情,唯一不變的事就是每年他都會娶一個新娘,但是每當那些新娘懷孕之後便會神秘的失蹤。
“那麽粉紅婆婆又是怎麽回事?”
在了解了劉大人心理扭曲的來龍去脈之後我仍舊有許許多多的疑惑,便對胖白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