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我是屬狼的
“不是,你想多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調理好自己的身體”
“翌銘!”夏小玖打斷他的話,避開霍翌銘再次向她伸過來的手,有一句話從昨天得知他爺爺做了手術後就壓在她的心裏,她一直自欺欺人地不去想,可是現在連自己也騙不?チ恕?br/>
“翌銘,爺爺肯定是因爲我吃避孕藥的事情,氣得腦溢血的對不對?”她緊緊地盯着霍翌銘的俊龐,就怕錯過一絲他的表情。
“你說什麽胡話?誰告訴你爺爺的腦溢血是你氣的?”霍翌銘眉頭一擰,不高興了。
“是,肯定我!”愧疚像食肉的螞蟻啃食着夏小玖的心髒,“爺爺和你媽媽分明就是被我氣得住院,爺爺的腦溢血怎麽會與我沒有關系?翌銘,你别騙我了,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想騙着我想讓我好受一點,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難受”
眼眶泛紅,夏小玖的聲音哽咽了。
“玖兒,你聽我說。”
霍翌銘怕夏小玖把所有的責任攬在身上,抱她進懷裏,憐惜地道,“爺爺的腦溢血真的與你無關,他是住了兩天院以後,再次受到刺激才引發的腦溢血。”
“那你告訴我,爺爺再次受到什麽刺激,不是我那又是誰刺激的?”一滴淚水不小心跌落,夏小玖趕緊伸手抹幹,她怕看不清他的表情。
“關于這個,我也還不太清楚,正在調查中,或者隻有等爺爺好了,心緒平靜了,問他就知道了。”
“呵呵,翌銘,你就是想哄着我。”夏小玖摸了把眼睛,慘淡的笑容中,有水珠不小心滑落,“很明顯的,除我,沒有誰能刺激到爺爺,畢竟,他是那麽迫切地想要抱曾孫。還有你媽媽,她也那麽迫切地想要抱大孫子,而我卻那麽傷他們的心”
“傻丫頭,?擋皇悄悖你怎麽還這麽死腦筋?我到底要怎麽給你說你才不責怪自己?即便你的行爲傷到了他們的心,可是誰讓他們催那麽急?也不想想你現在這麽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會當媽媽??br/>
霍翌銘緊緊擁着女人,他對她就是袒護得徹底。
“呵呵,翌銘,謝謝你不怪我”霍翌銘,她的男人這麽護着她,夏小玖真的很開心,隻是這讓她更愧疚,同時更加憎恨那個躲在暗處害她的人。
她好想說,翌銘我沒有吃避孕藥,我也隻是個受害者然而,誰能證明她不是自己吃了那個藥?她沒有證據,一切解釋都是白費。
即便霍翌銘能夠相信她,那麽其他人呢?
不用說,除了霍翌銘一個人,霍家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她。
畢竟,當初她和霍翌銘在一起被逼迫的,她隻是替嫁而已。
那麽,現在看來,她隻有暫時将這個黑鍋背下來,再暗中觀察。這個躲在暗處的人肯定随時注意着她的舉動。
如果她告訴了霍翌銘真相,他必定會派人調查,這樣反而打草驚蛇,這個人肯定會立即縮進龜殼裏蟄伏不動。
那麽,再想要找出這個人不知要何年何月。
她把這個鍋背了,就讓那個人誤以爲,其實,不隻是她在給她下藥,她是真的不想生孩子,自己也在吃這個避孕藥,那麽那個人就覺得再對她下避孕藥是多此一舉,反而不會再下藥,從而放松警惕,再尋别的機會對付她。
這樣,夏小玖也不用再防備藥的問題,反而可以暗中仔細查訪,她既不是慫包蛋,也不是四肢發達的蠢貨,她相信那人再有天大的本事,她也會尋着她的蛛絲馬迹将她揪出來。
回到别墅,秋葉和春陽把安叔一早熬好的藥端了出來。
因爲有夏小玖的縱容,兩個丫頭見自家少爺上樓了就黏在夏小玖身邊不肯離開了。
“少奶奶,這是少爺吩咐給你熬的藥,快喝了吧。”春陽催促着夏小玖。
“少奶奶,你身體是哪裏又不舒服嗎?要不要緊?”秋葉在一邊追問。
“我沒事。就是一些補身體的藥,你們少爺嫌棄我太瘦了,就想把我補胖一點。”想到避孕藥的事情,夏小玖停頓了下,現在沒有揪出某後黑手,她身邊所有的人她都是懷疑的對象,雖然這兩個小丫頭一看就單純得像白紙,但是,她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對手太過陰狠,沒有霍翌銘幫忙,她必須更加小心翼翼。
“呵呵,少奶奶胖點好啊,身體養好了,就可以給我們家少爺添個大胖小子了。”春陽嘻嘻哈哈地開起了玩笑。
添個大胖小子?
夏小玖的眸光不由自主地審視着春陽的臉龐。
這丫頭是單純的一句玩笑話嗯,還是故意這樣在試探什麽?
秋葉一聽春陽提起大胖小子,也來了興趣,“對啊,少奶奶,要是給我們少爺生個大胖小子,這家裏就熱鬧了。少爺和少奶奶都這麽好看,生的寶寶一定漂亮到不行。啊啊,少奶奶,我已經等不及了,我好想看到你們的寶寶什麽樣子。”
“你們兩個臭丫頭,居然敢拿我開玩笑,就不怕我告訴你們少爺,懲罰你們嗎?”
夏小玖佯裝正經地斥責。
誰知道兩個小丫頭一點都不怕,反而哈哈笑道,“少奶奶,去吧,你趕緊去告訴少爺,沒準少爺覺得我們立大功了,還給我們發獎金呢。哈哈”
“你們真是被我慣壞了!”夏小玖磨牙。
春陽秋葉倆丫頭咯咯地笑個不停。
“少奶奶,趕緊把藥喝了。”春陽催促。
“好。”夏小玖嘴巴裏答應着好,可是一看黑魆魆的藥水,一雙秀眉就擰了起來。
秋葉知道她怕吃這東西,趕緊跑去端了一杯水,順便拿了一顆糖來。
“少奶奶加油!”秋葉給夏小玖打氣。
“好。”夏小玖猶豫再三,還是把藥給喝了?ァ?br/>
等丫頭走開,夏小玖走進餐廳,見安叔正在張羅着午飯的事情。
她順便問道,“安叔,我喝的藥是你親自熬的嗎?”
安明擡起頭看向她,“是啊,少奶奶,有什麽問題嗎?”
“呃,沒有,我就是想說謝謝你!”夏小玖笑着道,“其實我平時也沒有什麽事,我可以自己熬,或者交給你春陽和秋葉兩個小丫頭熬,你太累了。”
“不不,少奶奶,我不累,少爺交代的事情我必須辦好,我哪兒能讓你自己動手?再說這藥啊,交給倆丫頭熬我還真放心,裏面有些特殊的藥材,特别要控制好火候,火太大,太小都不行,時間也必須抱我好,倆丫頭太年輕,萬一分心,這藥就報廢了。”
“哦,原來是這藥果真有點難熬,呵呵,辛苦你了,安叔。”夏小玖知道這藥是安叔親自的熬制的,她也放心了。
安叔從小照顧霍翌銘到大,可是說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他指定不會害她。如果說這個家裏也有人給她下藥的話,那肯定不會是安叔。
家裏的廚師就更不用擔心了,做每餐飯安叔都在一旁,并且,做好了以後,廚師要親自試吃,最後安叔還會再做檢測,沒有人傻得在裏面動手。
這以後,夏小玖特别小心翼翼。
就連那兩個忠心耿耿的小丫頭,她也留心觀察着,隻是兩個星期過去了,她并沒有發現什麽。
難道,害她的人并不在這裏而在大院那邊?
這兩個周,霍翌銘都沒有回霍家大院,她心裏清楚,霍翌銘是照顧她的感受。
夏小玖給霍翌銘煮了養胃茶端去書房,書房的門虛掩着,隐隐聽見裏面是霍翌銘接電話的聲音。
“不回去,我忙,家裏那麽多人照顧着,我回去幹什麽?”
光聽這一句,夏小玖便猜出是大院那邊打電話讓霍翌銘回去。
推開門,她走了進去。
霍翌銘見夏小玖走了進來,連忙挂了電話,若無其事地往旁邊一放,再勾了一抹笑意看着她。
“玖兒,這些東西你不用親自給我煮,讓安叔去做就好了。”接過夏小玖手裏的杯子,他順便将她往懷裏一帶,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跟着薄唇就壓上來,輕輕在女人的唇瓣上印上一吻。
“這兩周身體怎樣?有沒有好點?”
“嗯,明顯好轉了,不惡心,也不頭痛,感覺完全好了。”夏小玖撅嘴回答,一雙手不停地把玩着男人胸前的紐扣。
“哪有那麽快完全好?那什麽,以後你那個鬼東西不準再吃了,我會很小心,哪怕多戴一頂帽子一定不會讓你懷上孩子。”
多戴一頂帽子
夏小玖臉上燒紅,嗫嚅着唇角乖順地答道,“我知道了,我不吃。”我從來就沒有吃過。她心裏補充了一句。
鼻尖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洗衣液的清爽味道,她覺得她已經魔怔了,完全愛上了這種味道。
她像小狗一樣,抱着他的脖子深深地嗅了一口。
“呵呵!”霍翌銘忍俊不禁,将她臉捧了起來,“女人,你不是屬豬嗎,怎麽什麽時候屬小狗了?”
夏小玖被男人這麽笑話,瞬間燒紅了一張小臉,沖着男人磨牙,“你才是屬狗的。”
霍翌銘一本正經地答道,“我不屬狗,我是屬狼的。”話落,他一口含住女人的粉唇,緊緊抱住女人,一隻手趁機撩起她的衣服滑了進去。