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來單南已經四五天了,赈災的糧食已經全部到齊,所以我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現在我在單南的生活也比較規律了,早上離開驿館去看看布粥的情況,中午吃了午飯便是美美的睡上一覺。
本來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如果中午睡了那麽晚上我就會睡不着但是不睡的話中午到晚飯這段時間又不知道去幹嗎。
恰好羽這幾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到了下午如果不睡的話我便越發的無聊。
這天早上吃了早餐我便準備帶着胖白四處溜達去了,前腳剛跨出驿館大門便看見羽帶了一支除妖巡邏小分隊從門口經過。
可是這家夥一身戎裝居然連看也沒看我一眼,搞得好像跟我從來就不認識一樣,這一來可就惹到我了。
因此我忍不住在他身後很大聲的咳嗽了幾聲。
可是他也沒做出任何反應來看我一眼更别說其他的了。
“哎呦,我去,當自己是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呢!”
看着這家夥遠去的背影,我氣的跺腳,趁他還未走遠趕緊跑了過去張開雙手攔住他的去路說道
“嘿,我說熟人,昨夜把人家怎麽怎麽了今天記不記得人家了?”
此話一出,羽的手下皆瞠目,大約心底裏在想“啧啧,侯爺這女人着實奔放了一點”,不過一向軍規嚴格的他們是不可能把這些想法變成表情寫在臉上的,他們隻會在心裏偷偷的說。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羽有一瞬間的尴尬,随後冷冷看了我一眼,随後說了一句
“讓開,當小孩子過家家呢!”
經他這麽一說我更加不高興了,便噘嘴說道
“我沒有當小孩子過家家,我隻是覺得爲什麽你看見我連招呼也不打一個就走了!”
“哦!好吧!那慕容出塵你要出去玩了嗎!”
“這是我的事!”
“好吧!這是你的事,那現在我跟你打過招呼了我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
“爲什麽?”
“你就這麽想甩了我?”
我生氣中帶點無理取鬧的說道。
羽一聽,很是了解我性格的他瞬間感到頭疼的說道
“我哪裏想甩了你?”
“不!你就是想甩了我!”
羽聽了我的話,扶額,頭疼随即給他那些跟在他身後的手下使了一個手勢讓他們先走,待他的手下走後便對我說道
“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哪想甩了你!”
“騙子!”
“我哪裏騙你了?”
“剛剛你都沒有和我打招呼!還說你心裏有我!”
“公事!”
“公事也不可以!”
#か≈ap;%?!¥*
我倆因爲這個問題争執了足足半個時辰,最後羽終于敗下陣來,哭喪着臉說道
“你想怎樣?”
“我能怎樣?”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
“我不該不和你打招呼!”
“哼!現在終于知道了?我告訴你…本姑娘可以原諒你了!”
“…”
羽在我的伶牙俐齒,張牙舞爪和無理取鬧下最終不得不妥協陪我一早上,看着他一臉無奈的的樣子我心中忍不住偷笑,卻依舊不得不表現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和往常一樣我照例是讓人趕着馬車前往寺廟處看布粥的情況如何。
一下了馬車,正在維護秩序的當地政府官李律李大人便一眼看見了我和羽。
本來羽安排的是讓他的部下林将軍來負責這段時間的布粥事宜,但是考慮到單南人民的人身安全還是将林将軍調到臨時編排的巡邏隊去了。
現在單南一共分四支巡邏隊,一支由羽帶隊,一支由林将軍帶隊,一支由劉爲雍帶隊,還有一支也是羽的部下在帶,至于是誰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侯爺,夫人您二位早,小的李律見過侯爺,夫人,給侯爺,給夫人請安!”
那李大人看見我和羽便走上前來十分殷勤的笑着說道。
我聽他一句話裏一種稱呼幾種問候便不耐煩的說道
“李大人太過拘禮了!”
未等他繼續恭維我又立馬發問道
“今天布粥的情況如何?”
“尚好!”
那李律回道。
“尚好事什麽意思?”
我問道。
“尚好就是還不錯的意思!”
“還不錯是什麽意思?”
我又繼續問道,從架勢上來講有那麽一點咄咄逼人很有些刁難人的意思,那李律大約也覺察到了,因此垂着頭也不回答,大約是在考慮怎麽回答我的話吧。
羽見我這般架勢也有點警告似的提醒我不要太過鋒芒畢露。
可是我卻不予理會。再者我一看李律那個樣子,便不再葫蘆裏賣藥直接挑明了說道
“難道就沒什麽問題麽?”
“回夫人沒有問題,單南的百姓因爲有了夫人的恩賜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有什麽問題?”
李律十分圓滑的回道。
我一聽心下冷哼了一聲,說道
“李大人,這麽說你一直以來都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咯!”
“回夫人,不是屬下沒有發現問題而是布粥這樣的大善事實在是沒有什麽問題可出現!”
我不知李律心底真正的想法,但他的語氣在表面上卻因爲我的逼人氣勢而更加圓滑和恭敬了。
最後我說道
“李大人,從事一項工作而沒有發現它的問題這說明你根本就沒有用心!”
當我這句話羽原本正接過一位仆從端來的水喝,當他聽我說完便對我這種雞蛋裏挑骨頭的辯論方式感到驚訝,甚至差點将口中的水噴了出來,不過一向有風度有氣勢的他是絕對不可能會有這種失儀的動作的。
這是隻聽那李律說道
“問題是有的,隻是屬下覺得不值得驚擾夫人和侯爺!”
我聽了他的回答,一挑眉,便問道
“什麽問題,說來與本夫人聽聽!”
“其實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這些難民裏面有些人一日三餐都在這兒守着,喝完了排個隊又來領,在這種本就粥米不多的情況下導緻有些從遠方來的難民根本就吃不到粥食!”
“哦!還有這回事!”
我一聽,不由得皺眉說道。
“是的!不過這樣的小事下官以爲實在無足挂齒,不值得夫人擔憂。人嘛,有點狡猾,有點貪心也是很正常的!”
“李大人這麽說可就不對了,隻要是關乎百姓生計的事再小的事也是大事!對你來講那些沒有領到粥的人大不了明天再來就是,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沒有這頓粥或許他就扛不過今天晚上,即使扛過去了空腹一天甚至更久也是一種折磨啊…”
如此擺事實,講道理對那李律說了一大堆,直說的那李律沒有反駁的餘地,羽在旁邊看的是眼角一抽一抽的,大約他心裏在想,天呐,這女人也太能找事兒了吧!以後還是敬而遠之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