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白,夫人醒了嗎?”
門外響起羽的聲音。
“侯爺…”
聽到羽的聲音,趴在我手心的胖白剛想回答,便被我一隻手捂住了嘴巴。
“噓!”
不知爲何,我一聽是羽的聲音,竟立馬緊張了,被我捂着嘴的胖白皺眉看着我手忙腳亂的抓起被子準備躺下,便從我的手心掙脫,跳到被子上說道
“神主你是害羞麽?”
聽了胖白的話我一愣,随即大言不慚的說道
“害羞?我爲什麽要害羞?”
“因爲你之前一直對侯爺有不滿意的地方呀!”
“不滿意我對他有什麽不滿意?”
“切…!人家明明聽到了!天天待在你袖中,還有什麽是我聽不到的麽?”
胖白小有得意的說道,簡直有些忘形了。
我臉一黑,抓着它說道
“下次我再和他談話不許你再偷聽了!”
胖白捂着嘴笑,說道
“神主,明明次次都是你太過矯情,一定要讓侯爺陷入兩難,比如說這次吧,侯爺去幻海本來也沒什麽的,可你卻一定要生出那許許多多的無端思緒來,還要侯爺陪着你難過,你說是不是矯情,要我說,他走了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你自己也真是的,舍不得人家就舍不得人家還一定要變相的發脾氣!你…”
未等胖白全部說完,我臉一黑,壓低聲音吼道
“閉嘴!就你知道的多!我說你一定沒談過戀愛吧!不過就你這個獨特的種類,能找到和你匹配的物種談戀愛真不容易呢!所以有心思在這兒談論我的感情世界不如自己快點去找個人體驗一下愛别人和被愛的滋味吧!”
我故意誇張了語氣冷嘲熱諷的對着胖白說道。
果然這小家夥被我一通搶白,小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可是任由它再生氣,也隻有氣的兩手插眼,對我怒目圓睜的份兒,最後它不得不做出回應說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的!哼!”
說完小家夥氣鼓鼓的跳下床從窗戶爬走了。
這時羽再次在門外問了起來
“夫人你醒了嗎?”
我一時條件反射般的回道
“啊!哦!還沒有!…我…”
話一說完我立馬就後悔了,扶額,爲自己的回答頭疼,懊惱至極,無奈隻得起身開門。
在門開的一瞬間我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沒洗漱照鏡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麽形象,一頭散開的秀發幾乎覆蓋住了整個肩膀和後背,身上還是穿在裏面的便衣。
但是門已經開了,想後悔再一度晚矣!各種捶足頓胸已不能再形容我的郁悶。
擡頭,久未見陽光的雙目迎來羽清俊的面龐,在陽光下白的簡直有些微微透明。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将眼前刺眼的光芒擋住。
話說羽這家夥幾天未見總有讓人驚豔的感覺,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心底發出一陣對他容貌的贊歎,然後放下擋在額前的手,有些不自然的看着他,還未來得及說話,一隻手如牛奶般絲滑細膩的手已輕輕捏住了我的臉。
隻見羽在陽光下眯縫着眼,幾分溫柔幾分寵溺的說道
“怎麽?睡着了還能回答人話!”
我略不服氣的擡起手想将他捏着我臉蛋的手掙脫,噘嘴說道
“人家就是不想見你!”
“那爲何還要來開門?”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我卻因此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隻得站在原地瞪着他。
羽迷人一笑,将手從我的臉龐上拿開,随後跨過門檻走進來說道
“其實在你心裏還是很想見我的對不對?”
我呆立在一旁,隻有默默給他讓路的份,聽他這麽一說,立馬頭臉發熱,紅的跟紅燒豬蹄似的,反駁道
“我不想你!”
說完賭氣似的把嘴撅着。
羽倒也沒跟我争辯,隻是習慣了一般幽幽說道
“你這一躺就是大半個月的,如今醒了也不想出去外面逛逛?”
我又緊張又尴尬的鬧着脾氣,僵硬的轉過身去背對着他不屑的說道
“我自己可以去!”
羽有些不滿的動了動嘴角,最後終于态度不耐的說道
“說我不陪你的人是你,說不要我陪的人也是你,你這時而風時而雨時而打雷閃電的,要爲夫如何是好!”
我聽着羽的話,再想想自己前段時間對他那多變的情緒,似乎…是有一點…,可這是講道理的時候嗎?如此一想便蠻橫的說道
“是!沒錯,我就是這樣,時而風時而雨…,如果你受不了大可以不要來看我!”
羽皺眉,看着賭氣的我,再一度的走進我身旁捏着我的臉蛋略微的帶了一分氣惱,說道
“你要鬧哪樣?”
我看着他,強詞奪理說道
“我沒有在鬧,我隻是生性如此,不好相處,怎樣?你有意見?”
羽扶額,一手叉腰,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沒有意見!”
我看着他那表情,突然想到人家昏迷了那麽久,可他卻沒有守着我,現在我醒了他也沒來安慰我,還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越想越委屈,嘴不由得一扁,眼眶也紅了,感覺很想哭,因此嘴裏碎碎念道
“還說喜歡我!還說會對我好!根本就不喜歡我!喜歡我又怎麽會不守着我!”
這樣一來,委屈被自己的想象誇大了,眼淚也就流的更兇了。
羽被我的樣子吓了一跳,于是問道
“你哭什麽?”
我用哭的微紅的眼瞪了他一眼說道
“不用你管!”
羽皺眉,口氣溫柔了不少,體貼的說道
“傻丫頭,你是不是在怨我怎麽這麽些天沒守着你?”
我雖被他說中心事,可嘴巴上卻不肯承認,但是也沒否認,隻是不理他。
羽歎了口氣說道
“單南之地,妖魔橫行,百姓民不聊生,方才不過是傳了這裏的地方官了解一下情況!”
“那你是在說我小氣?”
我再一次的先聲奪人,以羽沒想到的思路再對他提問,羽被我問了個措手不及,頓了一下,隻好說道
“不!”
“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有些得理不饒人的問道。
“你沒有小氣,是我不該離開你半步!”
“哼!說謊!你明明就是覺得我不理解你!”
“不!”
“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
“你?”
“我…”
“你倒是說啊!”
“夫人爲夫替你洗漱梳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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